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误会我了?”胡言在纸上写到。
“我刚才听见你们的谈话了。”
原来沈琦和胡言出去后,甄惜发现萧寿等人紧跟着也出了班级,心中担心胡言被他们欺负,便也起身跟了出去,站在多媒体教室的门口甄惜听见了几人的谈话。
“那你这么说就是相信我喽,我们是不是可以和好了?我跟你说其实——不写了,下课我跟你说,你的病有救了。”胡言划拉了一会,写字实在太麻烦,便结束了对话。
下课铃响起,胡言伸手拉着甄惜就要往外走,甄惜却没有动:“下了晚自习再说。”
胡言刚想说话,钟毓走了过来,语气中酸意十足:“学习成绩上来了?都学会翘课了这是,上午人不来,来了还不上课,好牛啊!”
看着胡言跟沈琦他们打成一片,钟毓嫉妒的不行,自己三年了都没有这个待遇。
“班长!钟毓要打我!”胡言没管钟毓的话,直接喊了起来。
“严锦,上厕所不?”萧寿听见胡言的声音,脸色微变随即恢复了正常,装作没听见,向严锦发出了约尿的申请。
没等严锦回复,萧寿便走到严锦身旁拖着严锦的手直接出了班级,二人手拉着手上厕所去了。
原本钟毓心头还有些不爽,不过看到萧寿的表现,刚才的酸意也消减了不少,不过还没等醋劲儿下去,胡言又喊了起来:“网管!有人在网吧闹事!”
管望一听脸色一黑:“网管是你叫的吗?”
“我就问你你管不管,你要不管我就把你要黑校……”
“猹,不行了!尿来了!”没等胡言说完,管望一个打岔,脚底抹油找萧寿去了。
“沈琦,你要是再走,信不信我找校长去。”看着往门口走的沈琦,胡言撂了句狠话。
沈琦表情不变,语气耿直:“我是真的要上厕所。”
“把他给我处理掉,要不你就憋着吧!”
胡言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看的钟毓心中也有些惴惴,自己只不过是过来撒撒气,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只不过更多的是郁闷,自己三年都活在全班是大佬的阴影中,本以为来了个胡言,自己能打把春天,结果现在看来,胡言这个吊车尾却通吃所有头部大佬,难道班级是斗兽棋,鼠吃象吗?可是自己当老鼠的时候,怎么没有这样的待遇。
我为什么会想到老鼠?钟毓摇了摇头。
“你们要了我的思想,又要了我的身体,现在还想不负责任,你们拿我当什么了?还有没有点责任意识了?”胡言言语之间透着无限的委屈。
沈琦看了看胡言,又看了看钟毓,又看了看钟毓,又看了看钟毓。
“你行!你等着月考的!”钟毓无奈撂了句狠话,扭头就要走。
钟毓一怂,胡言无意识地发现自己装逼的时候到了,身体里躁动的基因没经过大脑的同意支配着胡言的嘴巴张口说道:“酸完了就想走吗?”
“那你想怎么样?”钟毓双拳紧攥,从头至尾自己一共就说了两句话,一点威胁的意味都没有,就让胡言拿大炮给轰了回来,现如今又这样调侃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胡言神游的脑子此刻才反应过来,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举动,望向门口,沈琦已经不在,就更加后悔了。
突然,胡言绷着的脸如春风化雪般绽开一个大大的微笑,向钟毓传达着爱与和平的善意。
胡言表情的极速转换看的钟毓一愣,然后就愣住了,于是一个维持着笑脸,一个维持着发愣的表情,时间就这样匆匆而过。
这是什么意思,嘲笑吗?嘲笑不应该搭配嘲讽的语言才更有杀伤力吗,可是他为什么不说话?这是钟毓的内心想法。
他在干什么?难道感受不到我传达的善意吗?脸好酸啊!他们怎么还没回来,掉厕所里了吗?这是胡言的独白。
“你俩吃糖吗?”甄惜在一旁看的十分尴尬,伸手从课桌里掏出两根棒棒糖递到二人面前。
“谢谢。”二人同时向甄惜道谢,接过甄惜递过来的棒棒糖,一场尴尬的局面就此消解。
“胡言,明天物理测验,敢不敢跟我比一场,只要我们分差在20分以内,就算你赢怎么样?”嘴里叼着棒棒糖,钟毓觉得自己真的就这么离开面子上实在是挂不住。
“你这个也太欺负人了,谁不知道,物理是你的强项啊!”胡言一听钟毓的建议,心中也是一动,正好也借这个机会,检验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不过让胡言立即答应是不可能的。
“那你说怎么办?”钟毓见胡言没有直接拒绝,眼中一亮,自己今天丢的这个场子看样子能找回来了。
“要不让五十分吧,起码还有希望,这样我还有些动力。”胡言舔着棒棒糖,摆出一副天真懵懂的样子。
“你还能要点脸不?”钟毓听胡言这么一说,差点没闭过气去。
自己状态神勇的时候,打个满分虽然不可能,但是这毕竟是偶然事件,稍微有点差错,自己能拿个90多分就烧高香了,毕竟物理的题分太贵。
这样一来胡言只要打个40多分就能赢,风险太高,对钟毓来说心里着实没有底。
“我不要脸?我怎么不要脸了?上回月考我物理才30分,你呢?满分的种子选手啊,97啊?我自我挑战提高百分之六十才有可能赢你啊,你可是就差那一哆嗦就满分的男人啊。”看着钟毓胡言感觉自己的眼睛里都有星星了。
钟毓听着胡言这奇奇怪怪味儿的马屁,就是开心不起来:“跟这个没有关系”
“那按提升幅度你肯定更不愿意啊。”胡言低头自言自语道。
这不废话吗?钟毓脸都黑的不能看了。
“这样吧,我及格你满分,男人的敌人只有自己,没有别人,我如果及格了我赢,你如果满分了,你赢,双方都没达到目标算你赢行吧。”胡言考虑了一下说道,毕竟要在月考里虐掉钟毓肯定不是及格能解决的,但是并不妨碍胡言在这种情况下,占点便宜。
“我赢还用算?切!”胡言的建议钟毓内心稍安。
“好,那就不算你赢,算你输总可以了吧。”胡言一副我为你着想的态度。
“你——”钟毓一口jing血憋在胸口难受不已。
“怎么,又要反悔?我看脸你是彻底不要了。”胡言一副我瞧不起你的样子,钟毓感觉自己的消化系统可能要缺水。
“算平局!”钟毓脸一抽,自己真心没把握考个满分出来。
“那赌注是什么啊?”定下来输赢规则,接下来就是赌注的事情了。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虽有担忧,但钟毓根本不会认为自己会输。
“那这样吧,你要是输了,你月考每科只准考一分。”
“你——”论起不要脸来,钟毓跟胡言真心没法比。
“不行?”胡言质疑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钟毓的优越感,“唉,也不赌月考了,谁输了下个月值日就谁做吧。”
“好。”钟毓咬着牙说完,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带着通红的双眼,离开了,回到座位上钟毓渐渐恢复理智,刚才自己好像有点不理智啊。
胜算渺茫啊,而且打平的希望还全都寄托在胡言的手上,钟毓感到了被动,后悔不已。
二人聊完,萧寿,严锦管望还有沈琦齐刷刷走进班级。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胡言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