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儿隔三差五的就带着人,飞进院子里,找林依依谈事情的。
对此,林老头子和林老婆子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知道林老头子和林老婆子在知道了,桃儿每次的出现都随时有可能要了他们全家的性命?
他们会不会还那么心大的,习以为常呢?
“他们这是怎么了?吓破胆子了?”
覃氏大老远的就看见,林家明和贾氏逃命似的,往自家里跑。
贾氏不是说,去林依依家要好处了吗?
林依依那野丫头的好处,哪是那么好占的啊?
容易的话,她也不能和镇上的有钱人勾勾搭搭,那么久了?
覃氏这是在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她要是也能有个那么能干的女儿就好了?
覃氏已经忘了林嫣嫣的存在,林嫣嫣时隔那么久了,都没主动和覃氏联系过一次?
覃氏只当没有林嫣嫣,这个女儿了?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干活?”
覃氏凶巴巴的指着林芬芳,丝毫不顾林芬芳挺着个大肚子,看着有五六个月的身孕了?
林程业坐在一旁,逗着刚满一岁的小奶娃,第一胎就是个女孩。
覃氏才更有理由,责骂林芬芳了。
小奶娃一哭,林芬芳就停下洗菜的手,她有心想过来,给小奶娃喂点吃的。
“不用你过来,我喂一下就行了。”
听着覃氏恶声恶气的话,林芬芳就是有再大的不满,此时她也不敢多说一句。
林芬芳低下身子,端起一盆子菜。
林芬芳得去厨房做饭菜了,身子太重,她走得很慢。
小奶娃被覃氏用嘴喂着不知从哪得来的糕点,小奶娃不喜欢吃,哭的歇斯底里?
林芬芳前脚走进厨房,林程业就尾随着进来了。
“大嫂,你要是想自己喂下小蜻蜓,就求我啊?”
身后突然冒出声音,吓得林芬芳脚下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
林程业扶住了林芬芳,也不管菜盆掉落在地,就是不松开林芬芳。
“林程业,我是你嫂子!请你放尊重点!”
林芬芳怕伤着肚子里的孩子,没敢用力挣扎,更没胆子大呼小叫,吸引覃氏的注意。
林程业随时可以反咬一口,说是林芬芳勾引他。
覃氏只会相信林程业,而不会信她的任何一句话。
因为覃氏在心里,林芬芳比不上她的儿子重要。
“是,正因为你是我嫂子,偶尔玩玩你,才让我更有兴致啊?”
林程业说着,已经轻车熟路的一把,将林芬芳压趴在炤台上边。
显然,林程业不是第一次这样对待林芬芳了,可以说是无数次了。
覃氏他们是明知道,却装傻。
真要问小蜻蜓是林全达的女儿,还是林程业的女儿,连林芬芳自己都不清楚?
更别提林程业他们了?
“林程业,算我求你,让我喂了小蜻蜓,再伺候你可以吗?”
“嫂子,你要自称嫂子,再求我一次才算数啊?”
“嫂子求你了?”
“你知道我喜欢听什么样的话,休想糊弄过去。”
林程业作势要不管不顾的,就地办了林芬芳,吓得林芬芳都哭了。
一会,覃氏要是过来看到了,肯定更加不会有她的好日子过了?
“小叔子,嫂子求你了,嫂子一会就给你喂奶。”
林程业是抓着林芬芳的头发,把林芬芳的头脑硬生生的掰过来,直面着他。
“继续哭,我喜欢嫂子哭着犯贱。你回屋子里给我等着,我去找娘,把小蜻蜓抱来找你。”
林芬芳眼看着林程业伸手,抹了点她脸上的泪水,放进他的嘴巴里……?
“咸的,甜的?嫂子,就看你的选择了?”
林芬芳怕得身子下意识颤抖,她也不想的。
回到屋子里的林芬芳,才想起林全达还在床上,睡觉呢?
昨晚,她也不知林全达去干嘛了,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林芬芳再想从屋子里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林程业抱着小蜻蜓堵在了门口,不准她出去一步。
“林程,小叔子,把小蜻蜓给我吧?你回自己屋子里,等着我行吗?你大哥在屋里睡觉呢?”
“不用了,我就在这看着你喂,他不会理我们的事。”
又是这样乱来,林芬芳恨死了这种感觉。
三年来,她受到的折磨,早就数不清了。
唯一值得林芬芳庆幸的是,马荷花两年前就没再和林全达两兄弟掺和了。
母女同侍两个男的,怎么说都觉得丢死了人?
而一女多夫,在古代,并不少见。
只是林芬芳和林程业这样子,是不合礼数的苟且?
除非林程业愿意娶了林芬芳,只是时隔三年了,才提出多一个夫婿,会招来笑话的。
林程业也不会愿意娶林芬芳,在他看来,娶不娶林芬芳都一个样。
在林芬芳的想法里是,她无法接受的?
等她想求牧氏他们帮她时,覃氏已经看管她很严了,不准她随意外出?
林芬芳最想要的,还是林依依帮她,可她又怕去找林依依帮忙。
如果林依依有闲心想起林芬芳的话,只想对她说“:求人不如求己。”
林芬芳完全有能力有脑子,救自己脱离苦海,可她一心想等别人救。
自己都靠不住,还指望别人能靠得住吗?
说来,林芬芳没有杏儿那般有勇气?
杏儿又是被药物控制,又是忍受欺辱,还要被秋婶派来的那两个高手监视着,都逃脱了……。
这说的是,两年多前,杏儿钻进林依依的马车里,威胁林依依求她的那次之后,发生的事。
杏儿试过一次,和那些汉子乱来后,想逃跑,却又被那两个高手抓回到那些汉子的身边。
第二回逃跑,杏儿放聪明了点,找了一间青楼。
她不但服下了,以青楼里的春药为代价,换取到了更多的春药。
她又哄着青楼里的十几个妓女,服下了春药。
杏儿以身作饵,勾引那两个高手现身,与其成就好事,还趁机将春药涂抹在身上。
趁两个高手幸福到极致的时候,她还割了自己的手腕,放血给那两个高手喝。
她的血里,多少带有一点药物,这样对抑制两个高手的武功有一定的效果了。
杏儿聪明的选择了当地的一家有权势的人家,作为她的掩护,成功的摆脱了秋婶的控制。
秋婶派人找了很久,就是京城那边,也没有杏儿的下落。
杏儿蛰伏了两年多,没有露面,是秋婶担惊受怕的一件事。
秋婶担忧杏儿,无论是知道不知道,自己的一切悲惨遭遇,有她的一手促成,也会疯狂的报复她……?
秋婶遇到的,唠叨骚扰她的事情,最后也查不出是怎么回事?
背后的黑手,是有什么权势的人?
虽然林依依和牧俊安,不知道杏儿已经逃脱了秋婶的摆布?
可他们对秋婶,本就是在高度警惕中,多防着点,该是没错的?
牧俊安和林依依也在想着,如何提高他们家的防备?
总是让桃儿他们,如进无人之地的到他们家乱来,也不是个事啊?
万一,哪天他们说漏了嘴,把什么不得了的事,说出来了?
恰巧被桃儿他们听到的话,他们岂不是要玩完了?
可惜了,林依依和牧俊请来的打手,应付十里八乡的地痞流氓,还行。
想斗得过桃儿带的任何一个高手,简直是异想天开啊?
牧俊安倒是可以训练那些人的武功,但他不方便出面,更不能曝露他会武功的事。
他告诉林依依,这事交给他去办,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林依依看牧俊安胸有成竹的样子,就放心了。
牧俊安办事,一向是令林依依满意的。
“牧俊安,秋婶要我们找人这事,你心里有数了吗?”
“嗯,正好我想打猎了,这几天就去南林山上看下?这是媚儿给你的信,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媚儿保持着和李豪,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以此打探李府的动静?
李豪有一阵子不来找媚儿了,媚儿就觉得是李府,有什么动静了?
林依依扫了一眼信中的内容,李文武府上的动静异常?
别又是出了什么事了?
“你看下,会是什么异常啊?他是那人的人,他要是有异动,是不是也代表了那人,开始不安分了?”
“等天黑了,我去查看?”
以牧俊安的武功,去查看李文武的府上,是能全身而退的?
可林依依还是不想让牧俊安去冒险,万一是那人不安分了,李文武的府上,必定是高手如云?
“我们的鲜花生意,不是和他们有往来吗?过几天,我们就能看出端倪?”
林依依的鲜花生意,李府占了五六成,秋婶占了两三成,剩下的就是零售出去了?
秋婶是老样子,要桃儿他们出面,和林依依保持生意上的往来?
起初秋婶是有心独占了,和林依依的鲜花生意的,可没想到,李豪先一步找上门来?
一开始,李文武是让李豪出面,跟林依依做鲜花生意的?
没多久,说是李豪哪儿不舒服了,换成李文武?
李文武不时给林依依,一些好处,想套出铃铛的下落,可林依依真不知铃铛的下落?
久而久之,李文武也算是死心了吧?
据林依依所知,李豪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还时常来找媚儿欢好?
那李豪为什么有精力找媚儿,却没有打理生意呢?
李文武独揽了李府的所有事,唯独没有管过,李豪外出找媚儿的事?
媚儿没敢问过,免得李豪起疑心,只有趁李豪酒醉之时,套过两句话?
说是自己不行了,没价值了?
又说都是给别人做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