在白痕话音落下之后,童磨察觉到了此刻的温度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就连站在睡莲菩萨上的它都感受到了一丝的寒意,心中顿觉不妙起来。
“冰之流法·彼岸花开。”一朵朵蓝色的妖艳彼岸花自睡莲菩萨的脚上开始蔓延绽放,感到不妙的童磨当即从睡莲菩萨身上跳开,并打算将其解除。
然而还是白痕的动作更快一筹,在童磨将睡莲菩萨解除之前蓝色的彼岸花就已经开满了它的身体,将这尊睡莲菩萨的控制权从童磨的手中掠夺。
这下轮到了白痕站在了睡莲菩萨的头顶俯瞰童磨:“拖延时间,我的确是在拖延时间,但我从不认为战胜你这个上弦之贰还需要别人的帮助啊。”
由寒冰雕成的蓝色彼岸花在长满了睡莲菩萨的身体之后,又开始在虚空之中生长,一朵朵妖艳而又冷艳的蓝色彼岸花密密麻麻在空中绽放,让童磨再次忍不住向后退去。
“血鬼术·莲叶冰。”童磨小心的看着这些在空中摇曳的美丽花朵,莲花状的冰晶经过它手中的冰扇挥出,撞向了那同样由冰晶组成的蓝色彼岸花。
两者的碰撞没有发出任何的声息,童磨的莲冰叶在触碰到蓝色彼岸花后就如获新生般的再次绽放,绽放成为了蓝色彼岸花的模样。
而童磨在此时才惊觉,原来不止是它的面前,在它的身后也早早的就被那一片片由冰晶组成的彼岸花所填满,它现在想跑都已经没有了去路。
“冰之流法·断界葬花。别眨眼,这就是你能见到的最后一幕了,上弦之贰——童磨。”位于这片如梦幻般美丽而又危机四伏的花海之中,白痕刻意将自己的一丝惊讶暴露出来,让童磨知道现在的情况实际上也超乎了他的预料。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这个招式是完全不在他预期之内的临场发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在这片花海笼罩之下童磨是不可能有半点逃生的可能的。
“好厉害,连我的血鬼术竟然完全被你夺走转化了,这是怎么做到的?”童磨小心的用自己的手指触摸着一朵飘在它身前的蓝色彼岸花,而后它就发现自的血肉也被当作其成长繁衍的养分,在童磨将自己的手掌切下之后那之上已经长出了新的冰晶花朵。
意识到自己无法逃离的童磨干脆就放弃了挣扎的想法,缺乏情感没有恐惧,不畏死亡的它惊叹的看着飘在空中蓝色彼岸花海。
“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彼岸花就是死亡的象征吧。等我送鬼舞辻无惨下去之后,也许你能在下面听到它给你带去的答案。”白痕掏出了腰间的日轮刀,指向童磨。
新技能比预想的还要好用让他最初的艰苦缠斗想法发生了改变,雕琢成蓝色彼岸花形状的冰晶可以说是对童磨有着压倒性的克制,它的血鬼术不仅无法突破这片蓝色的花海,反而会让其更为壮大。
“鬼舞辻无惨,等着我来给你做日光浴吧。”伴随着白痕的胜利宣言,他脚下那尊长满了蓝色彼岸花的睡莲菩萨轰然炸裂,四处飞射的蓝色彼岸花将童磨所在的最后一块空间全部填满。
蓝色的彼岸花在童磨的身上扎根生长,一簇簇妖艳的花朵让童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行动力,只得瘫倒在地任人宰割。
白痕见状干脆把自己的日轮刀收了回来:“这么一看,貌似还可以活捉,意外之喜啊,刚好可以带回鬼杀队拿去给珠世研究,要是能出什么成果的话,即便无惨那家伙又躲起来以后也不用再担心了。”
在童磨遍布着蓝色彼岸花的尸体之上,白痕特意为它保留了一部分的视觉以及听觉,以便让其背后的鬼舞辻无惨还能够通过童磨进行窥视。
如今他这里的战场已经圆满结束,等半天狗与玉壶也被讨伐之后鬼舞辻无惨剩下的可以称之为战斗力的鬼月也就只有上弦壹·黑死牟一人了。
纵使它可以通过大量给予普通鬼自己的血的方法来补充战力,但是上弦鬼级别的战斗力也不是它想制造就可以制造的出来的,这对鬼的资质也有着一定的要求。
花费过量的血液却只能制造出一個勉强抵达上弦境界的鬼,这种亏本的买卖鬼舞辻无惨是绝对不会去做的,而白痕也不会给它多长时间让它去寻找足以成为上弦的鬼,在它的身边现在也只有鸣女一只鬼有着这个资质罢了。
在不久后童磨就会被送到鬼杀队的总部,而鬼舞辻无惨就会通过童磨的眼睛“不经意”的看到它日思夜想的蓝色彼岸花竟然就长在鬼杀队的总部,同时也会通过童磨“不经意”的得知鬼杀队总部的位置。
产屋敷耀哉更是会“无意间”暴露出鬼杀队伤亡惨重,战力紧缺的事实,到那时如果鬼舞辻无惨还不敢现身来抢夺蓝色彼岸花的话,那白痕就可真要佩服它了——简直比忍者神龟还能忍。
虽然这些都是白痕在活捉童磨之后的临时起意,但这无疑能将钓出鬼舞辻无惨的概率大大提升,白痕也不敢拍着胸脯说一定能把鬼舞辻无惨这个胆小鬼给钓出来,但保守点估计应该也有个九成八的概率了。
剩下的零点二成概率是因为提前埋伏这种事情已经做了两次了,鬼舞辻无惨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也不能说完全没用,如果它坚决的认为蓝色彼岸花只是一个陷阱而死活不出现的话那也没辙。
花费了片刻的时间将接下来该做的事情考虑完毕之后,白痕就随手捡了一根藤蔓绑拴在了童磨的脖子上,而后就这么拖着它向着锻刀村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倒是没有看到什么尸体,毕竟鬼被斩首之后尸体都是直接消失不见的,但一路走来强烈的鱼腥味还是证明了这里曾经爆发过惨烈的战斗。
而在白痕接近锻刀村中心之后,地上多出了几具鬼杀队成员惨烈的尸体,白痕推断这应该是由残存的下弦鬼造成的伤亡,但白痕也没有过多的担心。
毕竟此时鬼杀队的大半精锐都已经聚集在了这个锻刀村之中,若是合力之下连几只下弦鬼都无法战胜的话那鬼杀队早就可以解散了,要知道这些非柱的鬼杀队队员之中是有着几位柱的备选人物的。
继续向前行进了一小段距离之后白痕总算是见到了活人,此刻他们与鬼之间的战斗已经结束,除了极少数的尸体与重伤人员之外大多数人都还能安稳的站起来各司其职,警戒着随时可能出现的鬼的残党。
被严厉警告过的他们倒是没有不自量力的去掺和上弦鬼和柱之间的战斗,他们知道自己的任务就是保护锻刀村村民的同时尽量将入侵的普通恶鬼与下弦鬼斩杀,贸然参与上弦讨伐战的话只会成为拖累。
白痕拖着童磨的走来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警戒的人员,而后他们在确定了白痕的身份之后立即恭敬的向着白痕鞠躬行礼,用敬畏的目光看着白痕。
虽然白痕几乎不认识他们,但是已经入住锻刀村几天的他们不可能不认识与柱待在一起的白痕,更是知道白痕的凯旋就意味着上弦的终结,这样的功绩值得他们所有人向白痕表达感激。
白痕将拖在地上的童磨交给现场的鬼杀队临时指挥,叮嘱了他一些注意事项尤其是不要让童磨晒太阳之后,就要来了一份笔和纸准备先写信给产屋敷耀哉通通气,让他提前演练好展示给鬼舞辻无惨面前的内容。
至于剩下两处上弦鬼讨伐战的战场白痕就没有兴趣去参与了,在没有情报的情况下也许几位柱会陷入苦战,但是在白痕将答案都喂到他们嘴里后他们的胜利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岩柱三人在围剿上弦之叁·猗窝座时还会受伤那是因为猗窝座完全不玩机制,纯粹是靠数值正面对决,即便是提前知道了情报,情报所能提供的帮助也十分有限。
但是玉壶和半天狗,尤其是半天狗这个纯粹的机制怪,在底裤都暴露的情况之下还能坚持这么久没被悲鸣屿行冥还有蝴蝶香奈惠干掉那只能说他们确实把白痕的话听进去了,主打一个稳扎稳打。
而情况也不出白痕所料,在白痕把信写完没多久后香奈惠四人就全部返回了锻刀村,虽然都受了一点小伤但全都没有大碍。
他们四人的成功凯旋又将锻刀村的气氛推至了最高潮,前所未有的巨大胜利让鬼杀队的不少队员都拥在一起喜极而泣,虽然他们都是因为对鬼的仇恨才加入了鬼杀队,但在此之前谁也没想过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鬼舞辻无惨的爪牙几乎全部拔除。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今是除了继国缘一与鬼舞辻无惨正面撞上的一次之外,鬼杀队距离战胜鬼舞辻无惨最近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