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叶凉推门走进书房,果然,这人又闷不吭声的在抽烟。
“没什么。”明焰焉焉的低着头回她。
“今晚我做饭,沐沐跟青羽都都来。”
“青羽?”明焰蹙眉,不悦的开口,“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家人。”叶凉不假思索的回答他,那些人,之于现在的她来说,都是家人。
“呵,”明焰冷嘲热讽的抬头质问她,“他是家人,那我算什么?”
“我们,不是合法夫妻吗?”叶凉嫣然一笑。
“你承认了?”明焰为之一振,起身紧紧的抓住她的肩膀。
“还没呢,但是,看你表现。”她想,她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那你说要走?”
“我只是说可能,再说了,就算我要走,不能带着你一起走吗?”
“带...带我一起?”明焰激动的言语都开始结巴了。
“不愿意?”叶凉挑眉,眼神犀利的刺向他。
“愿意!”明焰温柔的回答,“跟你去哪里,我都愿意。”
叶凉听完拍拍他紧绷的肩膀,让他彻底的放松下来,“想想晚上想吃什么,我可不轻易做饭的。”
“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少贫”,叶凉笑着,忽然间看着这男人,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将她的疑惑问出口,“你说我们二十年前就认识?”
“嗯!二十年,没错的。”
十二年,足够一个小娃娃长大了。
“邵家年轻一辈有与你差不多岁数的人吗?”
“有。”
“谁?”还真的有!那也就是说,八年前,有可能叶家被当成“鸡”了。
所谓杀鸡儆猴,叶凉不知道当初叶明两家交好,但并不代表别人不知道!
想到这点,叶凉看向明焰的眼神就开始奇怪了起来。
“怎么了?”
“没事,我出去了。”如果叶家真的是被当成了“出气筒”,叶凉保证,邵家绝对会死的很惨。
不,应该说,他们现在也要小心了。
所有相关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不得不说,叶凉的心思何其缜密,凭借着猜测,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七号别墅,时沐正拖着行李箱刚要往里进,便被青羽直接拦在了门外,“你怎么来了?”
“我家大宝贝儿让我来的,你让我进去!”时沐看他像尊门神一样站在那里挡住她,她就来气!
“这是我买的。”
“你买的怎么了!她让我住这的,你不听?”
青羽听着这话表情微妙,侧侧让开了身子,闪出缝隙让她进去。
“早晚都得让我进来,非拦着我,你说你自己是不是没事找事。”时沐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叶凉结婚了你知不知道啊,我今天去一号别墅吓了一跳呢。”
“她住一号?”青羽吃惊的说。
“你不知道?哈哈哈哈,”时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腿,“哎呦我天,她的事你还有不知道的啊!”
“丑。”青羽严肃的吐出一个字。
“你说谁丑!”
“谁接茬说谁。”
时沐直接一拳打了过去,顺便还将手边一个娇小的瓷娃娃一起扔了过去。
瓷器掉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发出一声脆响。
青羽止住她还想作乱的动作,恶狠狠的发怒,“够了!你知不知道这个娃娃是她最喜欢的!”
听到这句话,时沐一愣,慌张的说,“啊!那怎么办,在哪里还能买到?我现在就去!!!”
“这是她自己做的。”青羽一边语调平缓的回答她,一边收拾着地上的碎片,将它们收进一个盒子里,一块都不少,有些细小的碎片掉落在沙发底下,都被他找了出来,仔细放好。
叶凉那时并不喜欢这种东西,只是很好奇,那是她在那八年里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她当时执行任务在F国,路过一个艺术摊位,那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瓷娃娃。
摊主是一位上了岁数的老太太,她说,“这东西是一个寄托,可以将你所有的思念寄托于此。”
叶凉不知怎的就信了,也许是好奇多一点,她好奇一块泥土怎么会变成如此活灵活现的瓷娃娃。
她在那个摊位上整整守了一个星期,一点一点精心雕琢着瓷娃娃的脸庞,身体,也雕琢着她的思念。
她一遍又一遍的推了重新捏,直到她雕琢的瓷娃娃越来越像她,像以前那个天真的她。
她将以前的她封存于一个娃娃之中,以此告藉她的悲伤,也警醒着她。
“怎...怎么办啊!”时沐心急如焚,内心忐忑,她刚接近她一点,就犯了大错!
“没事,她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个娃娃了,摔了也好。”青羽将箱子封上,欣慰的说。
是,她不需要了。
“但是你还是去跟她说一声,免得到最后她不高兴。”
“好,好。”时沐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一副乖巧的样子。
“以后禁止你乱扔东西,否则我们谁都救不了你。”
“知道了。”她沮丧的回他,脑袋更低了。
“你这次过来,那边的事谁负责?”
“时迁看着呢,几天我就回去,前阵子的任务还没完成。”
“有脸说!”
“要不是逸被发配了,我早就完成了好吗,我这不是一个人有点顾不过来吗?”
“你是在抱怨她?”
“当然不是!”
“她当初一个人同时接了三个任务,sss级别的,全部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现在你们一个都完不成了?大哥怎么管的你们?”
“大哥最近也不出现,天天待在他那个破仓库里研究来研究去,也不知道研究些什么东西,有次小十一进去给他送饭,差点被炸个半死,你是没看见当时那场面,啧,跟好莱坞特效场景似的。”
“大哥不喜欢被打扰,以后别鲁莽。”
“谁鲁莽了,她什么时候回去跟没跟你说?”
“没。”
“对了,我刚才跟你没说完呢!她结婚了!”
“嗯。”
“你就嗯?你就一点不吃惊?不意外?不伤心?”
“不吃惊,不意外,我为什么要伤心?”
“哦对,我忘了,你的心在你俩弟弟身上。”时沐随意的说着,“天应肯定是要难过死了。”
“你脑袋一天天装的是什么?”青羽恨铁不成钢的敲着她的脑袋。
时沐比他们晚一些进的那里,只是,比她更晚的都有,但偏偏,就属她的性子最跳脱。
“装的当然是我家逸还有大宝贝儿了。”时沐璀璨的眸子亮晶晶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