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动了心思?
前一秒还说不在乎呢,后一句就又开始关心起来了。
从来,凡是她乐可儿誓必要除掉的可不论她是由谁罩着的。
开机仪式之后,演员们各自去了化妆间内上妆做造型。而乐可儿则是特意地走向了阿随所在的化妆间。
悄悄从窗口瞥见了这一幕,开口提示到,“安安,那个什么乐可儿来了。”
“不用搭理她。”
安安说什么悄悄就听什么!不再去理会乐可儿的到来,一心专注于自己手中的活儿。
乐可儿礼貌性的敲了两下门,然后走了进来。
“安安,其他的化妆间内都有人了,不介意我同你挤一挤吧?”
阿随微笑着回复道,“当然不介意了。”而后,她起身又补了一句,“正好我的妆也已经化好了,这间就让给可儿了。”说罢,阿随牵着悄悄便走了出去。只余乐可儿一人面色难堪的站在门口。
安安,真的是好的很呢。
多久了,又有人让我尴尬了呢。
单冲着这一点,我便更是看你不顺眼了。
……
“安安!安安!刚才真的是好解气啊!”
虽然悄悄并不认识乐可儿,但只要是安安讨厌的人她就也讨厌。不论因由。
“那个、那个、那个”
“悄悄你怎么突然结巴了?后面有人?”
果不其然,可不就是简先生么。
“安安,那个、咳咳,那个我去那边看看!”悄悄随口胡诌了一个拙劣的理由便迅速的离开了。
“夫人的化妆师很有眼色呢。”
简夙黎立于阿随的面前,他替她挡住了那刺眼的阳光,她却被他的目光耀晃了眼。
“嗯,夫人的眼光更好。”
他就是喜欢看自家夫人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模样。
怎么办?又被这个美人给迷惑到了欸。
不行,不可以沉迷于美色的!
阿随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开始算账。
“简夙黎先生,我想你有必要来对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你本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吧。”
夫人问话,自然是不可以不答的。
于是,简先生理所应当的回复道,“来剧组当然是为了演戏来了。”
演戏?
阿随是信了他的邪了才会相信他的鬼话。
“顺便呢,来帮夫人处理一下曾经招惹到的那朵烂桃花。”
简先生话都说的这般明白了阿随怎么还能不理解呢。
还用什么理所当然的语气,分明就是自己吃味了。
“夫人还笑,嗯?”
阿随成功躲开了简夙黎伸出的魔爪。
“我竟然不知道黎少什么时候也学会找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真实的内心了欸。”
真可以用来做一件奇谈了呢。
“夫人若是实在不愿意看到我,那我便走就好了。”
说是要走却根本没有要挪半步的举动。
“简先生甚至现在连说到做到都抛弃的置之不理了呢。”
没办法,自遇到阿随的那一天起,她便已然成为了他生命之中那个唯一例外的存在。
“没办法,谁让夫人如此祸国殃民呢。”
“若不仔细看着夫人的话,我怕天下大乱呢。”
天下大不大乱阿随不晓得,也不乐意去晓得,她只晓得啊某人这是又吃味了呢。
看起来以后家里是都不用再买醋了欸。
哪怕是假若有一天沦落在外,还能靠卖醋生计呢。
“暗自随便编排他人可不是个好习惯哦。”
她可以轻易看透他的心思,他亦然。
“哦?那夙不妨再猜猜看我且具体在编排这位先生什么呢。”
她就还不信了堂堂黎少会亲口承认自己是个醋包。
简夙黎的眸中清楚的倒映出露出狡黠笑容的阿随。
夫人这是又挖了一个坑等着我往下跳呢。这次,我还要不要再配合一次?
“怎么,别想着要用沉默来敷衍我哦。我可是可以看出来简先生你所讲的是真是假哦。”
还理直气壮的说什么来演戏。
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怎么继续往下扯。
放着自己手头的那些个急事不去处理,来友情客串角色?
看着我?怕我祸乱天下?怕不是已经入戏太深了。
“我以为夫人已然很清楚了呢。”
明知而故作不知。
怎么办呢,到底该拿夫人怎么办呢?
自然是果断的将迷茫进行到底咯。
“夫人不就是想听那句话么,何必非要绕这样一大圈呢。”只要是你想听的,我是一定都会说出来的。
有戏?
苗头?
要切入正题了?!
就在简先生欲开口之际,苏淮的声音突兀的出现了。
“安安是吧,黎少也在啊。我好像是打扰到二位了?”
一句话倒是先将自己瞥了个干净,好似无辜而不是蓄意。
“苏先生既分明已然知道是打扰可偏偏却还是来打扰了,当真也是很有趣的呢。”
不顺眼的人怎样看都不顺眼。
对于苏淮,阿随的好感度早已完完全全败完。
对渣男何须客气。
面对阿随突如其来的敌意苏淮不禁微微蹙眉,陷入深思。
“怎么能如此同别人讲话,没礼貌。”简夙黎故作生气的模样开始训斥阿随。“外人没眼色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说出来做什么,也不怕掉了自己的身价。”
苏淮额间默默暴起一根青筋。
黎少,果真不愧为黎少。
阿随恍然大悟的附和道,“对哦,夙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
言罢,她转向苏淮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个,我刚才说话有些未经大脑思考,苏先生还请不要太放在心上。”
苏淮:……
“苏先生是有什么事情要讲嘛?没有的话我和夙就换个地方继续处理我们二人的事情了。这次,就还望苏先生长点眼色了呢。”
简夙黎不争气的再次拍了一下她的脑门。
“苏先生,不好意思,我家小夫人傻傻乎乎的,讲话也直白。”
“不过,这其中的含义你最好也琢磨琢磨。我相信以苏先生的智商是不会不理解的。”
简夙黎搂着阿随与苏淮擦肩而过。
阿随可谓是全程憋笑。苏淮如此吃瘪的神情可是不多见呢。
“夫人可是开心了?”
开心,开心的不得了呢。
“欸,我若是不来可该如何掐灭这些个乱开的桃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