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兰德丽高兴地接受了采访。
采访是这样的,问:“你觉得今天比赛谁能赢?”
“那还用说,肯定是阿丽。”兰德丽不喜欢读出那个沙的音。
“哦,看样你们很亲密,你叫他阿丽。”
“今天阿丽必胜,我连庆祝胜利的舞蹈都准备好了!”
“是吗?”
“来,我跳给你看!”
兰德丽当场就跳了起来,她穿着坚联国特色的绿纱衣,露腰露肩露大腿,身子像蛇一样柔软而诱人的律动起来。
布来尔看兰德丽跳起了舞不耐烦地道:“又来?”
但那舞姿非常迷人,妖娆的兰德丽一下子又捕获了不少人心。
镜头就盯着兰德丽拍,观众人都吹起了口哨,还有女观众发出了嘘声。
然而一个不合谐的声音从一旁的丹国选手席传来,江权城对兰丽德又吹口哨又鼓掌,还拿出一摞钱在手里挥动。
这种行为太没有素质了,把堂堂比赛场当成什么了,脱衣舞的舞台吗?
在一旁的李文新觉得身为江权城的同胞是一种耻辱。
连安晓田都看不下去了,他叫道:“喂!姓江的,现在是比赛呢!”
江权城充耳不闻,目光盯着兰德丽,更夸张的是兰德丽居然向他媚笑一下,舞得更起劲了。
躺在病床前的卫月正通过电视来视看这场比赛,看到这丢人的一幕,他捂住了脸,心想我怎么输给这种人。
李文新叫道:“安晓田,你把江权城也拍进去了!”
安晓田连忙移回镜头,李文新不敢相信地看着江权城,心道:“你现在丹国青年选手的代表,是要与坚联国的青年选手一战,身上肩负着是国家的形象,难道我们丹国的形象就是一个夜总会的酒鬼嫖客?太丢人了!”
小丽想法跟李文新差不多,也觉得脸上羞愧,背着身子,不看江权城。
安晓田倒觉得江权城挺有意思的,还想拍会他,被李文新骂,于是老老实实拍兰德丽。
江权城见没什么人理自己,觉得没意思了,扭头喝道:“别停,继续给我捶背。”
归树又捶背了起来。
江权城向小福田叫道:“酒呢!有没有酒!”
小福田无奈道:“大少爷,这里哪有酒?我上哪给你买去啊?”
江权城骂道:“再有十分钟老子要上阵了,没有酒怎么行!昨晚喝多了,再在不喝点回魂酒怎么能行!”
小福田心里骂道:“前几次你上阵了也没见你喝酒啊,现在你闯到决赛了开始充大头蒜了!”嘴上却道:“我这就给你弄。”
旁边一个数岁较大的老工程师道:“江少爷要喝酒,我这也有,就怕度数过高。”说完拿出一个小铝瓶,递给了小福田。
小福田打开盖子,一闻就知这是战铠用的酒精,有些工程师喝不起酒,就喝这种铠甲用的养护酒精。小福田他故意不说破,把铝瓶递给了江权城。
江权城扭开盖子喝了一口,被呛了个半死,骂道:“这是什么酒!”
过去就要踹小福田,小福田偷笑着跑开。
那老工程师道:“江少爷,这酒叫一口咳,您再喝第二口。”
“第二口不好喝的话我弄死你!”江权城一边骂一边半信半疑地喝了第二口,只觉得第二口畅美无比,他叫道:“好酒!很好!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