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怎么要惹这样的人,还对她起那种心思,这是自己找死。死什么呀,要是真能死该多好,偏偏又死不了,活受罪呀!
“下辈子要记住,你是人不是畜生,不可侮辱女人,她们都是和你母亲一样的女人,怎么能起坏心呢?怎么能说脏话呢?这次可要牢牢记住,勉得下辈子又被铁刷洗嘴,就算你觉得不疼,别人也没时间来帮你呀!”
方雨瑶边锉动铁刷,还边耐心细致地跟他说着这些,让总卫督疼不说、还气得要死。她这是在教他做人,其语气就像长辈,还连带他母亲,说的是下辈子,让他明白这辈子是活到头了。
总卫督跪在地上被禁固,腰挺得直直的,想要挣脱绝无可能,哪怕是头想摆动一下都是奢望。他就那样跪着被铁刷洗嘴,半张脸血肉模糊,浇上盐水疼得他扯命似的四肢颤动,发出唔唔唔低沉闷哼。他胸前满是血水浸透流在地上,又流出好远,可雨瑶仍然没有停手。这种人渣的疼痛,才是他接受惩罚的最好验证。
总卫督疼得肌肉都在跳动,四肢抽搐,点了哑穴喊不出来,只能唔咽,还要在巨疼中听雨瑶教训,现在死对他来说都是奢望啊!
这是真疼,疼得他灵魂都在哀嚎。现在他是真后悔,没想到令他惊艳的什么公主这么狠毒,这种下作事都想得出来,还有比这更恶毒的女人吗?千不该万不该惹这种女人,后悔都晚了。
文武官员都吓得瑟瑟发抖,没人敢吱声,这公主的手段会让他们做恶梦的。看到总卫督那个惨样子,听到铁刷刷洗的每一声,就似刷在他们心里一样,灵魂深处都有着疼痛的感觉。
这能怪谁呢?平时欺负不少女子,这叫活该!欠下的帐是要还的,这是天地自然定律,循环运行,无可避免。不管是谁,只要你没有大过天地,所做的事,都会经历天道轮回的检验。
方雨瑶还在铁刷洗嘴,总卫督的下半张脸都没了,森白的牙齿露了出来。
雨瑶这次是真怒了,这种人渣也敢亵渎自己,不以恶毒手段好好惩罚,天理难容。自己修为如果比他弱,下场比这更凄惨。对这种人、只有用比他更卑劣更残忍的手段,让他痛彻心扉,他才明白锅是铁打的道理。
总卫督想昏厥过去都是奢望,他后悔了,看走眼了,这公主的强大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只是凭气势领域就可以将他禁固,自己在她面前就是蝼蚁般的存在。被铁刷盐水洗嘴,不只是肉体和灵魂的疼痛,还是对他巨大的侮辱,这将会是一个笑谈,一个传遍君武国的笑话。想他一个总卫督统领,平时都是高高在上的,原来不过如此,也可以被人随意侮辱的。他那种高傲没了,那种自我强大的自尊没了,那种良好的优越感也没了。剩下的只有后悔、恐惧,还有总督府被灭的绝望。如果命运再来一次,他一定会做一个好人,可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雨瑶停手了,扔掉手中的铁刷,想想又捡起来,洗净后收入了戒子里。这样嘴臭的人还有的是,以后还用得着。她这个举作,却让很多人心底生寒,以后在女人面前说话千万要注意,弄不好来个铁刷洗嘴,不只是肉体上的疼痛,连名声都毁了。
雨瑶废了他的修为,收了气势领域,再也不看像死狗一样滩倒在地的总卫督,安然回到苦娃身边坐下,端起茶具饮用起来。
“来人!将候相臣和总卫督拖下去关入天牢,择日问斩!”
国君下令,来了一群武士将两个曾经威名显骇的候相臣和总卫督拖走,其他跟随而来的一众人也被关押起来。不过这些人不是关入天牢,只是关进一般牢狱里。
大殿里的事己平息,候相臣和总卫督因利欲膨胀,嚣张横行,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庄主、公主、接下来侯相府和总卫督府就交于两位大人处置了,一切全凭两位大人决定,皇室决不干涉。”王子抱拳向苦娃雨瑶说道。
国君笑容满面连连点头允许,他当然明白大儿子的意思,就是将这两大府邸和财富全部送于他们,既送了人情也省了一些麻烦。因为候相府里还有一个王者存在,这必须要国君亲自出手不说,还要损失不少将士,说不定国君与那位王者还斗得两败俱伤,得不偿失,这是皇室最不想看到的结果。不得不说王子处事精明,也非常聪明很有智慧。
苦娃和雨瑶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不过没有太在意。他两人要的就是这两大府邸,一来以后在紫悦城有了落脚点,二来答应过钟旭奎子和石蕊,要把这两府的财富送于部落,让部落强大。
“咯咯咯……王子好精明,不过王子这样安排了,我与庄主也只有听从了。”雨瑶挑明说道。
“嘿嘿、那个,公主!其实这里面我是有一点私心,因为……”
王子话还没说完,就被苦娃挥手阻止了。
“大王子不必说了,这其中的道理我们都明白,只不过我们是各取所需罢了。”苦娃说道。
“好!如此甚好!”国君一愣,随后笑着说道。
接着官员们也都明白过来,跟国君王子们哈哈哈大笑起来。
事后给苦娃和雨瑶安排了住处,王子亲自将二人送往,还安排了宫女和宫卫伺候。
住处很不错,富丽堂皇,还准备了修炼的资源,灵果、丹药。虽然这些东西对苦娃雨瑶两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皇室来说却是最高级别的招待了,完全是最深的礼义。四品丹药、三级灵果,在君武国可算是最好的修炼资源了。
一夜苦修,苦娃神清气爽,精气充润。这些日子以来,有了突破王恒境六阶的前兆,让他有些不能理解。不是说突破王恒境以后,修为突破会比较慢吗?为什么我好像相反啊,这是怎么回事?
别人要突破了都是心情激动,没有像苦娃这样还愁眉不展的。
雨瑶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院子里的苦娃,有几分兴奋的走过来。
“苦娃哥!我们什么时候去收拾候相府呀?”
“你好像比我还急。”
“你不急?我当然急,早点收拾了早好,我们把候相府改为天方府,以后多招些弟子,过几年改为天方宗!”方雨瑶笑着说道,对以后还是蛮有想像力的。此时她的笑容可掬,满是活泼纯真,与昨天她对总卫督铁刷洗嘴的样子判若两人。
苦娃看她那样了,也觉得她想的不错。天方府、以后便是天方宗,他也开心了。这丫头想的还真不错,就这么办。一个候相府,几万平米的面积,比方家庄大十倍不止,房屋众多。以后稍加修建改造,立为宗门完全不是问题。
“好!走、去收拾侯相府!”苦娃说了几声,转身便走。
“嗯、太好了!”雨瑶跑上前,一把将苦娃的胳膀抱住,脸上笑得开心极了。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苦娃愣住,两人一起四年多了,像这样抱住他的胳膊还是头一回。从胳膊传来的感觉,她胸部柔软柔软的,还有些微的温热,使他心里滋生起别样的感觉,好似要将她拥入怀里,亲她个够。
雨瑶脸上微有红色,只是她仍然抱紧他,毫不在意地两人往前走。没有语言,两人心里是甜的。
苦娃暗运功法,将体内的冲动和火热冷却,变得正常起来。
“什么人!”
苦娃雨瑶来到候相府,门口的守卫大声喝问,猖狂之极。
苦娃雨瑶旁若无人,挥手之间将几人打晕,大步踏入府内。
“大胆!敢私闯相府,活得不耐烦了!”随后又赶来一批护卫,大声吼道。
苦娃雨瑶懒得吱声,两人挥手,十几个护卫倒地,惨叫都来不及,己不知是死是活。后面的人觉得不对,转身跑回去报信了。
苦娃雨瑶刚解决几批冲出来的护卫,就出来一个中年人,看到躺在地上的护卫,满脸怒色地看向苦娃和雨瑶。
“你们是什么人?”
苦娃雨瑶只是扫了他一眼,不再理会。这只是个管家,正主没出现,跟这样的人多说无益,杀之无用,能少杀人则少杀,能不杀的尽量不杀,不是罪大恶极之人杀多了会遭受天谴的。
“胆子不小,敢来候相府闹事!你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跪下认罪吧,也许会留你们一个全尸!要不然将你们剁成小块拿去喂狗!”
管家恶狠狠地说道,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之气,把头扭向一边,似乎看都懒得看他两人,等着下跪认错。
苦娃雨瑶对他这种人完全无视,对那些满眼仇恨的护卫痛下杀手,让管家听到的是连声的惨叫。
“大胆!我的话没听到吗?还不住手!”管家没想到这两个小贼子对他的话置之不理,无视他的威严。他可是候相府的管家,紫悦城还没有人敢无视他。
“啪!”管家被打了一耳光,打懵逼了,他向四周看看,谁打的?
“别看了、我打的,回去叫你主子出来受死!”苦娃看也不看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