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终于让商业街开售。
开售这一天商业街就没再搞什么活动,只是让人将消息放出去了而已。
仁怀府,还有跟仁怀府相近的两个州府包括他们所辖的县市的闹市区都有一家奇怪的店铺开张,店铺外头的巨大红绸揭开,便见仁怀画院街这几个大字高耸在店铺的门楣之上。
然后店铺中两面墙挂着商业街的画像,几种院子户型的图画。
以及画院,青松书院,蒙学、杏林医馆等地方的图画和介绍。
店铺中摆设着桌椅,备着茶水瓜子儿,进来逛就能吃喝,重点是吃喝不要钱!还有好几个长相清秀的小二负责给不认字的人解说画院街,全程无推销,只有解说。
凡是进店看过的老百姓都是进门吃喝出门调侃画院街的东家是傻叉。
那有给人白吃白喝的啊?
这还没开始挣钱呢就开始往外亏银子。
一些存着心思看热闹的人也是十分幸灾乐祸,像马氏奶奶一样,天天都在咒虎妞倒霉。
还有很多虎妞认都不认识的人在落井下石。
这些人就是纯属嫉妒胡斐凭借军功翻身,然后当了伯爷,接着就是虎妞这样的村妇竟妻凭夫贵,一跃成了伯爵夫人!只是她是伯爵夫人又如何,不懂轻重的玩意儿,还不是得罪了驸马,得罪了长公主?
以前大家只晓得兴隆赌坊的后台硬,但没有人知道兴隆赌坊是长公主和驸马开的。
但是这次兴隆赌坊跟骁勇伯府对上之后,兴隆赌坊背后东家也跟着浮出水面。
经过这么一闹腾,大家都觉得骁勇伯娶了个败家娘们儿,这些事儿都是这个娘们儿给惹出来的,带着人去砸赌坊也是这娘们儿干的,画院街也是娘们儿挑头开的。
因着这些个风波,商业街一时间名声大噪,薪州府和周遭的府城就没有人家不知道画院街的。
每天的茶余饭后都有画院街的话题,画院街这名声虽然有点黑,但黑红也是红。
下面的人急得头发都快扯没了。
可是虎妞却不着急。
每天该干嘛干嘛。
商业街卖不出去她也不过问。
还有两天她就过生日了,所以她得把晚宴张罗起来。
王家。
“说起来真的要谢谢青春,若是没有青春,我们……”饭桌上,刘氏感叹,这些天她心里真是不好过。
黄氏冷眼瞧着,没吭声。
刚开先出事儿的时候她也慌了,李青春一直在耳边叨叨是夫人连累了他们一家,她当时瞧着王有贵被驸马家的人揍得那样惨,心里也怨恨胡斐一家。
可是后来夫人又是赔了两万两银子给他们,又是让杏林医馆倾尽全力救他们,还用最好的药,她这心里渐渐的就有了些别的想法。
想透彻了,就不再赞同公爹和婆婆的做法,是,她也心疼男人,可你瞧胡大海家……人家能没有见识?
可人家为啥没说跟伯爵家撇清关系,反倒是跟伯府裹得更紧了。
再看伯夫人,他们遭了黑手之后,夫人立刻就亲自带人去砸了兴隆赌坊,难道夫人能不知道兴隆赌坊的背景?
得了吧,夫人不但砸了兴隆赌坊,还把赌坊驸马家的人也狠揍了。
就冲这个,夫人真是个好东家。
知晓为自己人讨要公道。
况且,若真的李青春说的那样,长公主权势滔天,驸马薛毅也能只手遮天,那为啥县衙还不将伯爵抓起来?
为啥赌坊的人却被抓起来了?
她把心里的这些疑惑都跟王有贵在床上嘀咕过,王有贵又是个没啥大主意的人,只一句话,这家还没分,都听爹娘的。
黄氏从此就打住了,没再吭声。
但她对李青春就多了个心眼儿,随时都防备着,提防着。
在她眼中,这个李青春还真是厉害,明明之前公爹和婆婆都讨厌死她了,可这会儿呢?
她婆婆恨不能把李青春给供起来。
“娘,瞧您说得,我是富贵的人,就是王家的人,自然是要为王家打算。
放心吧,到了京城我们也能把日子过好的。
到底是天子脚下,百业繁荣,钱肯定比乡下好挣。
再者咱们去京城有不愁没有地方住,宅子啥的都是现成的……”李青春给刘氏夹了一块鱼放进她面前的碗中。
“娘您尝尝,这鱼是我做的,专门选的清河大鲤鱼……”黄氏心说这小妖精真会显,这满满一桌子菜都是她料理的,唯独这道鱼她要做的时候小妖精进灶房了,说她来!“这些天先把家里的地都卖了,等卖完了就启程去京城,这辈子就不回来了。”
王通宝道。
黄氏闻言就拿手捅了捅王有贵的腰眼儿,然后给他递眼色。
王有贵只好开口:“爹,村里的地也卖不了几个钱,再说了咱们家现在也不差这几个钱,那地就留着。”
“留着多麻烦啊,地又不多,租子收得也不多,往后一家人都在京城,谁回来收租子?
这来往的路费都比租子多。”
王富贵反驳道。
王通宝道:“富贵说得对,没必要留着,卖了吧。”
老爹发话了,王有贵就不吭声了。
“大哥,你这是舍不得靠山村啊?
要是大哥你舍不得,要不然你就留下吧。”
李青春道。
“大哥留在老家,每年也能代替爹娘给祖先上上坟,也省得爹娘来回折腾。”
她的话音一落,王通宝和刘氏皆是一愣。
胡斐回来了
屋内,胡斐把虎妞背对着他,汉子低头在她耳边十分有耐心地哄着她看镜子……
晚膳送上来了,胡斐把虎妞抱在怀里,怜惜她手酸,端着粥碗喂她。
虎妞心安理得地享受着。
第二天虎妞睡到日上三杆才起来,起床后汉子已经从练武场回来了。
虎妞一脸怨念地看着胡斐,
嗯,眼前的汉子太无聊!
被虎妞拧了耳朵还直乐。
这畜生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