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铮心中大急,这血球看样子应该是拜春峰的元神,虽然刚才被自己所伤,但谁知道还会不会施展出什么诡异的手段来。小花直接将它吞下,会不会有什么事都不好说。
若是小花刚才不将血球吞下,那王铮自然有不少办法能够消灭拜春峰的元神。
就在王铮苦苦思索应对之法的时候,小花的双眼蓦然全部转化为银色,跟着其腹中就传来了一声虚弱的惨叫。
看着眼睛快速的转化成正常颜色的小花,王铮仔细的感应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后,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小花身上的银色毛发,此时变得有些暗淡无光,失去了光泽。不过精神头倒是极好,摇着尾巴不停的围着王铮打转。
伸手抚摸了几下小花的头颅,王铮取出一小块妖兽血肉放在了小花面前。
看着大快朵颐的小花,王铮笑了笑,自从踏入玄古派后,小花已经救过自己两次了,也是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陪伴着自己……
很快,王铮就收起了感慨,眼下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只见其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拜春峰,不由得沉思起来。
刚刚那个血球应该就是这厮最后的手段─夺舍。王铮之前在查阅门派内的资料时,曾经见到过这方面的记载。不过当时王铮也只是匆匆瞥了几眼,具体的就没记住多少。
只记得这是修士在躯体受到严重损坏的情况下,元神出窍,通过对目标元神的吞噬,达到占据别人身体的目的。也就是说,如果王铮的元神被拜春峰所吞噬,那么以后就在没有王铮这个人了,余下的就只有顶着王铮皮囊的拜春峰。
想到这里,王铮不由得感到后脊背发凉,刚刚若不是小花突然暴起,将拜春峰的元神给控制住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玩完了。毕竟对方已经是聚气十层的修为,而且修炼的又是诡异无比的血道功法,王铮自问是敌不过他的元神。
王铮现在也不得不佩服起拜春峰来,此人真正当得上杀伐果断,到最后竟然毫不犹豫的舍弃了肉身。要知道就算王铮的身躯被他占据了,那此人就算资质再好,以后踏入筑基的可能性也不大了,毕竟再怎么说,不是自己的躯体,根本达不到百分之百的融合,多多少少会出现一些后遗症之类的,
不过这些也是王铮在书籍上看到的,至于到底准不准确,那就无从考证了。而且一想到自己的资质,王铮恶意的想到,要是拜春峰真的占据了自己的身躯,会不会欲哭无泪!
随后王铮也暗骂了自己几句,若是及早的下手,了结这厮。这些事情也就不会发生。说到底,还是处事经验太浅,把人想的太简单了。亏得他还自诩一向小心谨慎。
甩了甩头,王铮暗自提醒自己以后绝对不能犯同样的错误。然后其就在拜春峰身上一阵摸索,不一会,脸上一喜,王铮就摸出一个储物袋。
毫不客气的揣进怀里后,王铮双手一催,就看到一个火球静静的浮现在其手中。就在他准备将火球丢上拜春峰尸体上时,心中却是一动,片刻后,他就将火球收起,然后拿出一个储物符,将拜春峰的尸体收了进去。
做完这些后,王铮看了看已经吃完妖兽血肉的小花,一拍腰间,将它也收起来后,就朝着古家庄飞去。
不一会,王铮就又回到了几人最初被困的地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丹药还是她自己过人的体质,河书雪已然转醒,此时正双眼无神的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她的脸色却是蜡黄一片,看起来十分虚弱。
“王师……师兄,那个魔门败类呢?”河书雪看到王铮后,本想喊师弟的,不过在感受到其修为后,蓦然改口,说道。毕竟在门派内,讲究的是达者为先,不论年龄,只讲修为。哪怕你是刚入门的弟子,只要修为高深,那么别人照样得喊一声师兄。
王铮一怔,与拜春峰激斗的时候,全身气息爆发,顾不上隐藏修为。而刚才着急回来,也没有再去使用敛息术,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还得解释怎么击杀拜春峰。
“拜春峰已经被我击杀了,哎!若不是郑师兄与那魔门修士拼了个两败俱伤,恐怕我们今日都要交代到这里了。就是可惜了郑师兄被其所偷袭,落了个身死道消的下场。”王铮一脸痛惜的说道。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王铮并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深浅,毕竟他身上可藏着一个不小的秘密,若是太过引人注目的话,保不齐会惹出什么麻烦事来。
河书雪听到这里,转头看了看郑君阳的尸体,眼神一暗,露出哀伤的神色。
“我等修士一路行来,本来就福祸难料,求仙之路上,早已堆满白骨,或许下次,就是你我了。师妹还是不要多愁善感了。”王铮想起郑君阳的为人,对于河书雪此时的反应倍感不值,遂开口说道。
河书雪的性格本来就颇为爽朗,刚刚只是听到郑君阳是为了自己几人才死掉的,所以有些伤感罢了。听到王铮的话后,她长叹一声,很快就从悲伤的情绪中扭转过来。
然后河书雪扭头看向距离不远的乌仁海,开口说道:“王师兄,此人要如何处置?要押回门派交给刑法堂吗?”
王铮心想果然修仙路上是以实力为尊,如果是没有暴露出现在境界的话,河书雪估计也不会主动询问他,而是自己就做了决定了。
旋即王铮就眉头一皱,看向了乌仁海,心内翻滚不已。如果把乌仁海带回门派,那么以门规而言,此人到时候是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毕竟门规内第一条便是,不准同门相残。更何况乌仁海还勾结了魔修。
想了一会后,王铮来到乌仁海旁边,一挥手,就将一道白光打入了后者的脑袋里。
没一会,乌仁海双眼一颤,就苏醒了过来,在看到王铮一脸冷色后,浑身一哆嗦,然后朝着周围打量了一番,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后,开口说道:“是我对不起师兄,要杀要剐,我毫无怨言,只是恳请你能否将董师兄救出来?我可以发誓,他与此事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