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8/7月4日

“所以你对于我的努力一直无动于衷？”说话的人出乎意料的居然是蒙特罗斯，他难道决定放弃自己的伪装了？

“你都已经是我儿子那一辈了，我实在不希望培养你成为我的敌人。”老伯克说。

“你宁愿去栽培亚瑟？谁都看得出来他几乎毫无机会晋升到宗师级。”蒙特罗斯说。

“你是出于他情敌的身份？还是出于是我的部下的身份提出这个疑问？”老伯克问道。

“两者都可以。”蒙特罗斯说。

“你的成长，是一种方向。他的成长，却是另外一种方向。”老伯克说：“如果你足够努力的话，你可以在十年之内成为光明会某个分会的会长。如果你十倍努力的话，你完全可以在那个位置上驻守到你死为止。”

“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上升到你眼中的亚瑟的那个程度，对吧？”蒙特罗斯说。

“出于很多你无从得知的理由，甚至你尚未得到那么珍贵的运气，所以你的确根本就没有机会到达那个程度。我这样说，够明显了吗？”老伯克说。

“你是在培养我成为他的敌人，一块绊脚石！”蒙特罗斯说。

“以你阴险的程度，或者在很多领域，很多时候，你都可以让他饱受重创。”老伯克说。

“可是你依然会留给他存活下来的机会？”蒙特罗斯问道。

“亚瑟与艾斯，将是我成为新任总会长的最大筹码，希望你每次获胜都适可而止。”老伯克告诫道。

“我不会记得你这个要挟的。”蒙特罗斯说罢，转身扬长而去。

“原来我也是你眼中的货物。”亚瑟笑道。

“你们之间只有贵贱的差别。”老伯克说：“只要把人商品化了，更容易让你作出选择。”

“永远都选更贵的？”亚瑟问道。

“选贵的永远都没错，错的只是你的内心会挣扎一下，良心会有所不安。”老伯克说。

“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到达你这个境界。”亚瑟感慨说。

“或者，不需要太久。”老伯克说：“你总会有一天，能够彻底摸透我的伎俩和习惯。”

“然后呢？利用这些对你习惯的了解设计谋害你？”亚瑟追问道。

“你会作出真正有价值的判断，就是与我结盟才是最有效的发展方案。”老伯克说。

“或者吧，我会慢慢培养这种想法的。”亚瑟不置可否地说道：“你就这样放任蒙特罗斯走掉？”

“他不会离开废城的，而且，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甚至不会离开光明会分会。”老伯克说：“他只会继续偷偷地培养自己的势力，直到他认为自己有足够实力挑战我为止。”

“所以你同时也在栽培梅丽莎杰西卡，对吧？”亚瑟问道。

“因为她没有野心，所以这样的人非常值得栽培。”老伯克就当作梅丽莎杰西卡不在现场般侃侃而谈。

“刚才为什么说我和艾斯，才是你最大的筹码？”亚瑟好奇道。

“一旦你与我深度结盟了，那就意味着艾斯也在我的阵营，那么我的话语权将会大大提高。”老伯克说。

“怎么你们这些人，总是在过分夸大艾斯以后的成就？”亚瑟说道。

“难道你内心不是同样的想法？你甚至现在，已经在试探我的底线，继而利用艾斯作为筹码换取更多的价值。”老伯克说。

“你们有那么阴险吗？怎么我听你们交谈，我总是跟不上你们的思考节奏？”梅丽莎杰西卡摇头道。

“事实上，只要你再狠毒十倍的话，大概就差不多是这个程度了。”老伯克说。

“他狠毒一点，我尚未到那个阶段。”亚瑟说。

“你是在对我暗送秋波？”梅丽莎杰西卡指着亚瑟问道。

“如果你觉得是，那就肯定是。”亚瑟笑道。

“你果然很像老伯克，你们分明就是同一类人。”梅丽莎杰西卡叹气说。

“这句话我会作为赞扬收下。”亚瑟说。

“然后永生帮的损失不大，虽然戴维斯差点就湮灭了，不过她应该已经赶着回去佩斯布达重塑躯体了。”老伯克继续说道。

“我尚且不敢招惹永生帮。”亚瑟说。

“如果你不断扩张的话，总有一天你的部下会逼着你走上这条路的。”老伯克说。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把这些多嘴的部下全部都干掉。”亚瑟说。

“那也是一个很好的方法，不过我建议你到时还是切割自己的帮会，让他们自立门户比较好。”老伯克说。

“自立门户？一旦他们惹祸了，还不是我来承担？”亚瑟问道。

“可是，一旦他们惹祸且成功了呢？还不是你来分蛋糕？”老伯克说。

“那还是有着巨大风险的尝试。”亚瑟说。

“你会作出这样尝试的。当你听到我这个建议的时候，你的眼睛亮了。”老伯克说。

“那是因为我以前从来就没有朝这个方向构想过。”亚瑟说。

“所以只要你继续待在废城，迟早会被我教坏的。”老伯克说。

“那么你就得长命一点，免得我还未学完你就挂了。”亚瑟说。

“你是绝对不可能用这么拙劣的方法问出我什么时候去尝试转化为巫妖的。”老伯克笑道。

“你过分警惕了，尽管我真的是这样设想的。”亚瑟说。

“在阴谋诡计方面，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老伯克说。

“至于麒麟会，由于有雷恩斯坐镇，你是不会认为我有本事击垮他们的。”亚瑟推测说。

“或者艾斯醒来之后，你们就具备这个战力了。”老伯克说。

“听你一说，还真是非常值得期待啊。”亚瑟说：“所以所谓的允许我的伯尼兄弟会扩张，可供选择的答案已经不多了。”

“对的。”老伯克笑道。

“你的设想其实一直都存在，只是希望我自己推演出来。”亚瑟说：“你所乐意见到的下限，应该是我成功吞并歌鸣会和雄狮会，上限应该是击败并驱逐滴血帮。对吧？”

“我对你的期望当中没有上限。”老伯克说。

“这句话真的是耐人寻味啊。”亚瑟微笑道：“究竟是希望我们肃清了除了光明会分会以外的所有帮会呢？还是对我根本没有期待？”

“你得到了这次如此关键的喘息的机会，扩张按道理说是已经无法阻止了的。”老伯克说：“只是假如我对你没有限制的话，我担心你的做法将损害到光明会分会的利益。”

“唉，所以你仅仅是打算让我吃掉歌鸣会和雄狮会，已经没有其它选项了。”亚瑟叹道。

“你如果现在杀死我的话，歌鸣会肯定是你的。”躺在一旁的卡利米此时终于忍不住说话了，她这种丧失了谈条件筹码的会长，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