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忧和上官竹悦在竹林中聊的很开心,以至于忘记了时间,直到红缨仙鹤的一声嘹亮的鸣叫,才将将如胶似漆二人分开……
二人出了后院竹林,上官竹悦本想着让谢无忧去他的房间休息,可蓝采却突然间冒了出了,将谢无忧安排到与之临近的厢房中休息。
在二人依依不舍的眼神中,蓝采无情的将厢房的门关上,面对上官竹悦不满的目光,蓝采嬉笑着将她拉回了房间!
第二天清晨,上官竹悦雀跃的来到谢无忧所在的厢房门口,手里还端着香喷喷的饭菜。
她肆无忌惮的将他房门推开,微笑的看着床上扔在熟睡的谢无忧,上官竹悦将手里的饭菜轻轻的放到了桌子上,随后悄悄的蹲在他的床边,赏心悦目的看着熟睡的谢无忧。
上官竹悦的呼吸吹得谢无忧耳朵一阵瘙痒,他扭过头……半梦半醒之间,他仿佛看到了一张娇美的面孔,带着睡意……不由得一笑!
“起这么早……看来我以后要记得锁门了!”
上官竹悦惊诧的看着谢无忧。“还早!你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昨晚那么晚睡……我现在可是凡人,身体的恢复力那能跟你比!”
“要不你先起来吃些东西再睡?”
谢无忧睡意朦胧的翻转了一下身体。“玉儿,你在让我睡一会……就一会儿!”
说着,只见谢无忧竟真的睡着了……上官竹悦无奈之下只好回去修炼一会儿,可是她没想到……谢无忧竟然那么能睡……这一觉足足睡到了下午!
谢无忧拿着拐杖,伸着懒腰走出房间,他感觉这一觉睡得很香,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他很有礼貌的对门口的守卫点了点头。
“姑爷!”
“嗯!哦对了,我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守卫恭敬的冲谢无忧抱了抱拳。“姑爷请讲!”
“你可知道前几日来府上的吕豆豆现在在何处?”
那守卫指了指西南方向恭敬的说道:“从这里一直走,过西厢房有两个侧门,最里面的侧门便是老爷平日修炼的地方。”
“哦!多谢!”
谢无忧谢过那名守卫之后,便按照他的指引向西南方向走去,走在路上……谢无忧不断惊叹!
真扇叔家可真是有钱!在天河城这种繁华的城市里竟然拥有这么庞大的府邸!唉……不过对我这个凡人来说就是走路太累!
走到西厢房的尽头,谢无忧终于看见了两个大门,按照守卫所说,他选择向着最里面的那扇门走去!
谢无忧缓缓的将门推开,而深藏门后的景色,也渐渐的映入他的眼中,看着院内那让人心旷神怡的景色,谢无忧竟情不自禁的作起了小诗!
茅屋生苔桥流水,鹤立蝶舞映仙辉。
池鱼自在戏相随,转身忘尘劝不归。
“哈哈!我这儿那儿赶的上你的忘忧山啊!”
曲径深处……上官真扇缓缓走了出来,今日上官真扇脱掉了往日的华服,换上了一身灰色布衣,少了几分尊贵却多了几分仙风道骨之气。
听闻谢无忧的夸赞,上官真扇的脸上堆满了笑意,那开怀的笑容让谢无忧感到非常和蔼。
“叔父!”谢无忧躬身行礼,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向上官真扇走去。
对谢无忧的称呼上官真扇显得有些不悦。“还叫我叔父……暂且不说你与红玉的事,就凭我与你爹谢封的交情……你也得叫我一声义父,那如果再加红玉的关系……”
谢无忧疑惑的看着上官真扇,很明显谢无忧没有理解上官真扇的意思。
“叔父的意思是?”
上官真扇闻言一愣,一种无力的挫败感在他心中油然升起。“哎!我说你小子是真听不懂还是跟我装傻充楞呢!”
上官真扇无奈的向谢无忧招了招手。“正好我要你聊聊这事儿,走吧……随我去虚境!”
说着,上官真扇转身便诡异的消失在前方曲径的尽头,而在他消失的地方还激荡层层着涟漪!
当谢无忧听到上官真扇说出虚境二字的时候,他心中便震惊的不可名状。
据谢无忧了解,虚境是依托真实世界,通过法阵开辟出来的虚空境界,虚境与真实世界相连,所以真实世界中的一切,都能在虚境中生存、培育或者诞生!
最重要的是……想要开辟出虚境,那这人的修为最少也要仙王修为才有可能办到!
“真扇叔的修为莫非已经到达仙王了……二百年从天仙修为修炼到仙王太不可思议了!”谢无忧心里惊疑的想着,身体随之没进了虚境之中!
刚进虚境内,谢无忧就看见不远处有名身着白衫的男童躺在地上,嘴里还振振有词的念着,但是距离稍微有些远,谢无忧并没有听清,而男童也没有发现谢无忧。
上官真扇的虚境内,并没有谢无忧想象那种仙气缭绕的场景,看着那灰蒙蒙的天空和四周的黑暗虚空,反而觉得有点凄凉。
谢无忧站在虚境平坦的土地上,看了看身后虚空门外的景色,又看了看荒芜的虚境,有些失望的看着上官真扇。
“这就是虚境!!!真扇叔……你的虚境怎么连颗树都没……这是不是太寒酸了!”
一旁的上官真扇不以为然,哈哈笑到。“哈哈,小忧啊,这你可不错了!”
“哦?真扇叔的意思……莫非这虚境还另有玄机不成?”谢无忧疑惑的看着上官真扇。
上官真扇对着谢无忧举了(三根手指。“小忧啊,就冲你刚才说的话,你便错有三点。”
谢无忧诧异的摇了摇头。“三点?不明白!”
“一、这虚境不是我的,而是你父亲替我开辟的,它只能留在府中,而我只有对虚境的掌控权!”
谢无忧闻言更加震惊。“什么!这是我父亲开辟的!!!那他的修为……。”
上官真扇想了想,但紧接着又摇了摇头。“谢老哥的修为……唉!猜不透……他整个人就是个迷!”
想起谢封,谢无忧心中有些失落,因为他觉得父亲隐瞒了他很多很多事……一个只凭借自己修为就开辟出虚境的人,他背后不可能只有他自己,而谢无忧却从来没有听父亲谈论过与他家族或者门派有关的事情!
“可是面对他身上的迷,我却没有找到丝毫可以将它解开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