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闭上嘴。
他理亏,心里怄得很,干脆不说话。
真是见了鬼了。
这小丫头哪来的通透人心的大局观,在听到他的竞争对手是谁后,分析的几乎分毫不差。
那个招标案,秦氏一开始败得惨烈。
最终拿下的计划,也确确实实动用了一个亿的预算规划。
容诗脸上无惊无喜,淡然道,“为什么是我?”
“秦司从商,穆子言和肖柏都从军,楚御泽虽说是医,却也算是部队所属。你们应该还有个兄弟,薛家近期还在洗白,不方便光明正大进军区,更不可能从政。你是文化部的,家里又有容老先生,没记错的话,年前你便会继任文化部部长。群众对你的印象原本就好,再等上三年时间,拥有能超越郁家的票数,并不是绝无可能。”
顾念笑了笑,“穆子言二十六,楚御泽二十七,秦司三十,肖柏二十四。你三十二岁,已婚已育,妻子门当户对,总统需要这样家庭圆满的形象。这间屋子里,也只有你一个人符合要求。”
容诗摇头,“你这丫头,就是在说我老了。”
“这哪是老,是成熟。”好话说也说了,顾念俏皮一笑,“谁让你最大呢?”
穆子言点头,“郁家与穆家的敌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也几乎不可能和平解决。这一届大选来不及,在下一届大选时打败郁家,应该是最好的办法。”
三年时间虽然看起来长,但准备大选,其实根本不够。
几个人在空中交换眼神,彼此都确认了彼此的想法。
方向已定,剩下的细节,便需要一步步更加慎重的行动。
楚御泽全程没有说话,他在顾念说话时一直望着顾念。虽说依偎在穆子言怀里,看起来小鸟依人,甜甜蜜蜜。
可他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分别时,楚御泽眼睛一亮,终于想起来问题点在哪里。
“你的右手怎么了?”
“啊?”
“右手。”楚御泽张开手掌,摊开再握拳,“重复一下我的动作看看?”
顾念眸光微闪。
穆子言也终于意识到不对,低头望着顾念置于小腹上的右手,“念念?”
纤细的手指最先开始在缓慢的缩紧,是握拳的手势却没能握紧。
无法控制得颤抖从指间渐次蔓延到整个手掌,再来是整只右臂。她放弃继续这个动作,闭上眼承认,“不受控制了。”
“我就说你怎么只用左手环着穆子言,按理说双手环住更舒服一点,特别是蹲下站起的时候,需要稳住平衡,大多都会选择双手环住。”楚御泽走上前,检查起右肩的伤口。
这段日子,所有动作都不需要亲自动手,走路都是穆子言抱着移动的。
竟然让半夏和楚御泽都忽略了右手的反常,就连穆子言都被骗了过去。
“子弹明明没伤到经脉,手上也没有任何伤痕。按理说,不应该影响手的动作的,就算影响,也应该只是上臂而已。”楚御泽奇怪。
不是物理因素,那就只有可能是
他刚想发问,顾念望着右手,低声问道,“你对心理学……有过研究吗?”
心理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