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灵验?多少钱一个?”
“十两。”
江潋瞪大了眼睛,心想你是真敢要价啊!
十两银子,莫不是金子做的同心结?
“太贵了,不要了。”江潋拒绝交智商税,提着裙摆就要上桥。
谢衍尘却豪气地将十两银子放下,拿了一对,追上江潋,把其中一个同心结给她。
“你干嘛买啊,这明显就是骗你这种有钱的冤大头的。”江潋一脸不值得的表情。
谢衍尘微微扬唇:“千金难买开心。”若一个同心结能保佑他和江潋长长久久,别说十两,万两他都愿意出。
“你要吗?要我就给你戴上。”
江潋微微犹豫:“我们的关系,这有点不合适吧!”
“没事,那你就当个小玩意收藏着。”谢衍尘也没强迫她。
两人继续漫步在灯火阑珊的桥上,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欢声笑语。
江潋看到在河中漂浮着许多莲花灯,道:“谢衍尘,我们也放莲花灯许愿吧!”
“好。”
谢衍尘从怀中掏出两张符咒,用灵力一变,就变成两张白纸还有两根毛笔。
两个各自用毛笔写下愿望,折成千纸鹤,放入莲花灯中,又将莲花灯放逐到河流中,让它们自由随着千千万万的莲花灯往下飘去。
“江姑娘,你许了什么愿望?”
江潋:“这是能说的?说出来就不灵了吧!”
谢衍尘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待两人离开,他背在身后的手指轻轻一抬,一抹灵力找到江潋投放的莲花灯,将藏在里面的千纸鹤拿了出来。
千千万万的愿望,若真有神佛可以实现,又怎么一一实现的过来?
还不如让他帮她实现!
前面有假扮花神的妙龄女子在表演,江潋沉醉在欣赏美轮美奂的舞蹈中。
谢衍尘趁机打开江潋写有愿望的千纸鹤。
上面有一行字:愿早日完成任务,妹妹可以复生!
妹妹?她有妹妹?
怎么可能,她乃是法器修炼成形,怎么可能会有妹妹?开天辟地也就一把玉清扇!
难道她不是玉清扇……
谢衍尘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让他觉得他会失去她。
其实他压根不在乎她是不是天地间最强大的法器,他怕的是她身上的秘密是他不能掌控的,她会从他眼前消失。
但当下,谢衍尘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谢衍尘,你觉得她跳得美不美?”江潋回过头问他,灯火阑珊,回眸一笑,直直印进谢衍尘心里。
“没你好看。”他的目光压根没在台上停留过,全程都专注在她的脸上。
江潋闻言,脸颊微微泛红,嗔道:“你这人怎么油嘴滑舌的!”嘴上虽这么说,但嘴角那抹不经意的笑意却泄露了她的好心情。
看完舞蹈,两人继续前行,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一处较为安静的河畔。
夜风轻拂,带着河水的凉意和远处花草的香气,让人的心情格外舒畅。
“江潋,在你漫长生涯中,你可有遇到什么特别的,让你印象深刻的人吗?有没有认什么父母兄弟姐妹之类的?”谢衍尘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开口。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生怕被她发现端倪。
江潋还沉浸在游玩的好兴致中,压根没有注意到谢衍尘的异常,她不假思索道:“没有啊,以前我都没化形,怎么认那些干爹干娘的?”
看来,她果然不是她。
“谢衍尘,你看前面有个青楼,我们要不要进去逛逛?”
江潋想她来这古代还没见识过呢,对这种地方十分好奇。
谢衍尘脸色一暗:“这种地方有什么好逛的?”
里面处处充斥着酒色,纸醉金迷,邪恶不堪,在他的记忆中,一无是处,处处脏污。
江潋也怕勾起他的不好的回忆,便道:“那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兴许还有好玩的。”
“好。”
两个人继续往前散步,经过一个路口,一口红色的棺车突然冲了出来。
四个人抬棺,两个人奏哀乐,一个人沿路抛洒纸钱之类的东西,一行人步履匆匆,赶什么似的。
“谢衍尘,你觉得有点不对劲么!”江潋看着经过他们,又快速远去的送葬队伍,皱眉道。
“确实有点不对劲,像杀了人,赶着毁尸灭迹似的。”
“对,就是这种感觉。”
“不好。”谢衍尘突然变了脸色,他看到一团黑雾一样的东西溜进红棺中了。
江潋本就紧盯着这棺木,自然也看到了。
“恐怕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好,不过要小心。”
两人悄无声息地跟在送葬队伍后,尽量保持一定距离,以免被察觉。
夜色下,街道两旁的灯笼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为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气氛更添了几分神秘与不安。
红棺所过之处,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面露惧色,仿佛能感受到那股不祥之气。
江潋与谢衍尘紧盯着红棺,只见它并未按照常规路线前往墓地,而是七弯八拐,最终停在了一座废弃的庙宇前。
庙宇大门紧闭,破败不堪,周围杂草丛生,显然已久无人迹。
送葬队伍在庙前停下,并不急着进去。
“他们不送去墓地埋了,怎么送来这了?红棺是代表什么?”江潋问谢衍尘。
谢衍尘眉头深锁,却还是耐心回答江潋的问题:“会用到红棺,一般是死者非正常死亡,送到这来,八成是死者是被人害死的,死后怨气重,害死他们的人怕死者变成厉鬼来找他们寻仇,所以才送到寺庙借助神佛之力镇压,再以道法来封印死者亡灵。”
“法师还没到?”果然,过了一会儿,前面抬棺的男子就问身旁另一抬棺男子。
“再等等,还没到亥时呢!”
亥时一到,夜色似乎更加深沉,一阵阴风刮过,庙宇周围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一名道士装扮的中年男子匆匆赶来。
他手持拂尘,面色凝重,可见他并不觉得接到的这个活轻松。
“来得正好,快些开始吧。”领头的抬棺人急切地说,显然对这道士的到来感到一丝宽慰。
道士点了点头,从袖中掏出一串铜铃,轻轻摇动,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铃声的响起,庙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
道士率先步入庙内,其余人紧随其后,将红棺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