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是赶明儿,就在下一秒也说不一定。
也不知道温如宁会作何感想,离了酒楼大约有些距离谢明月才想起饭钱还没结,这顿霸王餐吃的名不正言不顺,至少也得留给她一个机会说说自己是酒楼老总的女儿啊!
“我饭钱还没结……”
“温如宁不差那点钱。”
谢明月仔细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三殿下你怎么来了?上次三殿下派了落雲大哥来救我,还没跟三殿下表达谢意呢,三殿下……”
华修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早知道会这么聒噪他就不去酒楼了。
“日后尽心陪读即可。”
简短一句话打发了谢明华,看来他并不想多讲话。转身进了一条小巷子,华修将谢明华安排在巷子口放哨,他眸子一沉,将谢明月往怀里一带,顺势拉进了巷子里。
幽深的长长的巷子里充斥着一种潮湿的味道,青石板上满是青苔,冬来的天气氤氲了很久水汽,今日才难得有太阳一现。
谢明月神色有些忐忑,如此人声静寂之地,天知道他要做什么?
虽也不是第一次跟他单独相处,可她这心里,还是免不了会有些……小激动。
除了前几日面圣被冲昏了头脑以外。
“三殿下……哈,有什么话在外面不好说吗?非要到这里……”莫名安静的气氛越渐让空气升温,他会说什么?明华一事自己还没好好谢过他,也不知道他心里介不介怀?
高大的身形将谢明月罩在身下,背后是冰凉的墙壁,不能再往后退了!谢明月慌乱的小心脏和她那找不到稳当处存放的小手无措极了。
越发逼近的男人气息带着一股诱人的魅力,在酒楼里说温柔话的人好像不是华修,此刻的他面容严肃,一手撑在墙壁上,一手强制着谢明月的手臂。
“你跟温如宁很熟?”
谢明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解的眨了眨,“算不上熟识,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
“见过几次面的人就同桌而食了吗?”
“那不是同桌而食。”
“你是说本殿下看错了?”
“……”应该算是吧。
“京城中颇有不少人被外表蒙蔽了双眼,殊不知那些自诩绝伦天下的人,背地里是个黑心的家伙!”
什么意思?华修这般言语凛冽,是在暗指温如宁?
温如宁在京城众多女子中颇为盛名,好多高官女儿也都想要嫁进温府,奈何温如宁设的门槛极高。直到现在,温府也就只有胭脂一个妾侍。
听说温如宁的父母在他幼时便双亡,这样的孤苦遭遇给他打拼家业带来了不少困难,同时也给他增添不少传奇色彩。
这样的男子,却也是不多见。
“我的意思是,看人要擦亮眼睛。”
“可是我也没看他啊?”
“你分明看了!”
谢明月最终高举小白旗,好吧,在强势的三殿下面前,她甘拜下风。
“以后切勿跟他相走太近,否则,我看见一次就打折你的腿一次!”
“啊?为什么不打折他的腿?”
华修嘴角一弯,清冷的笑绝世,“我只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