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等了那么久,才……?
等?
林依依想起了,她的本意是要等秋婶或者李文武,看谁会来找她?
“小花,你别胡思乱想了。左右你都是在自己家里,没有人能欺负了你。你要不要先回去啊?”
留小花在这里,也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不回,今晚我要和你一同吃晚饭,我是好久没吃,你家的饭菜了呢?”
这要是在往常,林依依自是求之不得,希望小花能留下来,多陪她一会了?
“那……?”
“牧夫人,你看着还是那么年轻啊?”
禁不住念叨的李文武,出现了他的声音?
林依依还没理清头绪,李文武就已经站在大门口了。
废话,她的身体才十三岁,用得着他来说年轻吗?
林依依主动的向前一步,假装无比淡定的样子,应付着李文武。
“李公子,下午好啊?”
“不和我介绍一下,这位美女,是,是……?”
小花红了脸,这还是头一次听到白面书生开口夸她呢?
林依依急忙挡住了,李文武打量小花的眼神。
李文武该不会眼花缭乱了,把小花当铃铛了吧?
毕竟铃铛太能吃了,三天不见就变成另外一胖妞,也不是不可能得哈?
“村里的小花,你想认识?小花姐,他是镇上的李文武公子。”
李文武别过头,不再多看一眼小花。
是他太心急了,想念铃铛,想疯了,睁眼瞎的话脱口而出了?
小花也感觉到了,李文武对她的无视,有些不自在了,想走,又找不到机会开口。
“废话少说,铃铛呢?”
“谁是铃铛啊?我家一直就没有外人来过,李公子是何意啊?”
靠,一花心大萝卜,也好意思找铃铛吗?
她还得想办法,引李文武去找到马名才,不然事情就有可能对她不利了?
“你……?”
“真热闹啊?依丫头,你家的客人真多,我是来巧了吗?”
难怪李文武不同于往日的风骚,不仅是为了铃铛啊?
还因为秋婶,这只黄雀在后等着呢?
“秋婶也来了,大家都进来坐吧?小花,麻烦你去屋里沏茶,这两位可是贵客呢?”
林依依这是想支开小花,免得连累了小花,小花对他们可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
于他们而言,杀了也就杀了?
另一方面,林依依强调了秋婶和李文武一样,都是贵客,并没有什么区别?
不是林依依不想攀秋婶这棵大树,而是秋婶不想让她好过啊?
“我就不进去了,也就是来看看依丫头。省得你遭人欺负了,我都被人蒙在鼓里?”
秋婶这又是想,护着林依依了吗?
李文武丝毫不介意,秋婶话里话外的意有所指,他们俩注定是面和心不和的死敌?
“还是秋老板仗义,有情有义得很呐?”
李文武现在是,只想设法摆脱,秋婶这只跟屁虫,到哪都少不了她啊?
林依依看他们俩,在她家门口,就能不顾形象的冷嘲热讽,实在是难得一次啊?
就算他们是在演戏,又不是演给她一人看的戏码,有何可怕的?
林依依敢肯定的是,秋婶并不想再踏入她家一步。
反之,李文武想亲自进去找铃铛,又碍于秋婶,在一旁的虎视眈眈。
“李公子想进去坐坐?”
林依依都不用进去了,屋里早就被秋婶和李文武的人搜了个遍。
“秋老板,我们可退一步,如何?”
林依依暗自提高了警惕,李文武这是想和秋婶,联手了吗?
男人心,海底针啊?
说变就变了?
“那我有什么好处啊?”
看吧?
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在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两人在她林依依面前,谈起了买卖,这是无视她的存在啊?
也是,林依依不过是一个平头百姓,哪能入得了他们的眼?
“如你所愿。”
林依依打了一个激灵,秋婶想要的是什么?
他们这就达成了,暂时的和平协议了?
“依丫头,我下次再来看你啊?”
自秋婶的儿子赵瑞离开后,秋婶就没踏进过,林依依家半步。
李文武是想要秋婶不管这事吧?
呵,看来李文武算是给秋婶,白占了便宜啊?
秋婶是面带微笑离开的,她是得到了一定的好处了。
李文武和铃铛的事,对秋婶来说,来日方长嘛?
她并不急于求成,慢慢玩才有乐趣啊?
李文武等秋婶一离开,一脸焦急的问林依依,铃铛的下落。
“铃铛在哪?”
“我也不骗你了,但没有好处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林依依只用应付李文武一人,倒也还行,暂时不怕被他们两人利用了?
只是秋婶本人是离开了,可她的人,桃儿他们应该还守在附近吧?
无论出于何种目的,秋婶要找到铃铛是势在必行的了,比如铃铛身上的药香对秋婶来说,就是个潜在威胁?
铃铛与林依依他们住了三天,一点事都没有,说明是有解药的,那解药就是秋婶想要的一样东西。
抓到了铃铛,秋婶也就能威胁到李文武,也许还能要求李文武,为她办事。
这些好处,难不成比李文武的那句“如你所愿”的吸引力,都不够吗?
“这次,一个问题,十万两?”
李文武还真是上道,林依依也不敢拿捏着了,她要趁秋婶还在林家村时,就得把马名才的事,捅出去才行?
有秋婶这个证人在,赵奇河那个县令,应当不会为难林依依他们,或者说,水越浑浊,他们就顾不上那么多了吧?
“铃铛在哪?”
“吃过午饭后,她说要去走走,大概是往这方向走的吧?”
李文武听了,迅速的朝林依依指的方向,赶去了。
林依依都没得及提醒他,还没给银票呢?
自她吃了铃铛给的解药后,就算是稍微靠近一点李文武,林依依也不会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了?
李文武身上的药香,虽然不像铃铛身上的药香,那样闻之者就如同身中春药,可多少会让人觉得难受?
他们一走,整个世界都清静了不少啊?
林依依回屋,陪小花去看看后院,她这时候更不能出门了,她要洗清嫌疑呢?
桃儿先一步找到了马名才,马名才显然是中了春药,已经差不多没了半条命。
马名才被铃铛丢到了烂泥屋里,他就是想爬出去找人,每爬一步都会很难受。
他就是脱光了衣服,依然缓解不了身体里的难受,那他几乎等死了?
要不是桃儿反应迅速,都差点被马名才抓到他的怀里了,桃儿嫌弃的离开了。
李文武感觉到了,桃儿是刚离开,他有些许心急的进烂泥屋里,看的是中了春药,赤裸裸的马名才。
马名才基本没进气了,等于是在等死了,可李文武担心这事,秋婶也是知道了的,万一借此机会,倒打一耙?
李文武对一手下,耳语了一番,就见那手下从马车拖出一个女子来。
那名女子,本来是跟着李文武出来,服侍李文武的,随时解决李文武的需要。
“你进去,里面的人活着,你就活着。”
李文武没有躲开女子,由着女子紧靠着他,但他的话语,无异于要这女子和马名才,陪葬了?
这女子是被李文武拖着,进了烂泥屋,一看犹如死人的马名才,女子吓得瘫软在地。
“他活了,我就准许你和他在一起,离开李府。”
女子巴不得早日离开李文武府上,那里太恐怖了,随时都会死的?
李文武前脚走出去,女子就迫不及待的解开衣服,她得再快点,马名才中的春药太厉害了?
最开始,是女子主动的,马名才没了力气动弹,直到后来,马名才恢复了一丝感觉……?
李文武继续沿着这方向,寻找铃铛,马名才会成那样,想来是铃铛做的,林依依没有说谎。
铃铛有来过烂泥屋附近,但不知道是午饭前来的,还是午饭后来的了?
瞧马名才还能活到现在,应该是午饭后吧?
李文武忽略了,铃铛要带马名才到烂泥屋,是要点了马名才的穴道,才能暂缓马名才的药性发作一些时间。
正如秋婶当初中了同样的春药,也是桃儿点了其穴道,秋婶才能清醒那么久的?
再追下去,李文武就要到南林山上,去找铃铛了?
“不可能吧?”
李文武认为铃铛即使是为了吃的,也不可能跑到南林山上去的?
她又不会做吃的,跑到山上去,岂不是等死啊?
李文武不知道铃铛,已经学会了做烤鸡,烤鱼和分辨水果。
这些,都是林依依教给铃铛的,不然铃铛也不会,就这么愉快的放过了,林依依他们啊?
李文武不知道他只要上山寻找,不一会儿就会找到,正在小瀑布里,洗澡的铃铛。
小瀑布的旁边,放着一个包袱,是林依依给铃铛准备的干粮。
包袱再过去点,就是架着火,烤着的鱼,是铃铛抓了许久,才抓到的两条鱼。
一只手翻了下两条鱼,确认鱼熟了,就把鱼给那拿走了?
手的主人,吃了两条鱼,可能觉得还饿,又出于还两条鱼回去的想法,他无声无息的进入了瀑布里。
瀑布边,水声很大,铃铛玩得高兴,放松了警惕,有东西游到自己的身边了,都没察觉。
那东西可能也没想到,他为了抓鱼,无意间游到了铃铛的身旁。
他瞪大了眼睛,靠得那么近,铃铛的身体,他是看得一清二楚了?
铃铛正觉得不对劲呢,脚一抽筋,身体不受控制的下沉。
这会,铃铛也看到了水里有人,直勾勾的看她的身体,铃铛想要惊呼,却又被水灌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