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很多老记者吸引他们的是单立江学院敏感地位。
不过本次大会的最吸引人是的确是卫月的出场了。
卫月,被报纸上评为年青一代最强的魔法师,而且有小道消息他在宿舍楼内曾以一敌百。
很多人看好卫月。而卫月的对手单立江学院的选手则不被看好,很多年轻的记者都没有听过这个学院。但岁数大的记者,看到这所学校心里就咯噔一声,这所学院是“那个人”创办的。
这次禇部长并没有来观看,内战嘛,谁赢都一样。
所以主席台上坐着是他的秘书,宋秘书一副很放松的样子,显然这场内战连他的注意力也吸引不起来,宋秘书还和旁边的人说都是丹国人,谁赢都一样。
虽然上层不重视,但底层人很重视,今天领导没来,主席台不需要安保,全部对外开放。有门路的观众们早早就盯上主席台的位置,听说主席台上最偏的位置的票在黄牛手也能卖到上万元。
小福田的父亲就是此类比赛的爱好者,他就买了两张票,领着小福田一起来看,虽然他儿子想去下面的选手观战席坐。这个席位是为各大学院研究员留的。
江南也买了主席台的票,也来看。丹国第五电视台的台长也是格斗爱好者,也来主席台观战了,李文新正好在主席台附近工作,顺便过去请示了一会工作。
请示完成后他站在主席台上巡视了周围,心道:“今天非政界的社会名流来得可真不少。”
黄家乐在李文新身后,他满意地看着周围,只见记者们,观众们都不少。
今天这场比赛很受关注。黄家乐阴沉沉地脸上也露出笑容道:“这才是卫月出场应该有的阵势。”
他身旁的沃晓龙道:“我就知道这场比赛肯定会哄动的。”
卫月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归树跪在一边,拿出比赛级别的魔法卷轴,给他手部和脚加持特殊的加护,让魔力在身体末端更流畅。
一个个卷轴不停的在归树手中消失,各种加持不停的出现在天月的头上。
这些卷轴都价不菲,但黄家乐对卫月是不计成本的投入。
卫月一摆手道:“不必了,可以了,我先上场去了。”
黄家乐本来要以教练的身份出现在比赛出场选手席上,卫月不用,让老师不必来,给自己不必要的压力,去主席台观战便可。
黄家乐居然乖乖地听学生的,主动去了主席台观站。
归树收起卷轴,从地上爬起来,黄家乐在主席台上用对讲机把归树叫过去,秘密地吩咐了一翻,吩咐完后示意归树他进入选手席呆着,并交给他一项绝不可以说出来的任务。
卫月走上擂台前回头看了看台上的老师一眼,黄家乐摆摆手道:“去罢。”
沃晓龙则从位置上跳起来,死劲地向卫月摆手,这对于一位大胖子来说活动量过大,沃晓龙很快就喘了起来。
卫月向二人点了点头,他运起了风魔法,整个人飘在了空中,浮空进入了擂台。
就凭这一点,下面欢声雷动。
所有的魔法摄像机死死地盯着天月,仿佛在瞻仰天神。
而卫月的对手只是老老实实地踏上擂台,光从出场来看,胜负似乎已分,不必再比了。
卫月没带任何装备上台,对方带了武器和盔甲,因此天月有了战场选择权。
然后卫月豪不犹豫地选了海洋这个擂台。
下面又轰动了,谁都知道天月最强的是火魔法,海洋这个地图是最克火魔法的。
卫月倒是有一次更换擂台的权利。裁判员上前询问要不要更换,卫月摆摆手,示意不用。
于是工作人员下去修改擂台,十几个魔法师走进擂台的四角,纷纷运起法术,海洋的地图是最麻烦的地图,它涉及到一个巨大的空间魔法,把擂台与海洋的某处互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