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怎么了?你们俩的孩子学医还委屈着了?”楚御泽不服,“你自己数数我救了你多少次,光这军区医院你就住过不止一回。现在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竟然还嫌弃起来了!”
顾念吐舌,一双眼仍旧诚挚满满的望着穆子言。
他却只是笑,“乖。”
好吧,谈判失败。
直到一碗药见底,含着糖,顾念依然满脸苦色,五官仿佛皱在了一起。
她心思全在与口腔里愁人的苦味搏斗上,完完全全将方才险些就要记起的那张纸抛在脑后,更没意识到话题已经彻彻底底被穆子言绕走。
等苦味消散,顾念回过神,发现这几人的聊天内容早就天翻地覆,完全不是之前的话题了。
容诗摸着下巴沉思,“郁家和沧溟任何一方都不能放,这次就是教训,我们把注意力全放在外部危险上,忽略内部的可能性。才让他们抓住可趁之机,万幸是顾念还算聪明,也机缘巧合遇到了上官家的人帮忙,穆子言也赶到的及时不然,真不好说。”
所谓天时地利人和。
穆子言点头,“他们原本的计划并不是这个。而是在大使馆混乱的时候趁虚而入,带更多的人以大使馆威胁念念出来,结果没想到提前碰到念念,便临时改了计划。”
顾念嘟嘴,“我哪是这种自投罗网的人?太小看我了。”
他看着顾念,眼神里完完全全都是肯定。
“那人说,根本不需要制造太多献血,只是引起恐慌,故意在交谈间透露出只是想要把你带走的意思,你自然会挺身而出。”
顾念张了张嘴,想反驳,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好吧。
她承认,她会。
肖柏头渐渐低下,“怪我。我根本不该帮他传话。”
连爸都不喊了,用他来称呼。
顾念没说话,却有些担忧。
肖柏向来是这帮人中最闹腾活跃的一个,每天都在做着各种阳奉阴违的事情,一遇到休假更是嚣张跋扈,恨不得把所有平时不能的事情都做个遍。
此时衣冠整整,军容军姿都一板一眼,标标准准,甚至说得上是完美。唇角没有邪肆不羁的笑,也没笑嘻嘻两三句话离不开调笑不正经……
容诗摇头,“和肖叔关系不大,更不关你事。你不说,外交部这么多人,自然会有人找上来。顾念去国,肖叔一个人做不了主张,说到底还是郁家在从中作祟。肖叔只是作出和我们相反的选择而已。”
肖柏攥紧了拳,“那就找证据!把郁家搞垮!”
“搞垮?”秦司冷呵,“郁家这几年在郁大总统的带领下积累了多少财富,你们清楚么?有钱,就有话语权。他这几年发展郁家发展得一个叫做,如意春风,别说现在只有一个穆家,怕是穆家和宋家联手都斗不过郁家。”
“那怎么办?”肖柏赤着眼,“总不能就随他继续打压我们?这次是念念和穆哥运气好,下一次呢!”
“不然呢?你是准备轰了郁家?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