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萨瓦曼要塞下,原本寂静无声的玉米地突然间动了起来,无数的人从玉米地里爬了出来,然后默不着声的往着要塞冲了过去,而在远处的城西处,大火终于着了起来,喊杀声越来越大,城中的孤儿营,终于有了反应,一队队人马纷纷往城西冲了过去。又过了一柱香,萨克萨瓦曼城堡上也传来了撕杀的声音!
许放领着一千多人一路无事到了宫墙前,领头的人站在宫城城墙外,拍了拍巴掌,过了一会儿那宫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印卡人走了出来,然后拱手道:“许统领!蔡大人!”
“乌丘统领!”许放略显吃惊的看着乌丘。“没想到你我还有这么一天,以前的事多有得罪了!里面情况如何?”
乌丘笑道:“那人已经休息了,寝宫里人数不多,只有郑怀领着二百二十人守着!”
“是吗?那就好办多了!”许放不由得大喜过望,正要往里闯,却被一边的蔡白拦住了。“乌统领!有没有办法把郑怀骗出来?”
“那人是个死脑筋,天一黑就不出来了!”蔡白还想再说,许放到先急了起来。“罗里吧嗦的,干什么?我们有一千多人,还怕他那一二百人?不听话就砍了他!”说完往后摆了摆手,带着的人马陆续闯了进去。
蔡白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回头又叮嘱道:
“乌统领!你这儿一定要守好,无论任何人都不要放过去!”
“末将遵命!只是人手少了点!”
蔡白看了一眼乌丘手下,不过五十人左右,零散的分布在四周。
“无妨!一会儿让许统领再留下一些人帮你!”再抬头看时,姓许的早没了踪迹,蔡白气的一跺脚,这个王八旦,没印卡人一半老实,听话。只能拱了拱手,匆匆的赶了上去,他是真怕许放乱来,又引起一些事端来。
“老蔡!你磨磨蹭蹭的在干什么?”
“乌丘那儿人太少了,是不是增加一些人手?”许放先是一愣,突然想笑了,土著就土著!一点见识都没有,不就是宫变吗?守大门有什么用?
“相互监视一下,对谁都有好处!”蔡白小心的提醒道。
许放先是一愣,立马明白过来。这个傻子到是提醒了自己,此处宫门比较关健,无论如何自己也要派个信得过的人留下来,看着乌丘手下的五六十人。
“那行!我留下一百多人帮他!”说完也不再理会蔡白,回头吩咐手下留下了一百多人帮着守住宫门,便领着余下众人轻松的穿过二道门,往内宫冲了过去。
乌丘望着进了二门的许放,蔡白,心想果然不出曼卡所料,对方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现在,,,,乌丘瞧了一眼东北方向,曼卡那里的人应该到了城外了,回头又往城西看了看,然后又挥了挥手,早有手下人把宫门和二道门关了起来,许放的手下不明所以,连忙问道:
“乌统领!这是干什么?”
“也没什么!不过是防贼人逃脱而已!”
“贼人!在那儿呢?”那位四下望了望。
“不用看了!就是你!”乌丘你字刚说出门,反手一刀把人捅了个透心,随后大喊了一声,从黑暗中又突然冲出来三四百拿着火枪的人,把许放留下的人团团围了起来!
“乌丘!你要造反吗?”
“造反?也对!不过不是跟你们!”宫墙内传来了一声炮响,乌丘摆了摆手,这帮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阵枪响过后便躺在了地上!
“统领!下面该怎么办?”
宫内传来的喊杀声越来越大,乌丘笑了起来。“打开二道门!准备好火油!一会儿听我的枪声,就把宫门给先点起来!”
许放领着人匆匆的赶到乾清宫外的小广场上,乾清宫的宫墙上除了几盏气死灯,便没了别的动静,看着前面漆黑一片,心中不由的紧张了起来,这也太安静了点!只是已经到了跟前,怕是想回头也没什么路了。
还没等他来得及再想,就听见宫墙上一声鼓响,四周围忽然灯光闪动,从城墙上探出一个人来。
“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是内宫重地,无旨不能擅入吗?”许放借着灯火,仔细一看,正是内宫总管统领郑怀,便大声说道:“老郑!叫什么叫!在下也是奉了皇上旨意,才进宫的!”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份旨意晃了晃。然后又低头小声吩咐道:
“都准备好!那小子只要开门,直接冲上去!”
“对不起!许大人!夜太深了,你就是有旨怕也进不了寝宫,您还是请回吧!”郑怀面无表情的回道
“郑怀!你敢抗旨吗?”一边蔡白不由的大怒道。
“蔡大人!内宫夜不开门,这是皇上定得死规矩,郑怀只认规矩,认不得旨意,对不起了!”许放知道这位八成是不会开门了,背着手向后招了招,正要领着人往里闯,就看见广场一角的侧门突然打开,一大帮宫人们簇拥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郑怀!那本宫如何?本宫今夜总可以入宫见皇上吧!”
“原来是张娘娘!对不起!今天就是您来了,还是不行!”
“郑怀!你大胆,连本宫也要拦吗?皇上病重!这几日你隔绝内外,你想谋反吗?”张从圣还要再骂,只见墙上早没了郑怀的踪影,墙上一片平静,心中正在疑惑,就看见上面有人探出头,站在墙头突然问道。
“从圣!你真是这么想的吗!可我怎么看着不象呢!”那声音慢悠悠的从宫墙内传了出来,如同一道惊雷炸得张从圣脸色一白,就看见城墙后面的灯光下,一人穿着黄袍站在城墙上。
“万岁!”许放吓得刀都要掉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张平安在上面大声说道:
“许放,蔡白!即然朕已经站在这里了,你们还不缴械投降吗!”
蔡白早吓得跌坐在地上,一边的许放到是强伸住身子骂道:“张平安!你他妈狂什么狂,就凭郑怀的那二三百人吗?老子一样灭了你!”然后一挥手正要往前攻,就听着宫里突然一声炮响,宫里宫外,突然间活了起来!黑暗中不知道从四面闯出来多少士卒,把许放等人团团的围了起来,
“许放!蔡白!你们还不投降吗?”郑怀大声的吼道,底下的蔡白彻底没了胆量,缩成了一团,到是张从圣望着从四下慢慢聚过来的士兵,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间又大笑了起来。一边的许放左右看了看,心知道这回算是栽定了,把心一横,指着墙上说道:
“张平安!反正老子活不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弟兄们!想活就跟老子往前冲啊!”说完把刀子一挥!底下的士卒跟着冲了上去。不过怎么能抵当住墙上的火枪,顿时被打倒了一片。进攻的人立马爬到了地上,等这帮人回头求支援时,就看见许放早一把拉住还在愣神的张从圣掉头就往外跑了,有乌丘守着二道门,还有手上的这个人质,自己还有一线生机!许放刚刚冲到二道门口,迎面就看见乌丘领着人冲了进来,连忙喊道:
“老乌!快帮忙,里面有埋伏!”乌丘听着点了点头,快到许放的跟前,直接往一边一闪,让开一条通路,许放只想着快逃,那里还想有什么问题!二人刚刚过了个身,只觉得一道寒光闪过。乌丘手上的短刀早扎进许放的侧腰!许放瞪大了眼睛,还想再说什么,只感得肚子一阵绞痛,眼前一晕,便一头倒了下去,余光中只见宫门内,自己留下的人早已经躺了一地。艰难的用手指着乌丘,还没说话,便断了气!
乌丘拔出了短刀,用脚踢了踢,然后对着广场上大声喊道:“奉旨平贼,放下武器者免死!”站在一边的张从圣大惊失色,伸手拉住了乌丘。
“表哥!你干什么!”
“乌穆!对不起了!”乌丘望着张从圣拱了拱手。“上命所在,不能不从!”然后也不管张从圣同不同意直接把她拉到了广场之上。
一场政变来得突然,走得到也挺快,底下的叛军早已经缴械投降了,领头的都死了,还打个屁!
张平安望着底下的尸首,到是一点兴奋劲也没有,铁青着脸转身下了城墙,跟在后面的郑怀连忙拦住。
“万岁!外间还有些危险!不如让乌丘把娘娘带进来再说吧!“
“有什么危险?一帮不知所谓的人!那个蔡白,就是个白菜!再说了有你们在,我怕什么?”说完也不理会郑怀,早有人打开了宫门,张平安迈步走了出去。广场之上万岁声喊声一片,远远的就看见乌丘等也躬身站在一边,张平安也没管其它人,直接走到了张从圣面前。
“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朕对你就一点不好吗?还是朕亏了你们母子?”
张从圣跪在那儿,惨笑了一声,“你对我真得好吗?我一心一意的跟着你,不想别的!为什么你就不能为我想想,一天到晚念得都是那个背叛过你的女人,连梦里都是!她有什么好?即然在你的眼里,我跟宝慧什么都不是!就不能让我自己选择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