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故意的?勾引我?”
权景琛摸了摸她柔嫩的小脸,伏在她耳边轻飘飘地出了声。
“我没有……”
堇棉耳朵一酥,连忙侧了侧身子,小声辩驳。
明明是他自己先动手的,她可什么都没做。
“那怎么不穿衣服?”
权景琛看着身前面脸通红的小丫头,扯了扯她的浴巾。
有衣服不穿,非要穿一身什么都遮不住的浴巾在他面前瞎晃,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堇棉被他的动作吓得一抖,连忙伸出完好的手去搂住自己摇摇欲坠的浴巾。
“我没有衣服……”
她说的是真的啊!
那衣服本来就脏了,洗了澡之后怎么能穿脏衣服?
况且——
堇棉努了努嘴,她怎么知道这人突然就进房间来了?
明明是他控制不了自己,还将罪责推到她脑袋上。
堇棉暗戳戳地瞪了一眼某人的锁骨,却不敢光明正大的嚣张。
“骂我呢?”
她虽然没抬头也没出声,可权景琛就是能看出来她心里那些小心思。
见她心虚地换了转眼睛,权景琛眯眼,放在她背上的手也移了下去。
“别冲动!”
堇棉低呼一声,小手也不老实地往后挠了挠。
“给我挠痒痒?”
戏谑的嘲讽声在耳边响起,堇棉来不及反应,下一秒便腰间受力,往前动了动。
堇棉小脸一愣,呆呆地看着权景琛。
权景琛搂住她的腰将她往外一拉,随即伸手推开衣柜,挑了件新的睡衣出来,罩在她头上。
“先穿这个,明天让白沉送衣服过来。”
权景琛说完便走,却被堇棉一把拉住。
堇棉扯住他,还摇了摇他宽大的袖子。
“你去哪?”
“我睡客房,明天自己给我回去!”
权景琛撇开她,直接关了门出去了。
动作连贯流畅,丝毫不停顿。
“回就回,哼!”
堇棉站在原地愣了愣,等听不到他的脚步声时,才噘着嘴回了一声。
利索地给自己换了衣服上了床,堇棉才抱着香喷喷的自己进了被窝。
这床被子很大很宽,也很厚实,搭在她身上,瞬间就将她遮掩了个完全。
两米大床上,一小团子安静地窝在中间,格外温馨。
堇棉呼了口气,所有感官汇集之处,全是一样熟悉的薄荷香味。
堇棉捏着被子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小心翼翼地笑出了声。
这上面的味道,和他身上的一样。
看来,这张床,他不仅睡过,还经常睡啊!
满腹的薄荷香气太过浓郁,弄得堇棉翻来覆去,怎么折腾都睡不着。
香气长绕在她呼吸之间,夺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那样寒彻入骨却又温淡清浅的味道,是她这十七年以来闻过最好闻的味道。
而它的主人,也是她最喜欢,最想要的人。
堇棉翻了个身,任由那张熟悉的脸庞在脑海里闪耀着。
她思绪纷乱,却丝毫不影响她将那张脸,那个人刻进脑子里,印在心口处。
权景琛又怎么样啊?
堇棉胡乱地笑笑,以后也会是和她一起扯结婚证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