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凤娇的心猛地一抽，看向庄无剑，她从庄无剑身上并为感受到任何气息，有的只是一副淡漠的神情，难道自己刚才的异动被他察觉了？

“嗨——少帝大人说笑了，我怎敢对您与那功法有所企图。”

“我这个人不爱说笑，收起你那副恶心嘴脸，而且我也讨厌背叛，我看你不是什么安分的主，既然你想追随我，我觉得还是将你控制比较好。”

待庄无剑说完，穆凤娇忽然感觉冰冷袭身，从庄无剑身上，她感受到一股无穷剑势吞吐，那股剑势苍茫浩瀚，犹如万古星河，恍惚间她看到一道朦胧巨剑屹立星海，周糟围拢亿万剑气，镇压万古长河。

而她像是失去意识一般，直至很久，她才恢复过来，看着庄无剑有些惊恐。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将识海印记烙印在你的脑海，你说我做了什么？”

“识海印记？你怎么会有识海，难道你是灭地境强者？”

身为龙凤宗弟子的她，当然明白庄无剑的意思，烙印识海印记，等于现在的她完全受庄无剑掌控，生死在他一念间，不过不是只有达到灭地境才能衍生识海吗？这庄无剑真的是灭地境？

“哈哈，灭地境？怎么可能是灭地境，我只是先天二重而已，不过谁说过只有灭地境才能开启识海？不要想着反抗，不然你会很痛苦，你可以感知一下，看看我说的是否如真。”

“我不信，我不信。”

穆凤娇大叫，仔细感知下，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在她的脑海中真的有一道识海印记，那印记呈现一枚小剑状，散着微光有些朦胧，竟是与之前看到的那擎天巨剑有些相像。

“相信了？不用想着反抗，说吧，你的目的，不然后果你可能猜到了，我不会留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在身边。”

听到庄无剑的话，穆凤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愣了很久，在她的眼里浮现水雾。

“这就是命运吗？为何老天不曾善待我，让我背负十年仇恨，在龙凤宗时苟延残喘，看他人脸色，现在更是沦落他人女仆，成为玩物？”

穆凤娇像是奔溃一般，泪眼婆娑，她仿佛看见命运向她招手，前方是无尽的黑暗，而自己黑暗开始的地方乞屈着。”

见到穆凤娇这般，庄无剑头皮发麻，好像自己真的虐待她了一般，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女的真会脑补。

“喂喂，站起来好好说话。”庄无剑的语气没有之前那般淡漠，玄尘两人也是动容，不得不慨叹，一个女人真的悲痛大哭，会很有杀伤力。

“说什么？你已经猜到了，为何还用我说？怎么处置随你便！”

穆凤娇的声音里透着悲痛至极的绝望，有些冷历，又有些悲戚。

“我说，你可以不用这样，每个人都有故事，有事情就应该解决对吧，或许你留在我身边，只是为了需要的东西，你说你有仇恨，那你应该只是为了尽快强大是吧，或者是想我利用我来复仇，而这和别人没有差别，都是各取所需，别人从我身上能获取价值，同样我也从别人身上获取价值，但利用心机得来的东西，会始终让自己觉得压抑不舒服。你想让今后的自己一直不安吗？”

说着，庄无剑已经蹲下，看着穆凤娇一脸温和，没有之前的冷漠与锋芒。

看着眼前面带笑容的庄无剑，穆凤娇的心里不觉间再次抽动，这次不是因为实力带来压抑震撼与惊恐，而是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所有的心结与苦楚得到释放，积压仇恨像是被温暖笼罩，一瞬间觉得眼前这位比自己还小的少年是那般真诚，感觉自己之前那般审视庄无剑，无尽的惭愧在心中蔓延，可能这少年真的如传闻那般有自己的胸襟，杀伐果断又待人真诚，而且经过刚才那一瞬，这少年的实力，可能真没有自己想象那样不堪，只是在自己面前没有暴露而已，不由得，穆灵娇最后带着惊恐离去的画面，呈现在眼前。

“是属下浅薄了，望少帝大人原谅，少帝大人如果需要，开口便是，属下不会反抗，属下会一直待在少帝大人身边。”

穆凤娇的语气不似之前的那样随意妩媚，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别拿这事情开玩笑，无论你以前经历什么，现在都要改改，你有自己的尊严，无论是谁都不能触犯。我将识海印记烙印于你体内，只是为了防范而已，过一段时间自然为你解除。”

庄无剑又站了起来，语气恢复到之前一样，但其中少的是一份淡漠，多的是一份随意中的认真。

这一刻的穆凤娇突然笑了，看着庄无剑从地上站起身来，她忽然理解了，可能就是因为庄无剑身上这份特殊的气质、品性，才足够让他身边的这些人，死心塌地的跟着。

“少帝大人，属下想问一下，之前少帝大人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就算事实发生在眼前，自己被庄无剑控制，但她始终有些不敢相信，如果庄无剑所说的突破先天境便渡劫，而且现在便开辟了识海，那真的就太恐怖了。

“当然是真的，骗你做什么？”

庄无剑看着天空，随意说了一句。

“哈哈，凤娇，既然你已经归顺少帝，而且现在看起来舒服多了，我提点你一句，你看王洞实力怎么样？”

风不啸凑过身，站在穆凤娇的身边指着王洞说到。

“四大宗门里，不曾听闻有人突破苦海境时需要渡劫，自古传言有凭借自身资质渡劫，有凭借恐怖功法渡劫，但是无论哪一种，都是代表着恐怖的存在，而且之前在先天秘境时，王洞那随意的一刀，很是强大，轮相同实力，四大宗门很少有人能够比拟，若是真的爆发，同境界，几乎无人能挡。”

“宗门的那些人我不知道，但是那小子的确很强大恐怖，他的功法很是邪异，让人有种鲜血沸腾之感，而他的那把刀更是诡异，我自身感觉，这雷劫对于他来说不是难事，但是就算如此，少帝真想要杀王洞，只需要出一剑。”

“什么？真的这样吗？”穆凤娇震惊的无以复加，此时王洞在他印象中，已经很少有人能够超越，但是风不啸却说庄无剑想杀他只要一剑？！这真的可能吗？

“不用震惊，因为到现在为止，我还从未见过少帝权力出过手，也不与你多说，跟着少帝时间长了，你便知晓了，有些人不是你我能想象的，只需记住，少帝始终是少帝，既然选择了追随，那就一路追随下去，至于龙凤宗你不用担心，最后，不要想着像离开龙凤宗一般离开少帝，我话就说到这，剩下的你自己脑补吧。”

“离开吗？不会了，就在刚才我已经下定决心誓死追随，不曾被善待的我，今天完全敞开心扉，我怎舍得离去，哪怕死在他身边也好。”

穆凤娇心中暗语，在后方有些痴迷地看着眼前那道比她年龄还要小的身影，心里想真的见见庄无剑的实力，充满无穷的期待。

咔～

就在此时，空中猛然一道天雷降下，那道雷霆，竟不是白色天雷，而是略带赤色的一霄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