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夜眼里的斑驳荡开,黑邃无边的眸子渐染暧昧,“男欢女爱,我们彼此享受,这怎么叫吃亏?”
云舒气的面红耳赤,“你还能再不要脸点吗?”
“能。”他笑得极坏,似乎任何事到了这个男人嘴里,都成了理所当然,“你要试吗?”
云舒无可奈何,阳光投射于脚边,她一条腿就搭在外面,正好踩住那一缕金穗色,“我信了,行吗?上官夜,你不用来证明什么,我信你的话。”
他有没有碰过其他女人,身上的味道足以证明,云舒自有判断,她本就不是个喜欢无休止闹别扭的人,凡事都要讲求个度,太过了,就显得作。
上官夜一只手还停留在她的底裤上,倘若他非要强来,仅凭她的那点力度,是完全抵挡不了的,“舒舒,你不觉得换个地方,会很刺激吗?”
云舒难为情,耳根都快熟透了,“别这样,不行!”
“别怎样?”
“不,你……”
上官夜霸道的封堵住她嘴里的只言片语,大手用劲一撕,云舒的惊呼被男人彻底吞没入腹,绕是上官夜自制力再好,也抵不过怀里温香软玉的诱惑,他想要她的时候,便是真的需要。
上官夜迷恋于同云舒的那种身体契合,沉沦至此,不死不休!
“舒舒,我说过,你的这具身子,可比你的这张嘴诚实多了。”
云舒一记粉拳捶至男人健硕的胸膛,眉角流溢的绯红藏匿不住。
上官夜勾起嘴角,浓重的呼吸夹杂着欢愉及炙热,他仿若一匹驾驭一切的枭狼,只有在她体内得到了畅快淋漓的极致,他才会觉得云舒是真正属于他的。
做的越狠,上官夜越亢奋,越喜欢。
云舒却难以招架,破碎的喘息几乎呼之欲出。
男人居高凝视着她酡红的小脸儿,一寸寸吻过云舒口中的娇媚。
他给予她的感觉,不论身心,谁都替代不了,云舒两手紧紧环抱住上官夜的后背,她想,大概真的只有将身体交给最爱的人,才是对自己的最高奖赏吧。
休息室专门配备了浴室,男人全身而退时,云舒匆忙抓起手边的衣物,逃也似的躲了进去,她下意识的要去锁门,还来不及做这个动作,上官夜就已经大步走了进来,两个人均是什么都没穿,坦诚相见。
云舒害羞,忙不迭背过身去。
上官夜嗤笑,“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你还藏什么?”
云舒拿过旁边的沐浴露胡乱涂抹在身上,“我没你脸皮厚。”
男人结实有力的古铜色胸膛贴近,云舒顿觉背部迎上一阵压迫感,上官夜双手搂在她的小腹前煽风点火,掌心的沐浴露湿腻柔滑,暧昧不清,“我来帮你洗。”
他的声线,咬在她的耳际,温热沙哑,云舒脸颊烫的跟个猴屁股似的,“你别动手动脚。”
上官夜装模作样的揉搓着她的皮肤,揉着揉着就变得越发不安分,云舒呼吸一紧,真怀疑他上辈子是不是色死的。
“我要回办公室了,出来这么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