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祝境炜?”白季帆目视前方,问柳时。
柳时嗯了一声。
白季帆又问:“很好奇我和阿渊的态度?”
柳时一窘,白季帆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她摸摸鼻子,“……谈不上好奇。”
白季帆低笑,“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祝境炜这个人……”
停顿了两三秒,他用了模棱两可的形容词,“悲惨。”
柳时眨眨眼,心里那条名为好奇的虫儿被勾了起来。
白季帆言简意赅地概述了一下祝境炜的人生,“小时候被男的强过,妈妈被当他面打死,一直被家暴,高中喜欢的女生跳楼了。”
柳时忍住低呼的冲动,她的大脑几乎是不能思考。
看起来那么阳光的祝境炜,人生经历是这样的吗?
白季帆又低笑起来,“其实他刚出道的时候,强过他的男的威胁过他,你猜结果怎么样?”
两世都没有听说过祝境炜这个事情,于是柳时答:“……被塞了钱?”
白季帆摇头笑笑,“被阿渊废了。”
柳时再次惊讶。
如果不是唐渊私生活丰富,她都要觉得他是不是看上祝境炜了。
三十五号别墅的大门是敞开的,两个人进去的时候,何欢已经惨白着脸晕了。
白季帆皱眉去探她的脉搏,几秒后松了口气,“看样子是吓晕了。”
他伸手要抱起她,手指刚接触到何欢的身体时却停住了,他抬眸问柳时,“我要是抱她,你会不会吃醋?”
柳时原本的心思都在满屋的狼藉上,猛地被他一问,柳时顺口答:“会。”
白季帆点点头要起来,柳时连忙摇头,“特殊情况,我不会。”
白季帆揉了揉她的头发,把何欢抱起来往外走,柳时关了门乖巧地跟在他身后。
回去的时候唐渊已经带着祝境炜走了,拖车的人在把白季帆的车子送去维修。
柳时帮白季帆开了车门,方便他把何欢放进去。
启动车子后,白季帆的目光落在柳时的胸口处。
她的睡衣领子很大,白皙的皮肤上有些许红色和青色的交织。
柳时脸一热,没有挡住自己的胸口,而是轻哼地说:“都是你。”
“嗯。”白季帆踩了油门,轻笑,“都是我,不过我不介意以后你以后也来今晚这一套。”
柳时:“……”
她才不要,现在她身上还有点疼呢。
这一晚白季帆把何欢暂时送到了酒店,并且给她留了张字条。
转身要走的时候,何欢突然喃喃道:“不要……季帆……救我……不要……”
白季帆脸色有略微的尴尬,柳时的也不怎么好看。
听着一个爱慕自己男朋友的女人在梦里喊他的名字,还真是……很让人一言难尽。
“走吧。”
白季帆没有再停留的打算,牵起柳时的小手往外走。
“你不用管她吗?”
白季帆脚步不停,“不用,我的怀抱只属于你。”
柳时:“……”
她好像又被撩了?
哦,老男人撩起来还真是致命。
露出一个甜美的笑,柳时跟着白季帆回丽水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