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亦浅犀利的眼眸挑了个过去:“重做!”
“是是是,谢谢薄少爷!”做简报的人急忙抱过文件,一再的弯腰后,才慌忙跑了出去。
薄亦浅一想到刚才的囧事,心情就平复不下来。
手重重的敲了下桌面:“继续。”
有人拿着一份报告站起来,刚说了两个字,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首席特助许莫。
薄亦浅不悦的抬眸,没什么情绪的扫了他一眼:“你最好是有什么急事!”
许莫这个见惯大风大浪的人,此时,脸色全白。
他走过去,弯腰,在薄亦浅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众人只瞧见,那个一脸淡漠的男人,在一瞬间,变了脸孔,哗啦一声,椅子被拉开,他抓起手机,就往外面走。
整个会议室的人又是一片唏嘘。
……
直接出动私人飞机。
起飞,降落。
一下飞机,就有人在车站等着他。
一路飙车,去了酒店。
他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滚开,你们都给我滚开,滚!”
“我谁也不想见,滚啊,滚!”
薄亦浅神色铁青,抿了下唇,推开门。
一个水杯砸了过来。
许莫瞪大了眼,急忙出手,接过那个水杯。
薄亦浅却跟什么也没看见似的,一脸平静的走了进去,低眸,看了眼女人糟糕的情况,一路上,做的那些心理安慰都没有用。
南浅笙,她被人欺负了。
而且,还不止一个。
她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被人撕烂,袒露出来的地方都是男人的吻痕以及抓痕……甚至,她的裙子上还带着血。
薄亦浅用力的抓了下拳头,深邃的眼眸,染着一层红。
“对不起。”
还是没照顾好她。
还是让她受了伤害。
“哈哈,对不起?”南浅笙摇摇晃晃的从床上站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容很疯癫,拿起一个花瓶,用尽全身的力气砸了过去。
薄亦浅也没躲。
花瓶砸在他的肩膀上,又掉了下去。
南浅笙如一个疯子似的,冲了过来,拳打脚踢:“你是对不起我,你舍不得你那两个亿,是不是?”
“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没来!”
“还是,你的那个新欢,没告诉你,我在等着你的救命钱啊!”
南浅笙一番话说完,又犀利的尖叫了出来。
她左右看了眼,抓起一个水杯就砸了过来,只要她能拿的起来的,她就不管不顾的往薄亦浅身上砸。
“……你,打电话?”薄亦浅却一点也没感觉到疼,木然的反问。
她居然打过电话?
他没接到。
对了,新欢……他的手机,是在慕时了身上的!?
南浅笙打过去的求救电话,被慕时了给接了?
薄亦浅用力的攥着拳头,眉心狠狠地皱了皱,眼底有着明显的戾气一闪而过。
她没……告诉他。
南浅笙哭闹着,撕心裂肺的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尖叫。
“我脏了!我特么脏了!”
“薄亦浅,我脏了!”
“我已经彻底脏了!”
“都怪你,都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