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亦浅不是疯子,不是怪物……
她不想他知道自己做了多了疯狂的事。
唐浠宸跟厉司漾对视了一眼。
厉司漾神色复杂的来了句:“都这样了,还管别人,真是个奇怪的人。”
……
今夜,注定是不平静的。
温时语大晚上的从被窝里,被人拉出来,原本心情是很不好的,结果一听说这事,吓的飙车立马赶了过来。
折腾了大半天,她才松了口气,最后确认一遍,没任何问题后,她才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一推开门,她就问:“那个蛇精呢?”
季如顾指了指走廊的另外一边,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正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温时语咬牙:“他已经很多年没犯病了。”
真是好样的,居然给他下那么烈的药!
“没事吧?”唐浠宸担忧的看着屋内。
温时语摇头:“没事,大概是累了,睡了。”
话音刚落下。
卧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薄亦浅突然走了出来。
原本很安静的顾蓁蓁看见薄亦浅,突然尖叫了一声,惊恐的瞪大了眼,仿佛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身子拼命的往后面挪。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厉司漾很没形象的咒骂了一声,走了过去,捂住了她的嘴巴,硬是将她塞给了一个保镖:“带下去!”
保镖点了点头,也不敢做电梯,直接从最近的楼梯口下去。
薄亦浅安静的看着这一幕,眉眼一动,神色僵硬了下去。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厉司漾走了过来,干巴巴的解释着。
薄亦浅撇了眼那三个人鼻青脸肿的样子,心中顿时有了几分了然,果然……还是失控了。
“……对不起。”
“没事。”唐浠宸轻松的一笑:“不用太放在心上。”
“就是,兄弟嘛。”季如顾懒洋洋的抱着脑袋,靠在墙壁上,加了一句。
薄亦浅扯了下唇,很可笑的一件事是,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这些兄弟,真心对他好,然而,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却要拼命致他于死地。
“她呢?”
温时语脸色微微一变。
一旁的唐浠宸轻松的开了口:“她什么事也没有,就是被顾蓁蓁给吓坏了,我已经派人送她回去了。”
薄亦浅轻轻的颔首了下:“谢谢。”
几个人脸色又是各异。
他果然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跟之前几次一样。
“你快进去休息吧。”温时语急忙开口。
薄亦浅点了点头,关门的时候,脑袋中,突然有一些零碎的画面闪过。
他脚步停顿了下,抬手,捂住了脑袋。
方才那些……是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还有凉意跟湿度。
—别怕,我在呢。
—你不是怪物。
—谁也不能欺负你。
—不要害怕,亦浅,生里,死里,我都陪着你。
—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不还的话,我就打你。
那些……都是什么?
声音飘进飘出,零零散散。
可是,画面中的女人,哭着眼泪,他很熟悉的人。
就在门外的几个人以为都逃过一截的时候,卧室的门又一次,哗啦一声,打开了。
“慕时了是不是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