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八斗用手抬起脚丫子后,低下头把鼻子凑进了脚丫子,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这也没味啊!”
“呕”“哕”“哇”
图里琛,关守山,马博多终于忍不住了,跑到院子里吐了起来。
六个人站在一排,一起弯腰呕着,那场面也是没谁了。
康勇要是知道自己仇人,差点被徐八斗的脚团灭了,心情该是多么的复杂。
“呕,他是不是嗅觉失灵啊!”
“一会儿进去让他洗脚。”
“呕!”
吐了五分钟,六个人才止住了恶心。
然后你看我我看你,佟一佟二佟三,哥三立马决定了,认可挨冻了,也不准备进屋,于是哥三把卡车后面的帐篷拿了下来,开始搭起帐篷来。
感觉不妙的图里琛先开口了:“马博多,你进屋让那老头洗脚去。”
马博多没接话,反而和关守山对视了一眼。
关守山微微点了点头,两个老实人马上就组成了同盟。
黑塔一样的关守山,朝着图里琛就下手了,马博多也配合起来,两个战斗力天花板,没有防备的图里琛一个照面就被制服了。
“你俩想干什么?关守山!”被两个钳住双手往屋里推的图里琛,绝望的喊道。
图里琛不受控制的进了厨房,就闻见了臭味,图里琛开始干呕了起来。
“关大哥,关大爷,关祖宗,求你了。”眼看就要进屋子了,图里琛求饶起来。
关守山根本不为所动,今天叫啥也得给图里琛送进去。
越到门口,图里琛挣扎的越厉害,关守山觉得图里琛十分的不配合,于是关守山用手按了一下图里琛的麻筋。
图里琛立马就软乎了下来,然后关守山在图里琛背后推了一把,图里琛踉踉跄跄的进了屋子里。
关守山屏住呼吸,屋子门给关上,然后和马博多俩死死顶住门。
“呕!”图里琛一边呕一边试图顶开门,可惜一比二图里琛完败。
“老图啊,你就是出来,我们俩也得给你扔进去。”马博多对于刚才想对自己下手的图里琛,毫不客气的说道。
图里琛认命的看向徐八斗。
徐八斗正在用食指扣着脚,时不时的还把手凑到鼻子底下闻闻,爱干净的图里琛觉得徐八斗就是个生化武器。
屏住呼吸的图里琛,马上就想到了一件事!没拿洗脚水啊!
图里琛想要洗脚水就得说话,说话就得吸气,吸气就等于要命。
最后憋了俩分钟的图里琛,终于开口:“没给我洗脚水。”
站在门口的马博多和关守山,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貌似确实没给拿洗脚水,不过两个害怕图里琛使诈,决定拖一会儿。
图里琛见外面的两个人没反应,只好看向抠脚的徐八斗了。
“八爷,我给你十块钱,把鞋穿上行吗?”图里琛决定用金钱腐蚀徐八斗。
徐八斗是那见钱眼开的人吗?是!徐八斗马上就把鞋穿上了。
图里琛从怀里掏出了二十,递给了徐八斗:“多给你十块钱,把脚洗了去!”
看在钱的份上,徐八斗立马下地了。
图里琛以为事情解决了的时候,走到门口的徐八斗:“门打不开。”
图里琛这才反应过来,那俩二货还在外面堵着门呢:“开门!八爷要出去洗脚。”
关守山和马博多对视了一眼后,两个人都觉得图里琛是骗自己,然后继续堵着门,可见图里琛平时是多么恶劣。
虽然徐八斗把鞋穿上了,但是屋子里的味道还是很浓郁,坚持不住的图里琛:“真的,我要骗你俩,随便你俩咋揍我。”
“应该是真的。”
“嗯!”
马博多和关守山俩人这才让开,徐八斗这才推开了门。
屋里比厨房热,这一开门温度差就形成了对流,马博多和关守山俩被扑面而来的臭气呛到不行。
徐八斗觉得几个人特别矫情,自己老伴可从来没说过自己脚臭。
放过气的房间终于可以进人了,关守山和马博多进了屋子,就把被褥从炕柜上拿了下来,铺上后脱了衣服还有鞋就钻进了被窝。
两个人卷吧卷吧手纸,然后把鼻子就塞上了,折腾累了的两个人沾枕头就睡着了,丝毫没发觉坐在一旁图里琛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一会儿,徐八斗就回来了,虽然脚洗了,但是靴子的味道还是大,不过已经饱受摧残的图里琛已经习惯了。
徐八斗钻进被窝里就睡觉了,图里深虽然比较困,但是图里琛还是强挺着没睡。
等了十多分钟,确定关守山和马博多睡死了,图里琛悄悄的挪到了两个人的身边,然后把两个堵在鼻子里的手纸给拿了出来。
图里琛又把徐八斗的靴子,挪到了两个人的脑袋下面,做完这一切的图里琛,穿好衣服就出了屋子,图里琛怕关守山和马博多半夜凉着,还贴心的把门从外面别上了。
马博多:你人还怪好的勒~
出了屋子来到院里的图里琛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然后就去投奔佟一佟二佟三了。
关守山和马博多两个人开始做梦了,两个人做梦还都是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在上旱厕的时候儿,农村旱厕都两个板子横在坑上面,充当落脚的地方。
农村的旱厕建在户外,木板经过风吹日晒,会变得比较酥!两个人刚蹲在木板上面,已经酥了的木板就从中间断开了,两个人就掉进旱厕里面了,那叫一个臭啊。
(以上全是作者胡编乱造,作者没掉进去过!)
关守山和马博多被臭醒了,鼻子里塞的,起来一看图里琛没了,徐八斗的靴子还摆在了两个人的脑袋底下。
马博多先往鼻子里塞了手纸,然后穿上鞋下地准备去找图里琛算账,到了门口发现门打不开。
出不去的马博多放弃了追杀图里琛的念头,回到了炕上钻进被窝里,准备好好睡觉养足精神,明天好揍图里琛一顿。
漫长的一夜过去。
早上三点,图里琛就被冻醒了,帐篷确实冷,顶着寒气的图里琛把外衣穿上后,立马就进屋去给几个人做早饭了。
打着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心思,图里琛开始做起了早饭,那俩大哥总不能再打自己了吧。
图里琛把昨天剩的菜热了热,又给三只狗插好了狗食,这时候儿其他人陆陆续续的都起来了。
马博多和关守山看见正在做饭的图里琛,确实没好意思下手。
饭都好了挺长时间了,黄五那屋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穿好衣服的徐八斗,看了一眼表,都快三点半了,于是催促道:“快到点了,去叫人啊。”
关守山和马博多一听这话,立马就把目光转向图里琛。
图里琛自知理亏,也就没再继续挣扎,还有一个原因是怕关守山还有马博多直接动手。
走到了黄五那屋门口的图里琛,深吸一口气轻声敲了敲门。
徐八斗看着轻轻敲门的图里深,一阵的纳闷,这敲个门至于这么悄么声的吗?
过了一会儿,图里琛又敲了敲。
“滚!”
图里琛一副就知道这样的表情。
又过了能有十分钟,崔玉贵和黄五就从屋子里出来了,有起床气的黄五一脸的怒容。
“催命呐!”
黄五的一句话,让图里琛惶恐不已。
徐八斗看了这一幕眉头紧皱,不过徐八斗也懒得掺和这些事,走进屋里就吃起饭来。
给黄五看的眉头紧皱,脸上有不明液体的崔玉贵,知道不是跟向导翻脸的时候儿。
于是崔玉贵急忙对黄五说:“爷,伺候您洗脸。”
黄五走到了图里琛早已经准备好的水盆旁边。
崔玉贵就伺候黄五开始洗漱。
那边徐八斗都吃完饭了,黄五这边还没洗漱完呢,徐八斗皱着眉头看着黄五这一副公子哥的做派,觉得这次上山怕是难了。
徐八斗也没多在屋子里呆,就出去和佟一佟二佟三一起把爬犁还有马,往卡车上整。
黄五洗漱完以后,在崔玉贵的伺候下,勉强吃了一口东西。
“不懂规矩的贱人。”黄五突然说了一句。
崔玉贵一边给黄五穿着衣服,一边劝着黄五:“爷,这人我们得用。”
“知道了,等到地方就让他陪万奴王作伴吧。”黄五笑着说道。
“委屈爷了。”
黄五穿好衣服,就出和崔玉贵一起出了门。
两个人上车的时候儿,已经四点多了,坐在卡车副驾驶的徐八斗眉头紧皱。
“走吧。”徐八斗给佟一指着路。
一行人离开了钱谢明的家里,朝着主峰神顶山,的上山点驶去。
同样坐在副驾驶的图里琛,看见徐八斗鼻子没有哈气喷出,图里琛才知道为啥徐八斗闻不见自己脚臭了,原来徐八斗有重度鼻炎。
……
黄杨村村部。
村长马仁礼跟吕明道歉以后,就给吕明还有赵晓兵请进了屋里。
马仁礼先是给吕明和赵晓兵倒了杯热水,然后把其他人赶了出去。
吕明不明白马仁礼为啥把人都赶出去,于是就问马仁礼问:“马村长,你这是?”
“等会。”
马仁礼说完就出了屋子,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人,才又进了屋子,然后把门关上,整的神秘兮兮的。
“咱们村是距离完达山主峰最近的一个村子,因此有很多跑山的会在咱们村歇脚,久而久之就催生出了一个职业带路人。”
吕明越听越迷糊,这带路人和那伙人有啥关系啊?
马仁礼看出了吕明的疑惑:“村里都是亲戚套亲戚,那伙歹徒要是请了带路人,你想想会是什么情况?”
吕明马上就想明白了,这伙人请了带路人后,挨家挨户都会替这伙人瞒着,所以马仁礼谁都信不过。
村民这样吕明也能理解,不抱帮一起,怎么可能在这艰苦的环境下生存。
吕明也理解马仁礼的苦衷:“那马叔,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吕明就起身准备告辞。
马仁礼一听吕明这话,就知道吕明是个明白事儿的,于是马仁礼就把吕明拦了下来。
“我可不能告诉你,今天早上咱们村的老山狗子徐八斗没影了,还有两户人家的爬犁和马车也不见了,徐八斗专门是去神顶山带路人,这地图我也是不小心掉的。”马仁礼说完话,就把地图塞进了吕明的手里。
听完马仁礼的不能告诉,吕明立马就给马仁礼鞠了一躬:“谢谢马叔。”
“小心!徐八斗又称徐八爷,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务必小心!必要的时候儿把地图给他看,提我的名字他肯定不能难为你们。”马仁礼又嘱咐起来。
“马叔,知道了。”
“走吧,对了,上山的时候小心脚下,咱们村这些老山狗子,在去神顶山路上放了不少的野猪夹子。”马仁礼又嘱咐了一下吕明。
“嗯呐。”
吕明把地图揣进了怀里,和马仁礼道别后,就回到了卡车斗里,赵晓兵也跟着上来了。
“石头叔,你咋看?”
“这伙人肯定是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咱们不需要追的特别紧。”赵晓兵说起自己的判断。
吕明听完赵晓兵的判断:“那咱们就在后面慢慢吊着追就行,这伙人也不知道咱们追他。”
“掐踪不是咱们的强项吗!”
吕明把怀里的地图递给了赵晓兵,赵晓兵接过地图看了一会儿,然后就还给了吕明。
“石头叔,你这就记下来了?”张三儿不敢置信的问道。
“嗯,你要想学我可以教你。”
张三儿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让自己背东西还行,让背东西还不如整死自己呢。
赵晓兵从车后斗下去,上了主驾驶就朝着神顶山方向驶去。
坐在车后斗的康勇一声不吭,至于为啥一声不吭那就得问旺财了。
旺财歪着头看着康勇,等待着美味的小零食。
康勇是躲也没处躲,藏也没处藏,只能跟旺财面对面,生怕旺财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自己屁股后面。
赵晓兵按照地图,走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到了地图上标注的上山地点。
马仁礼给的地图是通用的上山路线,而领路人都是有自己的路线,所以赵晓兵停车的地方,没看见黄五一伙人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