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井下石那副嘴脸就知道,这个民族大多数民众也确实没什么拯救的必要了,可我们大国确实需要有大国风范。
几千年的文化沉淀给予了华夏人民充足的自信,以及富裕的耐心。
来了不合适了就得给教教不是,不要吝啬于礼教的传递。
只有让他们切身感受到我们华夏人民的高度热情,他们才能学会怎么说话做事,尤其是在别人的地盘上。
客随主便,千古不变的道理。
既然来了自家的地盘,咱们怎么招待,那就是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才对,这才是客人应该遵循的规矩。
“常桑严重了,我们大和民族是爱好和平的民族,绝对不会无故挑衅别人的,请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我们,这样不利于我们两国的文化交流。”
井下石如今是不敢说什么过激的话了,不过想要让他好好说话那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从生下来开始就没有学过怎么好好说话,都是阴阳学院毕业的,能够学的也就是那些而已。
当然作为阴阳八卦的起源地,常季自然是不可能落后于人的。
“文化交流什么的,倒也不用那么着急,你们绝大多数文化都是属于拿来主义,刚好这里就是发源地,你们有心可以多学点回去,说不定都能解一些祖上留下来的难题了。”
“毕竟我们最近有不少真正的学者,对于我们老祖宗的文化有了许多新解,都是新知识,还是热乎的,可以学习一点,我们是大国,肯定不会这么斤斤计较这一星半点的。”
“只是丑话说在前面,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们理解有了偏差,那是你们自己的思想问题,智商有限,别埋怨到老祖宗头上就行了。”
反正说不说的,这个民族刻在骨子里的掠夺本性,都会让他们看到点好的,就想要扒拉回自己窝里的。
顺水人情的事情,常季做来也是越发得心应手了。
“你说真的?哪里有什么新的知识,在哪里我要看,快具体说一下。”
井下石身后有个戴着眼镜,留着八字胡,还有两分学者气质的人,听到常季的话,顿时激动了,十分着急地立马开口询问。
那半向前倾着身子一脸急切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常季拿了他的东西,这是急着要回来呢。
“嗤,这还是我们的东西呢,就这么迫不及待?”
“我们不计较不代表你们可以得寸进尺,想要了解,提交申请呀,我们是大国,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拒绝你们的合理要求的,这点跟你们国家不一样,你们完全可以放心。”
终于逮到机会开口的袁盛,那真的是一点不客气,浑身的热血都给到嘴了。
吐出来的词语简直是温度十足,绝对是沸水里滚过一圈的,别说摸到了,听到都得烫伤。
之前因为食客们实在是过于热情了,他能想到的,还没想到的都被说完了,导致一腔热血压根没有洒的地方,可是憋坏了。
这会子好不容易瞅到空了,不过过嘴瘾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是袁桑吗,昨日一别,不知袁桑可好,可惜袁桑的刀工虽好,只是比不得我们流云道的快刀三式。”
“不过袁桑还是很有潜力的,只要继续努力练习,想要跟我一样厉害,也是有机会的。”
袁盛这一冒出来,本来被八字胡男人弄的十分火大的井下石,眼睛一亮跟看到了救星一样,转移话题的话就秃噜出去了。
袁盛:“……”
完全没有想到敌人这么不要脸,刚过了一把嘴瘾,就给人递了一个大台阶的袁盛,直接被袁海瞪得坐了下来,声都不敢出了。
顿时又想起了昨天的棋差一着,看着井下石的目光,那真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新仇旧恨一起,可不得杀气重点。
可惜眼神杀也只能是看看,没有其他的实质作用。
“常桑是川省最厉害的吧,我想见识见识你这个最厉害的刀工,能不能打败我们流云道的快刀三式。”
“这可是我师父发明出来的,彻底发挥出流云道特点的独有技能,由我继承并发扬光大,流传在东南亚的神话级别的刀工霸主。”
“虽然这刀工确实非常厉害,但我想常桑作为川省最厉害的第一名,也是硕果仅存没有败在快刀三式之下的人,肯定是不会拒绝这次的比试的是吗?”
井下石的华夏语还算是厉害,毕竟想要了解一个地方的文化,首先得学点人家的语言,才能更好的了解不是。
可再厉害也只是能够学到的是华夏语的一点皮毛而已,这些这么富有哲理的话,遣词造句还用了成语,压根不是他的水平。
是他对着手机说的,通过AI翻译朗诵出来的。
因此现场有些怪异,井下石叽里咕噜一堆话,口水都说干了,可人AI就三言两语就给概括完了。
偏井下石还昂着下巴,鼻孔朝天的傲慢姿态站在那里,可以说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你们国家文化学的不好,我不怪你,没有见过什么宝贝,就跟井底的青蛙一样,只能看到一亩三分地,就认为这是最厉害的,坐井观天对于你们来说,也是没有办法。”
“厉不厉害,享不享誉国际什么的,你们自己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你要是要比也行。”
“你不是说我们是大国得有风范吗,那不让你见识一下厉害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让你一直窝在地底就认为自己是最厉害的,确实不太礼貌。”
常季的嘴皮子属实今天是锻炼好了,说话客气不说,还老一针见血。
看井下石一群人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了,也知道他们应该是听懂了的。
“常桑能够答应比试就好,我会彻底发挥出快刀三式的特点,也让常桑看看,这到底是不是最厉害的。”
短短几个字,因为发音别扭不说,井下石还一个个都咬了重音,更是显得怪异,不过他想要强调的目的肯定是达到了的。
井下石看常季依旧淡淡的样子,想到那人打电话来的吩咐,咬了咬牙又继续开口。
“这应该是我在川省的最后一战了,常桑作为最厉害的,我也这么厉害,肯定是要有排面的,可不能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比,而且裁判也不能就找之前那几个。”
“毕竟我们都很强大,要是他们看不出我们谁更厉害,那不是就没有结果了吗?”
井下石不仅想要将场面搞得大一点,完成雇主的吩咐,也是希望能够借此机会扬名,为明年的东南亚大联会做做预热。
他的师父能够在那极其盛大,高手如云的场合夺得前三的好成绩,那么他作为最优秀最厉害的弟子,不拿个冠军什么的,都说不过去。
“我够格吗?”
一道洪亮有力地声音陡然在餐厅里响了起来,直接压下了食客们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