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上午9点。

地点，神盾局秘密基地。

人物，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钢铁侠托尼?史塔克，奇异博士史蒂芬?斯特兰奇。

……

“弗瑞，弗瑞，弗瑞，你知道不知道我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忙，你还想不想参加我的婚礼了？”

虽然上来就是一通指责，但实际上此刻托尼?史塔克的表情并不像他的语言那样犀利，更多的是一种朋友间的相互戏谑罢了。

尼克?弗瑞却没有心情跟托尼?史塔克开玩笑，拥抱过后，他摆手制止了托尼?史塔克继续碎嘴下去的打算，眉头紧锁着做介绍。

“托尼，这位是史蒂芬?斯特兰奇博士。博士，这位是托尼?史塔克，史塔克工业的老总。”

“嗨，嗨，我也是博士的好不好？”

其实托尼?史塔克早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但他就是不愿意看着别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只是他这次耍贫嘴的效果并不怎么样。

尼克?弗瑞回头看看失神呆滞的斯特兰奇，长叹一声，指着玻璃牢笼苦笑道：“来吧我的大博士，你也来看看这里到底闹得什么鬼。”

监控屏幕重新开始播放沈泽消失前的画面，托尼?史塔克双眼紧盯着屏幕，嘴里也没闲着。

“闹鬼？你确定这里闹鬼？那你应该去找神父呀，找我来做什……呀！”

屏幕里的大活人突兀消失，连心里有所准备的托尼?史塔克也被吓了一跳，差点把给他准备的椅子都撞倒。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突然消失？”

托尼?史塔克难以置信地叫道。

“确实是突然消失的，就在我和希尔的眼皮子底下。”

尼克?弗瑞的笑容异常苦涩，连眼罩都遮挡不住他郁闷的表情。

托尼?史塔克反复播放监控里的同一画面，放慢了25倍逐帧检查，整个人都快要贴在透明显示器上了。

过了许久，他才直起身，摩挲着下巴上的小胡子说：“很奇怪，这个人是在第17帧画面时消失的，前边没有任何征兆，后边也没有残影之类的映照，这不合常理。”

“如果不是这么奇怪，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把你拖过来。

我说托尼，你这个办法我和希尔不知道尝试过多少遍了，根本没有效果，你就不能想个更有效的方法吗？”

“给我权限，让Friday接管这里的监控主机。”

托尼?史塔克根本不理会尼克?弗瑞的牢骚，自顾自地盯着监控屏幕，双眼放光，颇有种遇到挑战的兴奋感觉。

“你这家伙，就跟土匪似的，好吧，给你授权。”

尼克?弗瑞很清楚，就算自已不授权，以Friday的能力，想要破解这里的防火墙也只是几秒钟的事情。

所以他只是牢骚了一句，也就老老实实地把秘密基地的最高权限授给了Friday。

“立刻分析画面，辅助增加帧率，以最慢的速率找到沈泽消失的准确时间。”

“好的。”

托尼?史塔克的Friday的对话尼克?弗瑞有些听不懂，但监控屏幕上的画面他还是能看懂的。

和他之前以慢动作查看的方式差不多，只不过又放慢很多倍的播放速度。

“可以确定目标影像是在7点45分，38.053到38.054秒之间消失。条件有限，不能更进一步进行测定。”

“分析音频文件，重点是目标消失后室内音频反射后通过目标所在位置需要的时间是否有所变化。”

“音频文件分析结果，音频反射后通过目标所在位置的时间减少0.0004秒时间。”

“根据现有条件进行光谱分析，查找目标消失前后的光谱变化图像。”

“分析结果……”

……

“那个……”

尼克?弗瑞几次张嘴试图询问托尼?史塔克结果，但几次都被学霸光环全开的托尼?史塔克给吓了回去。

乖乖，每个字母都能听懂，但结合在一起一头雾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办鼓起。

学霸的世界，大概也只有学霸才能窥伺一二吧？

尼克?弗瑞回头看看另外一名学霸奇异博士史蒂芬?斯特兰奇，发现这位仍然保持着双目无神呆坐的姿势，也只能继续回头看托尼?史塔克的表演了。

法则之力，到底什么才是法则之力呢？

“喂，托尼，你的分析结果是什么呢？”

好不容易等到托尼?史塔克不再在屏幕前表演，尼克?弗瑞赶忙开口询问。

托尼?史塔克的回答铿锵有力，而且十分简短。

“这不科学！”

“我……我说，你费那么大功夫，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尼克?弗瑞差点被胸口那口气给顶一个跟头。

“沈泽确实是突然消失的，而且消失的完全没有任何征兆和痕迹，根本不符合目前已知的科学理论。”

托尼?史塔克也是一脸郁闷，“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这么一个结论，但事实就发生在我眼前，我也没有办法否认。”

“这是第三种力量——法则之力。”

斯特兰奇半响没说话，一开口就是重磅结论，而且是尼克?弗瑞根本听不懂的结论。

倒是托尼?史塔克听后若有所思，抚着下巴上的小胡子默然不语。

“第一种力量，是物理层面的力量，包括经典力学里面所提及的力的表现形式。

第二种力量，是魔法层面的力量。”

说着，斯特兰奇在托尼?史塔克和尼克?弗瑞两人面前展示出他的法术，单纯用能量构造出来的盾牌。

“我们使用咒语，从多元宇宙中汲取能量，用咒语，将这种能量凝结然后按照我们的心意变化成盾牌，又或者武器。”

半空中那面金黄闪亮而且布满了奇特符号的盾牌，瞬间转变成两条长长的鞭索，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突然袭向玻璃牢笼，在厚达20厘米的特制防弹玻璃上留下深深的焦灼痕迹。

“哇哦！”

托尼?史塔克第一次见识到魔法使用的场面，不由得惊叹出声。

就连在暗中观察过斯特兰奇的尼克?弗瑞，也不禁在心里惊讶，然后琢磨着用什么方法才能抵抗斯特兰奇的魔法鞭索。

“虽然魔法力量更加炫酷，但其实这两种层面的力量不分轩轾，都能达到毁天灭地的程度。

但是和第三种力量——法则之力相比，它们甚至完全不值得一提。”

“那你说说，这所谓的第三种力量到底是什么呢？”

别的还好说，说物理力量比不上第三种力量，这个托尼?史塔克可不服气。

“《圣经》的第三句话是什么？”

斯特兰奇问的这句话有点莫名其妙，但他的表情十分凝重，显然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上帝说，要有光，然后就有了光……”

正说着，尼克?弗瑞仅剩的右眼猛地睁大，和托尼?史塔克对视一眼过后，两人异口同声道：“你是说，沈泽拥有的第三种力量，是神明才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