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赫连锦的猜疑,虞含烟只得再度开口解释。
“大皇子与冷二小姐大婚当日,锦太子你原本在这暮烟楼内喝花酒,但中途以吃坏东西闹肚子去了趟茅房,当时伺候你的玲珑和巧音说他们被你灌酒灌得有点多,喝晕头了,但细算了一下时辰,你去茅房的时间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才回来。”
“而从茅房回来后,你就直接以身体不舒服为由离开了暮烟楼,玲珑和巧音在你身上嗅到了血腥味,想着你是从茅房出来的,怕你是和人在茅房那边起了争执,就过来禀报我,我就让人去茅房看了看。”
“我的人在茅房的梁木上找到了一件带血的夜行衣,那血衣腹部位置被划破,显然穿着那件衣服的人腰部受了伤,除此外还在那里找到一张阴阳面具,转而听到消息说啸天居内遭遇刺客行刺,逃走的那个刺客腹部中刀,带着一张阴阳面具。”
“我怀疑那血衣是锦太子你的,但为了肯定自己的猜测,就排查了前去茅房的人,觉得锦太子你的可能性最大,而寻着这条线,自然就查出了更多的秘辛。”
“原来如此。”赫连锦恍然道,没想到竟是这些环节出了问题。
那日他带着冷月华从啸天居逃出来分开后,他就悄悄回了暮烟楼的茅房,在那里换上了先前的衣服,至于那件血衣他则直接顺手丢到了茅房的的地上没管了。
想着回头就算有人发现了,也猜不到是他来,可他到底低估了暮烟楼的人。
说来当天他为了方便行事,且制造出自己一直在暮烟楼喝花酒的假象,他刻意把玲珑和巧音灌得烂醉如泥,可没想到两人那种情况对于时辰还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所以这次他栽得不冤。
“锦太子,可还有什么其他想问的事?”
赫连锦摇摇头表示没有。
“既然锦太子没有想问的,我就先去忙楼内其他事了。”说着虞含烟从座位上起身,临走前又冲赫连锦问道:“我这一走,就没人陪锦太子喝茶了,可是需要我叫两个姑娘进来陪着?”
“当然得叫人过来陪着。”赫连锦笑道,“就叫玲珑和巧音两人过来,不过让他们过来陪我喝茶有些没意思,让玲珑和巧音过来时带些酒水过来。”
“锦太子开口了,我自当安排,只是这玲珑和巧音两人昨天夜里感染了风寒,不便过来伺候,只能让其他人过来,锦太子你看希望谁过来,你说一声我去安排他们过来。”
“这些年来这里我也点过不少人的名,但就玲珑和巧音两人伺候得最好,既然他们不方便过来,含烟姑娘你就看着安排吧,只要听话就好。”
“锦太子放心,我安排过来的人保证你满意。”虞含烟笑道,“我就先离开了,也好快些将人安排过来伺候锦太子。”说着她快步出了房间。
虞含烟离开后不久,就有两个女人拿着酒敲开了赫连锦所在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