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3号房,十点半,我有话对你说。
薄亦浅盯着那几个字,冷嘲的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端起一杯酒,喝光。
酒精的辛辣味,冲击着味蕾。
他的余光落在那道倾城绝对的背景上,深深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5203号房门前。
“夫人,这真的没关系吗?”秘书担忧的看了眼屋内的状况。
慕时了趴在床上,整个人晕乎乎的。
慕夫人冷着脸,把门关上,撇了秘书一眼,说:“都安排好了?”
“……是。”秘书深吸了口气,还是忍不住,替慕时了多说了两句话:“慕夫人,三小姐毕竟是。”
“迟央。”慕夫人冷然打断她的话,压低着嗓音,不断有怒火倾泻而出:“这些年,我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就算牺牲掉慕时了,我也要保住慕家的百年基业!不然,我拿什么去跟我已故的丈夫交待!慕时了是什么?她就是一个祸害,一个灾星!”
秘书作为少数几个知晓实情的人,听到这些话,忍不住低下了头,无奈的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夫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慕夫人踩着高跟鞋,她不过四十几岁,可是较上流社会那些贵太太而言,要苍老许多。
她唇一勾,不屑,又鄙夷。
女儿?
他丈夫的好女儿。
却不是她的。
多讽刺,不是。
所以,她爱,她怎么爱?
没弄死慕时了,已经算她仁慈了!
……
十点半。
宴会已经散场了。
薄亦浅站在5203号房门前,眼底深处闪现着一抹冷笑。
他倒想知道,她还想怎么做。
门没锁。
他一推,门就开了。
屋内一片漆黑。
走廊外的灯光,照进去,床上被褥凌乱,却空无一人。
薄亦浅眉心一蹙,正沉吟着什么,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身上,一个柔软的身子,挂在他的身上。
“难受,我难受……很难受……不舒服……”
慕时了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脸颊红红的,媚眼如丝,就连声音,也比平时要魅上几分。
正当她觉得自己快着火的时候,抱着眼前的这个身子,那些燥热一瞬间降了不少。
于是,她靠的越来越近。
那双小手,也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薄亦浅整个人都带着一丝憋火,他用力的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用力的从身上推开。
借着走廊外的灯光,盯着她不正常潮红的脸,双眸危险的一眯。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起了某些细微的反应。
一阵一阵,逐渐越变越热。
“难受啊……”
此时的慕时了,力气很大,抓开了他的手,硬是扑到了他的怀中,手指用力的扒着他的衣服。
薄亦浅咬着牙,泛着微红的脸色,有些难看。
中药了!?
谁敢给他下药?
他今晚喝的那些酒……还是……盯着同样被药折磨的已经失去理智的女人,他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他多聪明,所有前因后果,联系起来就能明白。
今晚,她过来敬酒。
给他下药,也给自己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