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刻，苍林峰，虎啸不在，虎芸不大，从此秦彦的话便是那唯一的声音，他的忠义让所有人放心，他的才智和狠辣也让所有人畏惧。

他这一刻正真地成为天外天黑暗之手，一只智慧超群无影无形的有毒的手，眼里只有虎芸，心中只有天外天的六亲不认的怪才。

所有人都心中知道，若有一天他们任何一个冒犯了虎芸，恐怕那一刻也就是忌日，他们怀疑即便是秦艳，这个怪狐狸也会制裁，想到这心中不由一股寒气逼人。

“都处理完了？”秦彦站起来看了看众人，在所有人回复后带着离开了，而玄石和判官夫妇没有走，他们等虎芸来。

战争是解决仇恨的办法，那必然是有一方臣服或者彻底消失，也是增加仇恨的途径，因为又得死人，旧恨加新仇，冤冤相报无绝期，这才是江湖，这就是江湖上的风和浪。

江湖逍遥，江湖刺激，江湖什么都有，自有它的代价，那就是仇恨和鲜血，但就这快意恩仇，纵情自在就让无数人爱罢不能，明知会死也愿意一试这水深浅，想要成为弄潮儿。

这就是江湖，它有它的美，美的让人会窒息，我们爱它，它有它的丑，丑的让人闭气，我们恨它，任何时候需不需要它，它都在那里存在，只要你一出家门口，便踏入江湖。

一家客栈，三三俩俩围坐在一起，像女人们一样没事拉拉家常一般，男人们会坐在一起喝点小酒聊聊江湖事。

“前些天，清天虎，八抬大轿，凤冠霞帔，天下英雄作证，迎娶水中月——乐雪莲，真是羡煞旁人啊。”

“啸哥，你啥时也可以这样娶我该多好，有时真羡慕雪莲，你为她做了那么多，是我该多啊！”齐素娥停下手中的筷子，心中吃醋心中暗想。

“你听说了没有，武林清天虎，乌发变白发，鸣鸿刀出世，喋血蜀山，而今下落不明。”

“是啊，听说那一日天下武林悲痛，不知多少武林高手遗恨蜀山。”

“听说虎大侠最后逼得蜀山数百人跳崖，不知是真是假？”

“是真的，是真得，老虎最护犊子了，更何况那蜀山如此对待他一家，可怜啊。”旁边一桌的男人突然转身过来插话。

“国不可一日无君，门派也是一样，那不是天外天就此完了，群龙无首，那里面不知都有多少人在武榜上，甚风云榜也有几人，而那几位太上长老更是在星宿榜，谁会服谁。”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听说虎大侠还有一女儿，如今在天外天，成为天外天第二位主子，而且那些草莽英雄都没有离开，也没有乱。”

“树倒猢狲散，没想到那一群人都是真正的忠义之士，佩服。”

“那可不，天外天文有千算狐狸秦彦，武有大先生贺剑，内有那神秘的卜卦测吉凶的人，外有聚宝盆万面狼狗——金不多，倒不了，这些人听说虎大侠都曾有大恩于他们。”

“侠士报恩，以命相报，终生之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真想手中有三尺青锋啸聚苍林峰。”

“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虎啸虽死，但作为他唯一的骨血，他的义父义母判官和飞雪寒蝉岂会坐视不管，更何况还有那圣僧玄石可也是虎芸的师祖。”

“你们不清楚别瞎说，他们活该，是想他们自称名门正派却对一个婴儿如此歹毒，况且虎大侠也不一定是他们说的十恶不赦，反正俺老家出现过天外天的人，他们可是好人啊。”这时来添酒的小二绘声绘色道。

“哈哈，也有可能，江湖事，你们这些人能知道多少，据说，清天虎虽然消失，但天外天依旧在为他们的小少爷和公子报仇。”这时一个背有大刀走进来准备打尖的络腮胡子男人说，顺势把桌上的一壶酒咕噜咕噜喝了光。

“是啊，如今又有几个与当日有关的门派被灭门，听说首当其冲便是被利用绑架虎芸大小姐的陶家。”有人说是天外天所为，有人说是虎啸报复。

“虎大侠自出道以来，每战必惊天动地，发现没有，虎啸爷战，皆都生死之战，九死一生，不，应该说十死无生，他活了那都是奇迹，武林中人都称他为清天虎。”

“不亏就清天虎，你看这不清理好多门派，对了，你们听说了没有，少林，丐帮，药阁这些势力都力挺虎啸。”

“是啊，你们没发现，虎大侠每一战都为了乐雪莲，紫金山一战让多少人亡死，扬州一战年轻一代尽折腰，蜀山一仗惨烈更甚紫金山，多少不出世的老怪物都出现，虎大侠不简单啊。”这句话直接让齐素娥心中巨疼，他心中真的只有乐雪莲，齐素娥嫉妒羡慕乐雪莲，旁边那桌的男子干脆坐了过来。

“你们说的清天虎可是苍林峰，天外天，虎啸？”突然一个手持宝剑，脸蒙面纱的女子问道。

“你是？”

“快说，”突然此女子右手一震，宝剑出鞘，锋刃抵着刚才说话那人的脖子。

“女侠，饶命，是，是，正是苍林峰，天外天，清天虎，想要清理朝野的，虎啸虎大侠。”

“他现在在何处？”

“没人知道，听说那日一战，他跳崖了。”齐素娥痛，嫉妒，百感交集，五味俱全，为何他为了乐雪莲居然跳崖了，他难道心里不曾有过我？齐素娥倒退数步，泪眼婆娑。

“小姐。”

“紫姨，我要寻他去。”原来这女子正是那日知道虎啸和乐雪莲有了夫妻之实负气离开的齐素娥。

紫姨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跟着，其他人不知齐素娥对虎啸的感情，而她怎会不知道，自从十年前，多少日夜小姐拿着手中的菩提佛珠痴呆发笑，为了再次下山寻他，她做了好多事，上次一别，小姐又是多少次偷偷流泪。

“这位女施主，你是我那徒儿什么人？”玄石看到齐素娥腰间的菩提手链。

“你徒儿？”

“奥，贫僧是玄石，也就是虎啸的师尊，你那腰间菩提佛珠正是贫僧为了压制我徒一然魔性制作的，但不我不知为何在你手里。”玄石说道最后虽然没有其杀心，但却给人一种格外地抑制，可以听得出来他有些不高兴和埋怨。

“十八菩提佛珠？”判官夫妇惊喜道，他们都知道虎啸的佛珠代表着什么。只见飞雪寒蝉冷冰冰突然飞掠过来，没等紫姨反应过来，握住齐素娥的手腕把脉。

“冷施主，这女娃还是个处子之身，不会有一然的子嗣。”冷冰冰突然有些失望，她多希望虎啸还有一儿半女。

“十八菩提佛珠居然在你这，原来在你这，难怪，难怪，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他......呵呵”

“怎会在你手上？你既非啸儿女人怎会拥有它？说——”冷冰冰像是整个心空了。

“女娃子和我儿虎啸什么关系？”地武判官盯着眼前俩人问道，身边的紫姨一心一惊突然感觉整个空气像是被锁死了，甚至带着丝丝杀气正如她所想虎啸在少林地位非凡，这串佛珠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