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小哥:“自然怎么残忍怎么折磨怎么来!”
靠窗的还是轻哼。
摄影小哥立刻不服气了,行云流水般说出一大串提案。
“可以一刀一刀慢慢虐!就先从这漂亮的小脸蛋开始,越痛苦越好!”
他想了想又补充,邪恶的打量着顾念,“要不先爽爽再说?”
领头的人不客气的冷嗤,“蠢。”
摄影小哥委屈道,“大哥,这方法哪里不好了?绝对可以让穆家记忆铭心,愤怒却无可奈何!”
蒙面人没回答,顾念好心得提醒,“想法很好,可是无论哪一种都要时间。穆家再迟也不会迟过十五分钟,还是说……”她眨眼,“你自信能在五分钟内解决?”
哪怕蒙着面,也能感受到摄影小哥沉郁的脸。
这种自信……简直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
顾念后知后觉的阿了一声,“说错了,十五分钟。”
明明增加了时间,偏偏话语里满满的宽容大量,气的摄影小哥上前,举高手握成拳便要砸下。
“够了。”领头的发话,“专心做你的任务。”
说完,他用胶带将顾念双手反捆在身后,从后踹向膝盖,强迫她跪下。
他跟着蹲下,一瞬间都不肯暴露在狙击范围内,坚硬冰冷的柱状铁块抵在后心处。
“听说穆军长的心上人就是这么死的,现在妻子以同样的方式死去,一定很刺激?”
视线在一瞬间恍惚,有那么片刻仿佛整个世界失去声音。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处境。
顾念不懂,上辈子死前明明被注射了安定,理应无知无觉,为什么感官和记忆却如此清晰。
就连后心处被抵住的刺骨冰冷都仿佛拥有实感。
脸色煞白如纸,因为重叠的感官,整个人像是失了魂。
手被束缚,连用力攥紧都没有办法,顾念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唇畔溢出鲜血,从惨白的脸上滑落孱弱得触目惊心。
总算是有了些许清明。
“你不说我都忘了。”她努力压抑着颤抖的嗓音,溢着鲜血的唇瓣勾起,看起来倒有几分妖艳,“顾大翻译官现在可还活着。我死了,他正好可以和心上人双宿双飞。”
微微侧过头,讥讽道,“你这是恩人。”
“少废话。”顶着后心的力度稍稍用力,他抬眸看着对面的大厦,“不管他在不在,反正有录像,迟早都能看到。”
“上一次他没能亲眼见证,这次让他看看也好。”
蒙面人瞪眼,手指在扳机上用力。
对面大楼白光闪过。
蒙面人被刺得下意识偏头,准备按下扳机时已经失了时机。
枪声响起。
有人体倒下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痛哭声更大,哭声里有着一种彻底发泄的酣畅。
下一秒,顾念向后倒入熟悉的怀抱里。
耳边的声音极轻,“念念。”
她眼角一酸,在紧绷得精神彻底松散之前,慌乱又急切得回头,“活口……要活的……这几个……又是……又是……”
话没说完,就被转过身吻住,封缄剩下的所有话语。
他用手拭去顾念唇角的鲜血,声音里压抑着浓烈的情绪,“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