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宗门的宗主、长老都觉得天子尘此刻离死不远,还如此镇定,不得不佩服他的胆量。
“你们能送上门来,这份情我不收是看不起你们!来吧,你们可以一起上,有自信的单个上也行,我接下!”
天子尘的话、激怒了这些高高在的大人物,这些人随便一个都是震动一方的人,被一个刚出道的小子轻视,令他们愤怒。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敢口出狂言!”
郑海以为这小子会惊现惧色,然后跪地求饶。却万万没想到他面对众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使他恨意加深,第一个站出来准备动手
“你、有些弱,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子尘对郑海跨出一步,言下之意说他弱,杀他是免为其难。
郑海气得要死,旧仇未报又添新恨,维有杀了这小子,用他的血来洗刷这耻辱。
“你想说什么、说吧!这是遗言!”
郑海大手伸出,一只巨手抓向子尘的脖子,速度并不慢,却在离他一米之隔时,这只手被禁固,伸不能进,缩不能退,就那样定在那里。
郑海感觉到不妙,拼了老命也拉不回来这只手,额头开始出汗了。
“不竟弱,还愚蠢,送我这只手,我收下了!”
天子尘跟好玩似的,伸出一指,指头上生出一枚火苗,点在这只巨手的手心。火苗隐失,从手心进入到臂膀内,一路燃烧而上,直到郑海的肩膀处停止,若大一条臂膀,瞬间烧成灰烬。
“啊一!”
郑海的惨叫,没起到任何作用,该烧的还是烧毁,他只是疼痛难忍。
“留你一命,如果再不知女歹,六扇门以后归属密宗门!”
在场的宗主、长老,都沉寂,这小子的强大难以预料,决不能让他继续活着,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他活、他们这些人没得好!
“天子尘、你很强,也很狂!我们今天来杀你,是因为你犯罪,杀了万剑宗宗主,你可服诛!”
廖明窑以这种恶毒的行经,冠冕堂皇的话来杀天子尘,还给他安个罪名。
“不好意思,廖宗主!我不能代你受过,杀万剑宗宗主的是你,为什么要我服诛呢?”
天子尘对付这种卑鄙的人,早有心得,只有用卑鄙的办法,才使得卑鄙之人无计可施。
“信口雌黄!明明是你杀了何宗主,还承认!”
“哦?敢问廖宗主,何宗主在何处被杀?又是什么时候呢?”
“哼、明知故问,你自己做的事、难道你不清楚?”
“不清楚、你清楚?”
“我当然清楚,一年半前,你灭了黑鹰堡,杀了万剑宗何宗主,还想狡辩!”
廖宗主义正言辞,大有正派气势。
“敢问廖宗主,这些事是我做的我都不知道时间、地点,你为什么这么清楚?难道廖宗主当时在场?还有、黑鹰堡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灭了他?”
“你、你难道不知,黑鹰堡是什么地方?黑鹰堡不是地方,是一个家族势力!”
廖宗主说完,感觉到不对,似乎自己掉进这小子的坑里了。
其他宗主,长老都以怪异的眼神看他,在疑问:“难道何宗主真是廖宗主杀的?”
天子尘用鄙视的眼神看廖宗主,然后对周围的人说:“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杀人越货,不同路子就杀!何宗主被杀,绝对不是廖宗主一人所为,你们也肯定参与,就像今天来杀我一样!”
“小子、你可别乱说,何宗主被何人所杀我不知道,更不知时间、地点,反正我没参与,你可别血口喷人!”
“是呀、天子尘!你没杀何宗主,只能证明你,可不能赖到我们头上!”
天子尘没吱声,心里好笑。当初他确实没杀何宗主,只是废了他,廖明窑为什么说是被杀呢?
廖明窑的脸色阴沉,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狡猾,本想给他安个罪名杀他,日后也不怕别人说什么。结果这小三问两问,反而把他绕进去了,看这些蠢货的眼神,真的相信,好似何宗主是他杀的。
更可恨的是、岳明茵和何智这两个蠢货,为什么撇清自己,竟然间接说天子尘没杀何宗主。
廖明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天子尘、既是你抵赖,今天依然要死,没有人救得了你!”
“我需要人救吗?谁又能杀得了我?你吗?”
天子尘对他不屑一顾的样子剌痛他,使他不再伪装,羞怒暴发。
“狂妄小子,我就来送你下地狱吧!”
瘳明窑已动手,一掌拍来,其威力要比郑海强大许多,速度更快。
天子尘脸现阴冷的笑,毫不起眼的手掌拍出,看似与廖宗主强大的一掌相比,简直就是找死!
郑海站在一边,脸色寒冷,刚出手就被损毁一条手臂,恨天子尘恨得牙痒。看到廖宗主与天子尘对上这一掌,有了喜色,这一掌拍不死他,也定能重伤这小子,看他还怎么狂妄。
“嘭!”
“啊!”
看似毫无威力的一掌,竟然将廖宗主拍飞三丈多远,这还不是最惊讶的。更惊讶的是,廖宗主摔倒在地后,爬起来竟然以掌代刀,斩断自己的手臂,断臂落在地上燃烧起来,眨眼间成为灰烬。读书网usuu
整个场面沉寂,围住周围的人发呆,看着风轻云淡的天子尘。
他们不明白,廖明窑乃是燕都古宗的宗主,实力强大,受到元武大陆不少人的敬仰。
可此时仅仅一招,就自断一臂,这是什么情况?这小子不竟强大,还有古怪,先前毁了郑宗主一臂,此时廖宗主也落得如此,难道他有什么妖法不成!
“廖宗主、你好像很弱哦?很遗憾,你不但杀不了我,我杀了你倒是轻易之事!”
“轻易之事?你未免太狂了,你杀我看看!”
廖明窑身子在发抖,断臂还在滴血,可他嘴上不服输,面子不能丢,森寒着脸说道。
他的话刚说完,眼前人影一愰,脖子上感觉到冰凉。
看清眼前一张俊俏的脸,嘴角现着邪异的笑容,他手中的剑、正抵住自己的脖子,只要稍用力,必将人头滚落。
“你要看看、现在看到了吗?”
廖明窑又气又恨,又怕又惧,不敢再说半句。剑就搁在脖子上,他还能说什么?心有不甘、也是活命重要,不敢再为了面子丢了命。
“好快!”
这是那几个宗主和小宗门长老的看法。没有任何感应、一失一现,上百丈远的距离,就到了廖宗主的近前,剑也搁在宗主的脖子上。
“这速度太快了!”
“这小子很狂,也有狂的本钱!”
“我们不是他的一招之敌!”
“杀他、恐怕不容易!”
“廖宗主今天跌了,看他以后还如何威风!“
“你住嘴、他听到,小心你的人头!他杀不那小子,杀你不太费力!”
一位强者直言,被旁边一人低沉喝诉,“你如果想死,不要连累我行吗?”
一阵无语,这些年轻的强者不再注意瘳宗主,眼光落在天子尘身上,隐露出对强者的敬仰。
“我饶你们性命,不是怕什么,因为你们是宗门的宗主、长老,你们的手下有无数的弟子,他们许多人以后比你们强,沒你们坏。但他们需要在你们的培养下成长,所以我饶你们性命!”
“天子尘、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你能杀得了我们这些人?只要我们一起动手,撕也会把你撕成无数块!”
郑海不想这样就完事,想挑起大家一起动手。
这些人都是为利益而来的,目的就是灭杀天子尘,打击密门,创造机会灭了密宗门,分割密宗门的所有资源。
郑海这么一说,他们似乎又看到希望,只要能杀天子尘,还讲什么道义!
在五大宗门人的带领下,众人又在围向天子尘。
“轰隆!”
一声巨响,这些人被震飞,许多修为低的喷血不止、受了内伤。
圣者境的人也被震飞,滚落山下,一半人都受了重伤。甚至还有几人震落峡谷,不知死活。
他们爬起来向上看去,离天子尘所站的竹楼位置有十几里路远了。
没有一人眀白,他们是怎么被震飞的,应该不会有如此强大的人。
要知道,这两百多人,修为最低的都是皇王境,圣人境都有十多人,如果是被人震飞,谁有这么大能耐?恐怕就是八阶圣者梦凡殿主、都做不到,除非帝尊者!
可在这几大陆域,最强者也就是圣人境,梦凡是八阶圣者,算得上几大陆域的最顶端人物,谁还有他强?
如果不是人为地将他们震飞,又会是什么呢?那些人很疑惑。他们不明白怎么一下就被震飞这么远,偏偏天子尘又没事,怀疑是梦凡所为,又十分肯定他还没有这个实力。所以一直都还没弄明白,更不会想到,元武大陆出现了一名帝尊者。
帝尊者,多么强大的存在?想都不敢想。
“都滚吧!记住这次教训,如果不识好歹,你们五大宗门,还有你们的归附宗门,都将属于密宗门所有!”
这些人没吱声,恨不得去杀了这狂妄的天子尘,可他们没这本事。
只有廖明窑,郑海、岳明茵等五大宗门的人不甘心。
“等着吧,我们灭了密宗门,看你小子还怎么狂!到时候明目张胆地弄死你,谁还敢说什么!”
瘳明窑心不甘,暗暗言道。
天子尘回到竹楼,父母坐在一起看着他走进来。
嗯、这时怎么夫妻同心,一至对外啦!
一至对外?这个“外”好像没有别人喽,难道是要对付我这个儿子?
“母亲,我说过,我能处理好自已的事,您出手做什么?”
“儿子、他们这么多人对付你一个,我能不出手吗?”
天子尘无语,也不想浪费口舌,如果再说,可能会引起父母的轮番“攻击”,看这一至对“外”的架势,可能早就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