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叔,不,不用了,我自己下来就好。”林蓁蓁隐隐的察觉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来,她想起前段日子,父亲和她说过的一件事,南街王铁铺家十五岁的女儿夜间独自一人坐马车回娘家,被黑车夫带到偏僻的地方玷污了,等到官府在树林里找到的时候尸体被分成了七八块,正被一头野猪吃着,衣服上,草地上到处都是凝固的鲜血与嗡嗡飞的苍蝇。
父亲那时候还特意叮嘱她,最近京都不安宁,夜里没事别乱跑。
林蓁蓁紧张的浑身发抖,这种事不会就要发生在她身上了吧?
车帘子猛然被掀开,一双猥琐的咸猪手伸进来猛然将她扯了下去。
“大叔?等会就让你舒服的叫哥哥!”
“哥几个,你们还藏着干嘛?赶紧办了这事,我们到倚香楼冲冲晦气!”
“妈的,闻名不如一见,你说这鼎鼎大名的林陌千怎么有一个这么丑的女儿!”
“别管那么多了,就算丑也是个相府的千金,这细皮嫩肉的,肯定还没**!”
四个猥琐的中年男人,从远处的草丛里面走过来,和先前那个车夫站起一起,冲着地上的林蓁蓁一阵摩拳擦掌,充满嫌弃的品头论足。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要钱是不是?待会见到远醇哥哥,我让他给你。”林蓁蓁被摔在地上,紧张的向后退去,一双眼睛四处张望,急切的希望这个时候会有人出现救她。
陆远醇约她来这个地方,应该就在附近,远醇哥哥会出现吗?
林蓁蓁蜷缩着身体,努力的后退,想要离开猥琐的男人们的包围圈,她的腿上不小心被一块尖利的石头擦到,划破了衣服,露出了雪白的大腿皮肤。
为首的车夫一把摘掉了头上的破帽子,露出来一张猥琐的脸,张开嘴,黄色的牙齿就像是一颗颗的玉米粒,冲着倒在地上的林蓁蓁突然提高音量大吼:“钱?对,我们就是要钱,你的远醇哥哥之前给了......”
“说什么呢?不想活了,她虽然丑,又不傻!”
车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另一个男人一声暴喝打断了。
“是是是,这不是一时口快嘛,哥几个快脱裤子吧,不然耽误的久了被人发现就前功尽弃了。”
“这还差不多。”
车夫的话刚说完,稀稀拉拉的四五个男人竟然开始脱起了裤子。
“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你们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事情的林蓁蓁不断的求饶,眼泪不停的从眼眶中掉落。
“求?现在可不是你求的时候,待会有你求的。”
猥琐的车夫,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只咸猪手就要去掰开林蓁蓁紧紧并合在一起的双腿。
“啊!”
林蓁蓁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猥琐男人,惨叫一声,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那一刻她想到了死。
林蓁蓁伸出舌头,准备咬舌自尽,她还没有嫁给喜欢的远醇哥哥,她的身子还是清白的,她不能让这些猥琐的人玷污了她。
树林中突然传来一道梭梭的声音,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划破夜空打在了什么上面。
紧接着便传来了那几个猥琐男人惨叫的声音。
林蓁蓁预想中的被猥琐的男人们玷污的动作并没有发生在她身上,反而耳边响起了那些猥琐男人的惨叫声。
一抹喜色出现在林蓁蓁的心中,难道是远醇哥哥来救她了?
林蓁蓁猛然睁开双眼,看到的确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个男人很冷,就像是一块千年寒冰,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那些猥琐的男人刚才就是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用石子打伤的。
夜色太黑,男子的脸无法让林蓁蓁看清楚,但是这绝对是一个很强壮的高大男人。
“妈的,哪来的野小子敢坏老子的好事,哥几个一起上杀了他。”
几个猥琐的男人被打之后,愤怒不已,举着拳头就朝着陌生男人冲了过去。
陌生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冰冷,只是站在那里不动,任由那些猥琐的男人冲过去,在那些男人跑到一半的时候,伸出手,手中五颗石子飞出,一一命中五个猥琐男人的眉心。
那石子用了内劲,没有十年以上练武经验的人,绝对做不到。
那五个猥琐的男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生,就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
“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能否告诉......”
“不用了,如果不是这附近只有你一个女人,我还真不想救你,不知道现在将你送过去,还来不来得及帮主子解毒?”
陌生的男人低声嘀咕着,说起主子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道担忧的目光。
“啊?公子说什么?我,我忽然想起来家中还有事,公子大恩,改日再报。”
林蓁蓁听到解药二字,稍微分析了陌生男人的话,都觉的此事可疑,莫非刚出狼窝又如虎穴?
这男人想把她抓取去给他的主子解毒,一个女人怎么给他的主子解毒?
“哼,现在想走,可由不得你了。”
陌生男人冷哼一声,突然飞跃过来将她抗在肩膀上,就朝着树林深处奔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