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营地,看着蛇身比人还要高的钩蛇,郑德四人一边有些惧怕,一边也是好奇,这样一只巨兽就这样被打败了。
“这条钩蛇怎么办?”李雁明喘着气问道。
虽然李雁明没有正面的参加战斗,但体内星力的消耗比另外两个人要更多。
李希怀看着钩蛇,愤怒的说道:“杀了,把它杀了!”
要不是当初郑德在营地中及时的释放玄武守护符,那么当时李希怀可能就已经死在营地中了,对于这样的祸害李希怀不想留住它的命。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确实此时除了杀掉钩蛇,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如果现在把它放走,到时候等钩蛇醒了过来,一定会复仇的,就算它不复仇,凭钩蛇本身凶猛好斗的性格,再加上那强大的毒,也注定会祸乱平原。
“杀了,把它给杀了。”李希怀气愤的叫道。
李希怀现在只恨自己没有金身境的修为,不能亲自将钩蛇打死,此时的钩蛇虽然瘫倒在地,但七寸处的鳞甲依然可以抵挡住炼血境的攻击。现在有能力将钩蛇打死的也只有李雁明三人。
李雁明三人对视了一眼,放过钩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那样只会给自己留下危险。没有办法,现在是下手的最好机会,如果现在不处理钩蛇,那么等它醒来就不再好下手了。
李炎泽来到钩蛇的七寸处,汇聚星力集于短鞭,蓄完力全力向七寸处抽打过去。
“住手!!!!”
突然远处有一道声音传来,听到声音,李炎泽的手微微一顿,但短鞭依旧还是落下,可面前早已没有了钩蛇的身影。
就在李炎泽停顿的那一瞬间,面前的近二十多米长的钩蛇瞬间消失,不见踪影。
消失的速度之快,众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钩蛇就已经不见了。
众人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见十几道人影朝这边跑了过来。
等这些人来到营地的时候,郑德看他们的服装,隐约和驯兽场的工作人员穿起来有些相似。
为首的中年男子皱着眉,看着李炎泽斥问道:“我叫你住手,你为什么不停下来?”
李炎泽淡淡的看了一眼中年男子,说道:“你是谁?你要我住手,我就住手吗?你有什么资格?”
听到李炎泽淡漠的语气,男子嘲笑说道:“我当然有资格命令你,我乃驯兽场副场长李从云。”
李从云收起嘲笑,神情变得严肃的训斥道:“你知不知道这条钩蛇是珍稀妖兽,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举动是犯了多大的错误?既然已经将它击晕了,为什么还要把它击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相当于是触犯了族规。”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眼前这个自称为副场长李从云训斥,李炎泽已经不能再保持漠视的表情,嘲笑道:“知道啊,我知道这条钩蛇是珍稀妖兽,它袭击了我,它就该死,这有什么不对吗?”
李从云气笑道:“身为李族族人明知是珍稀妖兽,还想下杀手,你这是明知规矩还要犯错,罪加一等,你可知道你自己的错误!”
李炎泽嗤笑道:“我犯了错?那你们又犯了多大的错呢?钩蛇身为凶残的珍稀妖兽,本应该待在驯兽场严加看管,为什么会逃出来?这可是一条金身境的钩蛇,它的实力和毒足以祸乱整个平原,你们驯兽场犯了多大错,你们自己没数吗?”
李炎泽直接说明重点,李从云脸色巨变,因为这条钩蛇确实是从驯兽场逃出来的,因为看到了打战所产生的动静,才会寻找过来。
李从云内心有些慌乱,表面平静说道:“你既然都已经将它制服,为什么还要将其击杀呢?知不知道每一只珍稀妖兽的血脉都是极其少见的,对于家族永久的重大的意义。而这条钩蛇已经被你们打成这样,要花费多少心血将它培养如初呢?”
李炎泽笑出了声,大声讽刺道:“哟说不过我了,就拿家族重要血脉来压我。是你们养的钩蛇逃出来袭击了我们,我们为求自保才将其击晕,培养它要花费多少心血,我不管,威胁到了我的安全,我就要把这个危险解除掉。”
听到李炎泽的话,李从云先看了一下营地,然后看向郑德一行人,说道:“袭击?袭击在二字从何来?又没有人受伤,哪里来的袭击?我并没有从现场看出有什么袭击的痕迹,只看得出你们想要杀掉珍稀妖兽钩蛇。”
李从云的话让站在后方的李希怀实在忍不住了,破口大骂道:“你放屁,现场这么明显,你跟我讲看不出来袭击的痕迹,我差点都被那条该死的蛇给杀了,你跟我讲这些,那条蛇被我们打成重伤那是应该的,它被我们杀也是理所当然,别跟我讲什么血脉不血脉,已经威胁到了族人的生命安全,这就是你们驯兽场的失职和无能。”
李从云撇了李希怀一眼,说道:“一个炼血境的小屁孩,别以为身为核心弟子,这里就有你说话的份,一边呆着去。”
“你……”李希怀恨不得冲上去打他一顿。
这时,李从云突然自信起来,大声的说道:“我就是没有看到钩蛇袭击你们的证据,但我们这一群人都看到了你想击杀钩蛇的场景,你现在已经犯了想要击杀珍稀妖兽的族规,我们需要把你们都带走,进行审问。”
李炎泽刚想开口反驳,就听见身后传来了李雁明的声音。
“你确定要这样做?这就是你们驯兽场的处事风格和态度吗?”
看着眼前这名面容姣好身材很棒的女子,李从云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只是在按照规矩行事。”
听到李从云的话,李雁明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我可不知道你们驯兽场是什么时候改的规矩?我只想问一件事,如果我们不走,你会把我们怎么样?”
李从云看了一眼郑德一行人,笑着说的:“违抗执法,再加一等,你认为你有反抗的余地吗?就凭几个炼血凝神境的小孩?”
站在李从云身后的十几人,迅速的将郑德一行人围了起来,这些人手持武器紧紧地盯着,仿佛一旦看到郑德一群人有想要反抗的举动就会瞬间将其制服。
看到这样的场景,李雁明笑着说道:“你的举动很好,成功将你自己陷入了艰难的境地。你刚才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就凭我身后的小孩,你就没办法对我们出手。”
李从云嘲笑的看着李雁明,示意有什么手段,尽管拿出来吧。
李雁明取出白骨印章,随着星力不断注入印章,一股威压从印章中释放出来,同时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
当李从云看到白骨印章,开始微微皱眉,当听到印章中传来鸟鸣声时,李从云脸色大变,连退两步,瞬间低下头不敢再直视李雁明。
当这声鸟鸣传开时,包围着郑德的十几个人也瞬间收起了武器,连退数步,这些人的表情变得难看。
李希怀三人好奇的看向李雁明手中的印章,不知道这白骨印章为什么会让驯兽场的人脸色大变。
看着低着头不敢说话的李从云,李雁明笑着问道:“你抓呀,你怎么不抓了呢?不是说要按照规矩行事吗?那你到是按照规矩行动啊,我们又没有反抗。”
听到李雁明的话,李从云依然低着头不敢说话,身子渐渐弯了起来,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鬓角上冒出如豆般大小的汗珠。
李雁明将印章收好,严肃的说道:“别说我们拿身份压你,你自己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来到这里之后,你们丝毫没有为驯兽场犯下的错误而道歉,反而不停地否认真相,甚至还想要把我们带走,你是想封我们的口吗?”
“我...我...不...不……”李从云磕磕巴巴地回应着。
李雁明直接打断说道:“你们驯兽场的人在驯兽场内态度极差也就算了,犯了事之后的态度依旧如此的恶劣,不知悔改,你们驯兽场现在就已经烂到这种程度了吗?一条金身境的钩蛇都能够从驯兽场里跑出来,你们是驯兽场是干什么吃的?现在是年赛期间,有多少族人会跨越丛林前往藏石山,如果那些人只有炼血境或者炼髓境怎么办?那这条钩蛇可以杀死多少族人?你们犯的错误有多严重,你们知道吗?如果不知道的话,那好,到时候我会将此事上报给族长,你们驯兽场应该好好的整治一下了。赶紧给我滚,看着就让人心烦。”
李从云低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快速的后退,那些包围着郑德的十几个人返回到李从云身边,和他为一起迅速的逃离。
看到驯兽场的人消失在丛林之中,又看了看营地的情况,众人又重新升起火堆围坐在一起,此时距离天明也不久了,众人也不打算在睡觉,休息调养一下等天明再出发。
李希怀气愤的说道:“驯兽场的都是些什么人呐?自己犯了错还这种态度,族内就应该好好的整治一下驯兽场。”
李文涛和李运清都认同的点了点头。
郑德有些疑惑,问道:“为什么驯兽场会是这种态度?驯兽场的人不也是来自李族吗?为什么都是族人却不能好好的相处呢?”
其实驯兽场的这种态度郑德之前就有过感受,不管是和李雁明一起进入兽园,或者是陪李炎泽去取金毛,都能感受到驯兽场的工作人员的态度都十分的傲慢和不友好。
“他们?”李希怀嘲笑道:“他们都已经骄傲的快要不把自己当李族人了。驯兽场很重要,家族会安排一些天赋还可以的人来去驯兽场工作。而不知道从何时起,驯兽场就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风气,自视甚高,因为驯兽场很重要,他们开始自认为自己也很了不起,像我们这些核心弟子去他们那里寄养妖兽,他们都会给我们脸色,现在李族族人都很讨厌和反感驯兽场的人。不聊他们了,提到他们就烦,雁明姐,你刚才那枚印章是什么?为什么那枚印章发出鸟鸣声之后,驯兽场的人脸色都变了。”
提到印章,李文涛二人也好奇的看向李雁明,郑德则闭目养神恢复星力。
李雁明取出印章托于手中,笑着说道:“你们现在还不太了解,等你们以后长大了之后,就知道家族内有哪些重要的印章了。你们眼前看到的这个印章,是家族专用的印章,有象征族长身份的作用。所以刚才那个李从云才不敢动我们,不然的话,我们实力弱于他们,还真有可能被他抓过去,警告封口。”
听到印章有相当于族长身份的作用,李希怀三人都紧紧地盯着印章,想要看出这印章究竟有什么独特之处。
这反而激起了李希怀的好奇,问道:“首先我并没有要贬低雁明姐的意思啊,我只是想问,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一枚印章会在姐的手上?而且刚刚听到的那声鸟鸣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枚印章里面还有什么机关阵法不成。”
李雁明将印章收好,说道:“这枚印章其实是当初族长给少爷用的,有了这枚印章少爷就可以去任何地方,但是少爷来了这么久也没有去过别的地方,所以觉得没用,但是又知道它很珍贵,便把它一直放在我的手中,至于鸟鸣,等以后你们知道了解了这枚印章,你们自然会知道为什么会有鸟鸣。好啦,不要问那么多啦,天都快亮了,调息恢复一下星力,天亮之后还要赶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