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车厢,四号车厢。”
一直在独立军营地待命的胡八很快就找到了四号车厢,他迅速命机甲把四号车厢整个抬起运到货车上。
然后询问陈默:“将军,安放在哪里?”
陈默回答的很直接:“我也不知道,问随军的那几位老先生去。”
胡八:……
你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一副运筹帷幄之中的样子。
不过胡八还是乖乖的去询问那几位穿着白大褂的老先生了。
那几个皮肤没有丝毫血色的老先生也没含糊,在听到胡八报出的是四号车厢后,就让胡八去做准备了。
北七军指挥所,陈默对着秋衡山道:“秋衡山将军,我要从你这儿牵几条电缆走,应该没问题吧。”
“请便。”秋衡山也挺好奇,想要知道陈默自信的秘密武器是啥。至少他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做手脚。
“那就请秋衡山将军拭目以待了。”陈默自信的笑道。
……
与北七军对峙的被雪雯联邦内部成为礁石的工事中。
指挥室也是一片忙碌。
“石原将军,暗线已经发来了情报,独立军准备今日进攻。”
“嗯。”石原平淡的点了点头。
石原是一个足有两米个子,长的五大三粗的壮汉,狰狞的刀疤从他的脸颊左向后斜着陷入军服领子中。
茂盛的雄性荷尔蒙让他的毛发生长的过于茂密。
但与他外表的粗犷不一样的是,他的作战风格极为谨慎,绝不冒进,因此也被联邦调派镇守在这块礁石当中。
他看着指挥室中的所有人说道:“联邦对于独立军的到来很重视,因此特地调来两只部队协助我们的防御。
陈默是大人物,钱多,独立军军人强,装备强,可以说这是礁石五十年来遇到的最大危机。
但我只有一句话,哪怕我们全部死光,礁石,也必须牢牢堵在独立军前进的路上。”
“是的,将军。”众人敬礼,铿锵有力,意志如铁。
“将军,北七军驻地出现异动。”观察员连忙汇报,同时将那里的图像放大,一个古怪的巨型装置现在拼装中。
就像一个大炮,炮口直直的朝向礁石。
“它距离我们有多远?”石原开口询问。
“报告将军,五点三公里。”观察员迅速汇报道。
五点三公里,以这么远的距离为前提,能够攻破礁石不断改进的已经能够硬抗导弹的城墙的武器。
现在应该没有吧。
石原目光敛着目光,思索着对面这一幕的目的。
是想引起我的疑心让我主动出击?但陈默应该没有那么愚蠢,在了解北七军的情报后会将希望寄托在这上面。
那就是说他对这个武器很有信心,至少能对他攻破礁石有所帮助。
这个距离……
石原思考完毕,他向参谋下令:“立刻通知空军基地,让他们飞行员待命,随时准备起飞。
然后通知装甲师基地,让他们赶过来,支援的两支部队,也请他们迅速向我们靠拢。”
“是。”参谋立刻敬礼,然后跑下去打电话通知了。
“希望只是虚惊一场。”石原压下心底莫名的不安,毕竟,陈默是异人,或许真有特殊的科技也说不定。
北七军驻地前那古怪插满了导线的大炮后方百米处。
秋衡山看着已经熄了所有灯火,全部电力供应大炮的基地,有些抽搐。
不是心疼那消失的大笔电力所代表的昂贵电费,也不是为汇聚如此多电力的大炮能发出多么强大的一击而期望震撼。
而是看着那大炮上不断跃动着电光仿佛动漫中加了特效的自爆前奏,很是怀疑万一那大炮炸膛,这一百米距离他能不能活下来。
他看向陈默,问道:“陈默将军,这一百米是不是太近了?”
陈默笑道:“秋衡山将军不必担心,这种历史性的时刻,就该亲眼见证才好。
你看,我那些宝贝研究员不更近吗?”
“你是生化人,是不死之身,当然不担心。”秋衡山看了眼那在不断调试大炮的一群老爷爷级的研究员,有看了眼周围独立军的几名非生化人重要将领,感觉安心了些。
陈默又补上一句:“而且要是炸膛了,我们待在基地里也是没用的,那是足以移平百米高大山的威力。”
秋衡山默默瞪了陈默一眼,不说话了,一直看着大炮的调试。
“将军,充能完毕了。”
胡八的声音从手上的终端传出。
“行,那发射吧。”陈默随意的就像在说该吃饭了一般。
没有炮弹出膛的声响,秋衡山眼睛好像看到一束光,然后地面被犁开一道沟渠,笔直蔓延向远方。
穿着白大褂的老爷爷们疯狂扑到大炮上,也不管它还在发烫的炮身,一个劲儿的采集着实验数据。
没错,这大炮就是拉出来实验的。
那一炮的效果已经快速发到了秋衡山和陈默的终端中。
图片上,那饱经北七军炮火洗礼,但从来仅仅只是微不足道的损伤,让北七军一度绝望的工事大门被狠狠轰出一个至少五米深的大洞。
“哟,这门真够皮实的。”陈默可是见过大炮第一发试射威力的人,他原本以为只需要一发就够了的。
不过,一炮不行,可以再来一炮。
“胡八,问一下,下一发要多久,大炮还能不能坚持。”
胡八去询问了,然后回答:“第二发以目前的充能速度需要三十分钟,而且以大炮的状况,第三发炸膛可能提高到六成。”
陈默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秋衡山,笑道:“那秋衡山将军,我们就再等半个小时?”
“自然是可以的。”秋衡山很乐意,那工事快成了他的心病了,只要能攻下,别说半小时,三天他都愿意等。
不过秋衡山犹豫了一下,转头看着陈默,问道:“陈默将军,不知这大炮你能否卖我一台?”
陈默惊讶,问道:“秋衡山将军,你确定要买?这大炮造价二十亿,而且需要专人调试,而且最多打两炮,且随时存在炸膛可能。”
一炮十个亿,而且是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秋衡山尴尬的摇摇头,这东西太金贵,他北七军不富,也不喜欢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