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知道卫烈锋要去考童生后觉得卫烈锋是痴心妄想。不过，保险起见卫大还是问了问卫烈锋的几个夫子。

几个夫子都说卫烈锋上课的时候一点也不认真。

卫大放心了。

结果，卫烈锋居然考了个第一。

卫大怀疑卫烈锋作弊。

寒山书院的夫子们怀疑卫家帮卫烈锋作弊。

卫大正跟卫二他们商量事情，管家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大爷，寒山书院院长的长随来了。”

“让他进来吧。”

“是。”

一会，寒山书院院长的长随就进来了。

长随给卫大他们行了个礼。“诸位老爷好，大老爷，我家院长请您过去一趟。”

卫大看着长随笑道：“你家院长是不是要恭喜我有个好侄儿呀？”

长随心想：你家侄儿有多少学问你心里没数呀？“应该是吧？大老爷，您什么时候有空？”

卫大喝了口茶。“你家院长什么时候有空？”

“我家院长这两天都有空。”

“那我明天一早就去拜访你家院长去。”

“好。那小的就不打扰诸位了。”

“嗯。管家，送客。”

“是。”

寒山书院院长的长随跟着管家走了以后，卫二就朝卫九看了过去。“老九，你是不是帮那个小兔崽子作弊了？”

“怎么可能？他拿着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让我给他拿银子。”

“那他怎么可能考第一？他以前天天玩，去了寒山书院也没有好好学。”

“我也想知道。大哥，你说会不会是钱家？”

卫大想了想。“有可能。”

卫二：“那咱们要不要揭穿她们？”

“不要。”卫大觉得现在揭穿没多大意思。“这事要是钱家做的，那钱家肯定不止想要一个童生。咱们等钱家帮他考上举人了再揭穿他们。到时候就是晋国公也保不住他们。”

卫二：“大哥英明。”

卫大笑了笑。“好了，咱们接着商量刚才的事吧。”

第二天，卫大吃完早饭就去了寒山书院。

寒山书院的院长跟卫大客气了几句就让屋里的下人出去了。“卫兄，我是不是哪得罪你了？”

卫大愣了一下。“韩兄何出此言？”

韩院长没想到他都这么说了卫大还装傻。“卫兄，我当初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让你侄儿进寒山书院的。”

卫大明白了。“朝兄，你不会以为锋儿考了头名是我们的功劳吧？”

“难道不是？卫兄，我们书院从建院到你侄儿入学都没出过作弊的学子。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书院的名声可就毁了。”

“这事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当时也很惊讶。”

韩院长不信。“他一个小孩子能把所有关系都打通？”

“不能。”

那不就结了？“卫兄，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把你侄儿带回去吧。”

卫大在心里骂了钱家一顿。“韩兄，这事真不是我们做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发誓。”

韩院长鄙视的看了卫大一眼。“不是你们是谁？”

卫大想了想把他们的猜测说了出来。“韩兄，我是怕你误会我才跟你说的。你可别往外传。”

韩院长皱了皱眉头。“那你准备怎么办？你总不能任由钱家胡闹下去吧？”

“这……钱家是晋国公的亲家。”

“那你也不能由着他们胡闹吧？”

“这……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跟晋国公搭上话？”

“行吧。”

“那我侄儿的事？”

“让他继续在书院待着吧。”

“谢谢。”

卫大又跟韩院长聊了会就告辞了。

他走了以后，韩院长就开始扒拉他认识的人，扒拉来扒拉去还真扒拉出来一个。

晋国公正躺在摇椅上边喝茶，边看其他人忙活。一个文书走了过来。“国公爷好。”

晋国公随口“嗯”了一声。

“国公爷，我以前在寒山书院读过书。前几天，寒山书院的院长给我写了一封信。”

晋国公斜了文书一眼。“你忙完了？”

“没有。寒山书院的院长很仰慕您。”

晋国公喝了口茶。“仰慕我的人多了。”

“……他说钱家打着您的名头操纵科考。”

“咳咳！咳咳！”晋国公呛了一下。“你刚才说什么？”

文书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他怕您受连累，让我跟您说一声。”

“他给你写的信呢？”

文书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封信。

晋国公看完笑了笑。“你能把这封信给我吗？”

“能。”

晋国公把信收了起来。“你去忙去吧。我会亲自跟寒山书院的院长道谢的。”

“是。”

他走了以后，晋国公就把他的长随叫了过来。“把这封信给钱狗剩送过去。”

“是。”

小狗剩收到信后有点郁闷，她好端端的替皇上办差，一口大黑锅咣当一声就扣她脑袋上了。

晚上吃完饭，小狗剩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三个小光头和两只小牛。“你们以后交朋友的时候一定要慎重。要不然别人很可能会把他们做的事算到你们头上。”

三个小光头、两只小牛：“我们知道了，我们不会随便交朋友的。”

钱来福有点懵。“在外人眼里，咱们家都能操纵科考了？”

小狗剩：“是啊。”

钱来福：“……”他们家啥时候变的这么厉害的？“那……那用不用跟那个院长解释解释？”

“我给他写了封信。”

钱来福放心了。放心后就看着三个小光头和两只小牛说道：“你们不能帮别人做坏事。”

三个小光头：“爹/太姥爷，您就放心吧，我们不傻。”

两只小牛：“爷爷，我们现在应该还没本事帮别人做坏事。”

钱来福想想也是。“狗剩，你不许帮别人做坏事啊。”

小狗剩：“……”下次见了卫烈锋非得揍他一顿。“爷爷，您放心吧。他们就是把金山银山摆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帮他们。”

韩院长先收到了晋国公的信。晋国公先谢了韩院长，然后又说他查过了，钱家没有打着他的旗号操纵科考。

那怎么卫烈锋能考第一？

韩院长还没有搞清楚卫烈锋为什么考了第一就收到小狗剩的信了。

韩院长觉得小狗剩应该也是跟他解释的，没想到，小狗剩什么也没写，就画了一头猪。

韩院长：“……”钱家这是说他笨得像头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