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内,一个邋遢老头手里握着从胡言那里拿来的烤牛腰,笑呵呵地看着辛仪。辛仪一把抢过老头手里的腰子,大口撸了起来。
“我说小仪……呸!我说丫头啊,你说你挺好的一闺女吃这个,这太有损你形象了吧,不如让我来?”
邋遢老头穿着趿拉板,看着辛仪手里的腰子,一脸的眼馋,伸手去抢,被辛仪一个拧身让了过去。
“你刚才那一口是给谁看的啊,是不是觉得回去要被相亲,联姻了啊,借此给你家里那帮子人添添堵啊?”邋遢老头看着辛仪手里的腰子两眼放光,笑呵呵地问道。
“有酒吗?老头,跟我换。”辛仪没搭理老头的调侃。
“其实呢,事情还没到那一步,这次辛老鬼让我接你回去,确实不是因为联姻的事,电话里真没骗你。”老头老神在在的逗着辛仪。
“真的?”辛仪狐疑地看这老头,一度怀疑这家伙是想骗自己手中的腰子。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老头长的邋遢,可是看辛仪的眼神,却是一脸的宠溺。
“鬼爷爷,你确定没骗我?”虽然只是换了个称呼,但从语气中就感觉到辛仪信了,说话的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刚才还老头呢,这就叫知道叫爷爷了?你个傻丫头也不想想,要是真的拉你去联姻,你觉得你家那老货会放心让我接你回去吗?”老头很明显对辛仪的趋炎附势表示不满。
“我就知道,鬼爷爷最好了。”说着,辛仪扑到老头面前,捧着老头的额头吧嗒就是一口,像个小女生一样。
“有酒吗?跟我换,嘻嘻。”辛仪摇了摇手中的烤串,欢快不已。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医院里要走胡言全班同学和班主任的老鬼。
昨天夜里原本已经准备返回泉城的老鬼,被一个电话摁在了饶城,让他把辛仪带回去,而原本早上就能离开,却被辛仪把时间拖到了现在。
飞机走了,辛仪走了,烤好的腰子也走了,胡言就这么看着那漆黑的夜空,一脸懵圈。
这么突然吗?走的这么突然,亲的也这么突然。
“瞧你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一张狗脸上带着极度鄙视的眼神看着胡言。
“用你管。”胡言伸手摸了摸脸颊上被辛仪亲过的位置,放在鼻尖轻闻,一脸陶醉。
突然只见泰迪向胡言极速奔来,腰一拧落到了胡言的肩膀上,眼睛盯着胡言脸上被辛仪亲过的地方。
“我去!”泰迪的动作将胡言从陶醉中惊醒,下意识一把抓起泰迪,直接就扔了出去。不过扔完胡言就后悔了,这么大点的玩意儿,万一摔坏了多不好。
不过事情并没有向胡言预料的那样发展,只见泰迪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落在地上,后腿点地发力,一个恶狗抢食,直接蹿到了胡言的脚下。
“你干什么,我不过就是看一看辛仪口红的色号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吗?”泰迪在胡言脚下抱怨这自己的不满。
“你可拉倒吧,谁不知道狗是色盲?”胡言不屑道。
“谁告诉你狗是色盲的?”泰迪反驳。
“不过我说道哥,你这身——手可不错啊!”胡言没有跟泰迪争论,转而问道。
胡言目测了一下刚才泰迪蹿过来的位置,估计就算自己吃一吨黄豆助力可能都做不到。
“那我不是跟你吹,道爷我身手棒着呢,别说这个距离了,就刚才那直升机,爷我眼一闭腿儿一蹬,蹭地一下,说上去就上去。”
“眼一闭腿儿一蹬,你这个词儿用的好像不是很恰当啊。”泰迪一提,胡言才想起来刚才接走辛仪竟然是直升机!
直升机什么概念,那是一般人玩的起的吗?胡言知道辛仪家境殷实可是万万地想到居然有钱到这个地步,要是早知道的话,自己冒着不要脸的风险说什么也得把她拿下啊!
现在的胡言比刚才还懊恼,不过随即胡言脑子里冒出了一个问题,我有脸吗?应该有吧,胡言不是很确定。
“辛仪这个小姑娘可是不一般啊,还有刚才那老头也不是普通人。”
“废话,你见过一般人坐直升机的吗?”胡言白了个眼,还是没有想起自己的脸丟哪了。
“我说的是他们应该都是修行者。”听胡言说的话,泰迪原本享受的表情瞬间变得烦躁,自己怎么就撞上了这么白痴,愁死狗了。
“什么?!”这回轮到胡言吃惊了,“修行者?”
“嗯,没错,我在他们身上闻到了灵气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是应该是修行者没错了。”说着泰迪耸了耸鼻子。
“这个世界真的有修行者啊!”
“废话,你都能这样,怎么就不能有修行者了,而且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智商是硬伤,得治啊,少年。”
听了泰迪的话,胡言想想也对。
而且自己虽然现在还不能修行,可是道这货跟自己说过,自己未来是会修行的,想到这原本有些失衡的心态又找了回来。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有哥在,有公司在,未来的你,只能比她强,你就放心吧。”泰迪见胡言一筹莫展,捎带着点焦虑的样子出言安慰道。
摊上这么个玩意儿,希望以后能像她姐一样吧!
道这一安慰,落到胡言耳朵里,却是让胡言没底了,这货说的话,真能信吗?
不过胡言也没有反驳,惆怅了一会,胡言从兰叔店里拿过来的百宝箱内又抽出十根竹签,上面串着颜色略白,表皮上微微有些褶皱,拇指粗细的管状物体,放在烤架上烤了起来。
辛仪走了,腰子走了,还好还给自己留下了这个。
竹签微微翻动,白色的表皮逐渐变得焦黄,一股臭香臭香的味道弥漫开来,泰迪再次躁动了起来。
辛仪的老三样除了冰镇的啤酒和牛腰以外,就是现在胡言手中的宝贝了——烤大肠。
此刻,泰迪的本能成为了胡言能否成功吃到自己成果的关键,毕竟狗和臭臭的东西总是那么密不可分,和大肠的关系应该也算得上是极近了。
透明的油花从肠体内渗出,落到烤架的炭上,溅起点点的火花,逐渐皱紧的外皮逼出大肠那独有的香气。
“好了没?”泰迪的小喉结上下耸动,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砰!
没等胡言回话,天台的门被再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