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深深插在盾上的血矛,王铮暗道好险,脸上不自觉的冒出了一片冷汗,刚刚若不是小花突然躁动,对着下方露出强烈的敌意,他现在恐怕不死也得重伤,毕竟一个下品法袍是万万挡不住这血矛的。
还没等王铮处理这根突然冒出来的血矛,就听到一大一小两声惨叫和一声闷哼传来。
眼神一缩,王铮知道这应该是其他人出事了,这偷袭而来的血矛没有丝毫气息发出,若不是小花提醒,其自问是避不过去的。不过可不是人人都有小花的。
想到这里,王铮也急躁起来,只见其双手一阵舞动,接着各自对着两个黑头一点,只见两个黑头突然仰头无声嘶吼了一声,接着全部转化成了红色,然后各自落在了王铮的左右肩上,张开大口,摇摇对着血光。
一股巨大的吸力就从两个血头的口中发出,而周围的红光像受到牵引一般,不停的往血头的口中涌去,不一会,包裹着王铮的红光中间就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王铮将幽光盾收起,抓着血幡对着两个血头一招,只是两个血头却是丝毫不为所动,还在不停的吸收着红光。
上次关鹏在操控血幡的时候,这两个人头就不太听话,还是关鹏喷出自身精血,才能控制住它们。不过王铮现在已经是聚气九层,自然不是关鹏能比的了的。
脸色一沉,王铮双手一抓血幡,接着一催,就看到血幡光芒一闪,其上猛然间伸出十来根血丝,对着两个血头一缠,然后猛然往后一扯。两个血头就又稳稳的印在了血幡上。只是二个头颅还是不停的躁动着,想从血幡上出来。
将血幡收起,王铮急忙从血团中钻了出来,接着其四下一扫,脸色就变的极其难看起来。
只见郑君阳此时竟然失去了一个手臂,单手操控着黑剑,与半空中的一个血色圆轮激斗着。而其旁边,一个枯萎的血色手臂静静的躺在地上。
而在王铮旁边,两个血团还漂浮着,其中一个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动静,另一个则是剧烈的变化着形态,更是从中爆发出阵阵玄芒。
拜春峰一脸意外的看着王铮,不过旋即其就冷笑一声,催动血轮,想要先去击杀王铮这条漏网之鱼。
“王师弟,快救人。”郑君阳看了看王铮,惊喜的说道。说完,郑君阳强提精神,张口喷出一团黑芒没入黑剑中,只见原本已经有些暗淡的黑剑,此时光芒大放,死死的压制住了血轮,似乎生怕血轮去攻击王铮。
没有丝毫犹豫,王铮单手一招,就看到金锋刀快速的出现在其身边,接着王铮一催,就看到金锋刀通体一颤,变成了纯金色,对着那个不断变换着的血团狠狠一划。
接着一个巨大的口子就出现在血团上,而脸色微白的河书雪捂着肩膀,蓦地从其中飞出,在向王铮道谢了一声后,单手一招,就将长戟握在了手中,然后一脸怒火的看着拜春峰。
“你先去助郑师兄,我救下张猛后就赶过去。”王铮对着河书雪说道,随后其用相同的手法破开另一个光团后,脸色却是蓦然一沉,虽然有所预料,不过真的看到张猛已经死去,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只见张猛此时已经瘫到了地上,一根血色长矛横插在其腹部,右手插进胸口,似乎想摸取什么。全身像是失去了水分一般,变得十分干瘪。裸露在外的皮肤与郑君阳身旁的手臂一样,泛出妖异的红色。嘴巴张的大大的,似乎临死也不相信会这样。
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随后其整单手一招,就看到张猛的尸体缓缓飘到了他跟前,叹息一声,王铮手上冒出白光,抓着长矛用力往外一抽,长矛顿时与张猛分离。
丢下长矛,王铮发出一个火球,就甩到了张猛身上,不过旋即其心中一动,急忙伸手在张猛怀中摸索了一阵,接着抓出一个储物符塞到了自己怀中。
看着剧烈燃烧起来的张猛,王铮对其拱了拱手,就一转身,飞到了郑君阳身旁。
“张猛已经陨落了。”看着郑君阳和河书雪诧异的望向自己伸手,王铮苦笑一声,平静的说道。
二者同时愣了一下,不过郑君阳很快的反应过来,开口说道:“既然张师弟已经罹难,我们还是为自己打算一下的好。”
“嘿嘿,不错,你们确实该为自己好好打算一下了,一个失去一条了手臂,一个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只有一个完好无损的聚气七层。还拿什么来跟我斗?”拜春峰阴险的一笑,缓缓说道。
王铮看了看脸色明显不好的二人,上前踏了一步,朗声说道:“阁下说的不错,既然我们都这样了,你却还是这般谨慎,不敢进来一战。未免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只是拜春峰却是嗤鼻一笑,不屑的说道:“小胖子,你这激将法用的未免也太拙劣了点,不过既然你想早点与那个死去的同门团聚,我可是乐于帮忙的。”
说着拜春峰双手掐诀,摇摇一点,就看到圆轮血光大做,接着光华一敛,直接出现在黑剑上方,然后狠狠砸了下去。只见黑剑被砸到的地方瞬间弯了下去,其上更是光华尽失,轻轻一颤,就掉落在了地上。而郑君阳则是腮帮子鼓起,喉间一耸动,嘴角边缓缓流出了鲜血。
接着血轮径直朝王铮砸来,其自然不敢大意,将幽光盾取出,双手一催,只见一个六尺大小的椭圆盾牌就将整个身子的护了起来。
下一刻,血轮却是稳稳的停在了幽光盾前,接着血光一闪,竟是直接朝着郑君阳击去。之前的一切赫然只是一个幌子,它的主要目标正是郑君阳。
此时正全力催动法器的王铮自然料不到这种情况,而一旁的河书雪则是双手冒出一片玄芒,狠狠往地下一踏,朝着血轮追去。
只是河书雪的速度那里及得上血轮法器。边飞去,边焦急的大吼一声:“郑师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