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谁都阻止不了它生根发芽!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宛如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轻柔且静谧地洒落在那曾捞起厢型货车的弯道旁。
一大早,毛利兰便和某个小萝卜头赶到了这里,想要看看能不能在这片区域内找到什么关键线索。
不过,她刚来到附近,还未来得及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就看到一道熟悉的倩影静静地伫立在破损的隔离网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河道里仍在忙碌打捞的工作人员,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那片河面。
那人身穿一袭蓝色裙子、外罩一件灰色外套,下身搭配黑色丝袜,脚蹬精致高跟鞋,身姿纤细,得体的穿着更显她身形的单薄,神色落寞而哀伤,周身散发着孤寂与忧愁的气息,宛如一尊被悲伤凝固的雕像。
正是她们先前见到过的井秘书。
“井小姐,井小姐……”
毛利兰眨了眨美眸,声音清脆的和她打起了招呼。
然而,让她疑惑与不解的是,不管自己喊了多少遍,井秘书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毫无反应。
对方就那样呆呆地站着,对她的呼唤充耳不闻,似乎只有河面上打捞的动静能牵动她的些许目光。
毛利兰疑惑地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柯南,有些不解。
什么情况?为什么,她都这么大声喊了,井秘书却不理我?
难道说,是不想搭理我,还是说,她的声音太小了?
可是也不对呀,双方之间的距离又不算太远,这么近的距离,她的声音肯定能传达到对方的耳朵里。
但为何?
这样想着,毛利兰皱着好看的眉头,带着满心疑惑,快步来到了井秘书的身边,然后伸出手指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担忧的问道,“井小姐,你还好吗?”
柯南紧跟其后,快步走到井秘书和毛利兰的身边。
“啊!”
听到毛利兰的,正沉浸在自己思绪深渊里的井秘书这才如梦初醒,猛地转过身,看到毛利兰和柯南,脸上勉强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语气轻柔却透着几分恍惚地说道:“是你们啊!”
边沿着被隔离网包围的道路缓缓走着,毛利兰一脸关切的看着身旁的井秘书,美眸中满是担忧:“井小姐,你怎么了?我们刚才叫了你好久呢。”
井秘书微微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稍纵即逝,解释道,“不好意思,我的耳朵不太好,可能没听见。”
边说着,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手指轻轻捏了捏鼻子,动作看似不经意,却被柯南敏锐地捕捉到。
“这个手势是?”
将她的这个动作看在眼里,柯南的心中不禁泛起层层疑云。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手势应该是会潜水的人或者是在飞机上觉得耳鸣的人用来缓解耳部不适的吧。
难道说,井秘书之前有潜水的经历,但潜水上来忘了做耳压平衡,所以才会听力出现问题的?
想到这里,柯南绕着井秘书不动声色地踱步观察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井小姐,您说耳朵不好,但昨天我们见面时,您对周围的声音反应很正常呢。”
井秘书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像只受惊的小鹿,眼神下意识地回避,强装镇定道:“可能……可能今天状态不太好。”
说话间,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柯南心中愈发狐疑,暗自琢磨:状态不太好,真的会严重影响听力吗?况且距离这么近,怎么可能完全听不到?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个解释。
而就在柯南满心狐疑之际,井秘书身姿轻盈地微微侧转过头,面向毛利兰和柯南,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缓缓说道:“我想,你们几位一直都在为直子担心吧!”
毛利兰听到这话,眼神中满是关切,坦然地开口道:“我相信武居直子同学她……”
话语进行到一半,毛利兰微微停顿了一瞬,像是在心底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然后,语气变得愈发坚定,掷地有声地继续说道,“武居直子同学,她一定还活着!”
井秘书嘴角轻轻上扬,扯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容,轻声说道:“但愿如此吧,这孩子向来命苦,从小就没了母亲,一直和父亲相依为命,好不容易长大成人,真希望她能平安无事。”
说罢,她抬手轻轻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丝,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愧疚又似是无奈。
毛利兰看着井秘书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心中满是不忍,下意识地向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井秘书的肩膀,用极为温柔的语气说道:“井小姐,您也别太忧心了。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找到直子同学的。您放心,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绝不会放弃。”
“您要是还有任何关于直子的回忆,哪怕只是一点小事,都可以跟我们讲讲,说不定其中就藏着找到她的关键线索呢。”毛利兰微微歪着头,眼中闪烁着诚挚的光芒,语气恳切地补充道。
井秘书微微点了点头,眼眶中迅速闪过一丝湿润,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与困惑,缓缓说道:“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直子最近的变化太大了。以前她总是笑嘻嘻的,像个小太阳一样,可最近却总是愁眉不展,仿佛被什么沉重的心事压垮了。她还总是自言自语,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像是在和谁秘密对话,又像是在逃避什么可怕的东西。”毛利兰轻轻握住井秘书的手,她的手掌柔软却有力,传递着温暖与安慰,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坚定:“井小姐,您别太自责了。直子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尽力的。您知道的这些信息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说不定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钥匙。”
井秘书点了点头,原本黯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像是在黑暗中燃起的微弱火焰:“我知道,我也会尽我所能。直子对我来说就像妹妹一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帮她脱离困境。”
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对了,小兰,不知毛利侦探还有白夜先生的调查进展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毛利兰抿了抿粉润的嘴唇,那原本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失落,神情也不自觉黯淡了几分,满是歉意地说道:“抱歉,井小姐,昨天回去之后,爸爸和白夜不眠不休地分析线索,还四处询问相关人员,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可目前还是一无所获。我们心里也很着急,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想着再来现场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些之前遗漏的细节。”
井秘书一听这话,脸上的忧虑愈发浓重,原本舒展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绝望:“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了吗?直子,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毛利兰看着井秘书满脸的担忧与焦虑,心中的怜惜之情更甚,赶忙轻声安慰道:“井小姐,您先别着急。爸爸和白夜都是很有经验的侦探,而且现在还有目暮警官他们也在帮忙,这么多人一起努力,肯定能找到直子的,一定不会让她有事的。说不定下一秒,好消息就会传来呢。”
井秘书微微点头,眼中泛起一丝泪光,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声音有些哽咽,带着深深的感激:“谢谢你们,有你们帮忙,我心里多少能踏实些。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过……”
井秘书迈着略显沉重且迟缓的步伐,缓缓走到隔离网旁。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正在打捞、身着鲜亮救生衣的警务人员身上,身体微微前倾,趴在网子上,神色哀伤得如同深秋飘零的落叶,喃喃自语道:“即便动用了如此众多的人力,却依旧未能寻到她的踪迹。直子她到底在哪里呢?”
毛利兰见状,急忙快步走到井秘书身旁,再次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用自己的力量给对方更多的安慰:“井小姐,您别太难过。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我们肯定能找到直子的。”
“谢谢你的安慰,小兰!”
井秘书微微侧过脸,脸上泪痕未干,眼中泪光闪烁,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你们为直子所做的一切,我都会铭记在心。”
语毕,井秘书缓缓直起身子,动作轻柔且庄重地朝着毛利兰轻柔地鞠了一躬,像是在传递她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感激。
随后,她便转过身去,身影逐渐远去,朝着远方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望着井秘书离去的落寞背影,毛利兰的眼中瞬间盈满了怜悯与同情,轻声叹息道:“好可怜哦!”
“可怜?什么可怜?!”
就在她感慨之时,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仿若一道惊雷,毫无征兆地在毛利兰耳畔炸响,惊得她身形微微一颤。
毛利兰定睛一看,不是自己的男朋友白夜,又能是谁?
只见白夜神色匆匆,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急切的奔赴。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土地上,转瞬即逝。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干燥的地面上,转瞬消失不见,却无声诉说着他一路赶来的急切。
看到白夜的出现,毛利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嘴角不自觉上扬,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安心:“白夜,你来了!”
白夜微微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努力平复呼吸,眼中满是关切与焦急:“小兰,我刚到就听你说可怜,出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
毛利兰轻轻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凝重,从初见井秘书讲起,到河边的种种细节,一五一十地向白夜诉说了一遍。
白夜听完,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关键线索,“这么看来,井秘书的表现的确可疑,她的悲伤或许不只是单纯为直子担心。毕竟,一个人若是纯粹担忧亲友安危,不会有这么多反常的细节。这背后一定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我也觉得,她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毛利兰在一旁附和道,眼中也是透露出一丝疑惑。
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柯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敏锐:“白夜大哥哥,那个,我刚才注意到,井秘书提到直子小姐的时候,眼神明显有躲闪动作,而且她之前还做了一个缓解耳鸣的动作,这很奇怪。”
边说着,柯南还解释起自己这般怀疑的理论依据:“叔叔曾经告诉过我,一般人在说谎或者刻意隐瞒事情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回避眼神交流,像井秘书这样的躲闪,很可能就是心虚的表现。”
“还有那个捏鼻子缓解耳鸣的动作,通常是潜水后没做好耳压平衡才会做的。所以,我就在想,她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参与了一些和潜水有关的行动呢?”
白夜微微点头,认可了柯南的推断:“柯南,你观察得很仔细。这其中的联系肯定不简单,看来直子的失踪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说不定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背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毛利兰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么说来,我们之前可能忽略了很多关键细节。得重新梳理一下目前掌握的线索,说不定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