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
战九婴下意识地松开抚在他额头上的手,身体往后退了退。
上个位面的经验告诉她,任务没搞清楚之前不能随便撩。
撩完不负责,下场就是被做到下不了床。
然而这小子,眸色幽幽地望着她,一副很期待的模样。
必须提前灭了他的念头。
战九婴正了正神色,道,“张嘴。”
攸妄愣了一下,张嘴是什么意思?
额头疼跟嘴有什么关系?
难道她想……亲他?
他可没这么想啊。
他只是想看看,这个女人脾气刚是刚,但人又柔柔软软的,会怎么安慰他。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直接。
攸妄小侯爷白皙俊美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
战九婴暗叹,啧啧啧,果然。
自己这张绝色容颜就是惹祸,这才刚认识一天,他就想入非非了。
必须彻底灭了他这念头不可。
“张开。”她道。
攸妄红着脸,形状美好的唇似抿还张,“你不要胡闹……唔!”
一块巾帕塞进了他的嘴里。
“忍着,会疼。”
乘虚一下子瞪大了眼珠子,妈耶,玩这么大?
他后悔了,他刚刚不该贴车壁,他应该直接穿壁而过。
现在这要命的气氛,他该怎么办?
攸妄嘴里塞了巾帕,眸子里掠过一抹震惊,做什么要这样,不是要亲他吗?
塞着嘴怎么亲?
不对,塞着嘴是不让他叫吗?
这个胆大的女人,她想做什么?!
战九婴抚上他的脸,他额角的伤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手起痂落。
攸妄喉咙里呜咽一声,下一瞬便觉一股火辣的液体浇在他额头上。
那是酒?
她干什么?!
这回真的是火辣辣的疼了。
可怜的小侯爷两汪幽潭般的眸子一下子就水汪汪了。
战九婴心头一阵不忍。
谁能受得了这么一个俊美虚弱的少年,泪眼汪汪,委屈无辜地盯着呢?
她面色平淡,跟个没有感情的大夫似的。
“伤口不消毒会发炎的,还容易留疤。”
手中的酒壶放回桌几上,然后拿起一旁的金疮药,给他敷上。
最后,一把扯掉他嘴里的巾帕,在他额头上包了一个圈,打结。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道,“好了,还疼的话现在可以叫了。”
攸妄死死地盯着她,眸色哀怨森寒得吓人。
战九婴垂了眸,假装没看到。
这个心狠的女人。
“唔!”
一道大力攫住了她的腰,战九婴整个人往前一扑,鼻尖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冰凉的指尖掐住她的下巴。
战九婴被迫抬起头,便觉唇上一痛。
近在咫尺的小侯爷,尖锐的唇齿咬住了她的唇。
战九婴掀了眼帘,四目相对。
他齿下留了力,没下重口咬下去,只是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眸里。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女人,你服个软,小爷我给你个机会解释解释。
不然,小爷我真的不开心了。
战九婴唇角扯了扯,没的解释,就是要掐灭你萌芽的春心。
攸妄小侯爷气得,惩罚似的,齿下一重。
战九婴“嘶”一声。
下一秒,他整个人弹飞了出去。
背脊往软榻上一撞。
这回轮到小侯爷嘶了,他不可置信地撑起身体。
水汪汪的眸子又委屈,又恼羞成怒地瞪着她。
“你攻击我?”
战九婴眨巴眨巴了眼,这回她真冤枉啊。
他咬她,光波衣察觉到他锋利的牙齿不怀好意,自然而然做出了防御的反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