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5/4月13日

戴维斯总算整合完愿意跟她走的那些人，这都要花一整天的时间。永生帮附近倒是监视的人比较少，毕竟谁若是被克鲁斯捉到了，肯定是当场格杀。

“你觉得如果我跟艾斯打的话，谁会赢。”问话的是克鲁斯，他闭关之后反而没有那么自信了。

“它每天都在进步，可能今年还是你赢，明年就不一定了。”戴维斯依然与克鲁斯有私交，所以基本上不会拒绝回答。

“我也是这样想的，看来神灵之力彻底改变命运啊！我为何就没有这等幸运？”克鲁斯羡慕说。

“我以前看过古籍，说被神灵眷顾的都是命运之子。”戴维斯说。

“你就不怕投注在亚瑟身上，他以后过分壮大？”克鲁斯问道。

“总得培养一些更加狠毒邪恶的又愿意成为巫妖的人才。”戴维斯笑着说。

“亚瑟的确很让人惊喜，以前他的评分没有这么高。”克鲁斯说。

“各大势力其实还是有关注他的，只是现在他自己捉住机会壮大了，就变得更值得栽培罢了。”戴维斯说。

“你需要我在特定的情况下，故意也把永生帮也输给亚瑟？”克鲁斯问道，这才是真正的权谋，大家一直都是以利益作为思考的标准。

“不必了，那样反而不值钱。”戴维斯说：“如果你战死了，那么永生帮自然会落到亚瑟手上。”

“我有考虑过最近就去挑战它，看看它的真实战力上涨到什么程度。”克鲁斯说。

“我留意到你使用了挑战这个词，你胆怯了？”戴维斯抿嘴笑了笑说。

“这样不可耻，可耻的是未打就认输。”克鲁斯说。

“我看你是想借故把传奇冰法的称号传承给它罢了。”戴维斯说。

“我对各位巫妖王有承诺的：除非是我死了，否则我一定会想办法杀死艾斯。”克鲁斯说。

“你这话以前听起来就觉得怪怪的，现在听起来更怪了。”戴维斯说：“当时没想到你是暗藏祸心，居然一早就有打算要自己牺牲了。”

“那是你的分析有问题，我肯定会全力出战的。”克鲁斯说。

“我当然也相信你的操守，只是你在艾斯尚未成长到此刻的战力之前，根本就从未全力出手罢了。”戴维斯说。

“然后你想说的是，既然现在艾斯已经超越我了，所以我全力出手也不可能获胜了对吧？”克鲁斯调侃道。

“难道你还相信你将要获胜不成？我倒是不看好你。”戴维斯说：“以我的观察，艾斯现在冰系与亡灵系，都已经到达了宗师级，所以它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到巅峰级了。”

“作为新的传奇冰法，这难道不是最好的人选？”克鲁斯说：“只可惜它注定了要做巫妖。”

“在不死帝国，如果不做巫妖的话，很难混下去的。”戴维斯说。

“是啊，就像我，都卡在宗师级二十年了。”克鲁斯自嘲道。

“你们人类，根本就是很难实现这个突破的。”戴维斯说：“我以前遇到过一个人，他就真的很强，可最终也只是差点突破到巅峰级的时候陨落了。”

“我会去挑战艾斯，如果我赢了，那么气运还会留在冰法一脉……”克鲁斯平静地说道。

“如果你输了，冰法一脉就断了。对吧？”戴维斯打断道：“你很清楚假如艾斯变成了巫妖，以后就没有冰法一脉了。”

“是啊，巫妖一族始终就是一直在努力吞噬掉冰系与亡灵系，这应该是天然的属性相近的融合吧？”克鲁斯说。

“大概是吧，我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被告知巫妖天然精擅冰系与亡灵系魔法。”戴维斯说。

“你现在就去投靠伯尼兄弟会？”克鲁斯问道。

“这是佩斯布达的意思。”戴维斯说。

“海瑟薇打算栽培艾斯这个我知道，可是为何要支持亚瑟？”克鲁斯疑惑道。

“你看看艾斯现在的走势就知道了，实际上它已经上升到了有望成为神灵的程度，这是我们巫妖一族从未遇到过的奇遇。”戴维斯说。

“我有时候在想，艾斯其实更应该跟随那个菲尔学习魔法。”克鲁斯说：“我也发现了，艾斯是在接触过菲尔之后，才慢慢产生蜕变的。”

“它应该是跟随着菲尔南征灭掉人类帝国的吧？”戴维斯说：“但是整个时间不是只有一个月左右？”

“时间不重要，关键是一种态度，一种创新的想法，以及对魔法的感悟。”克鲁斯说：“无可否认，火法在这个方面，已经走到我们冰法前头了。”

“兴许这只不过是菲尔个人的问题，而不是火法一脉的传承问题。”戴维斯说。

“也有这个可能性，我是能够感觉到，艾斯在与菲尔接触之后，整个人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次，思想境界进步了。”克鲁斯说。

“你自己不也是冰法的宗师级，难道就没有这个感召力，没有这个境界？”戴维斯说。

“有是有，只是怎么说，就是无法全盘说出来，我的感悟始终是我自己的，跟别人说的时候好像使不上劲，有些内容讲不清楚。”克鲁斯说。

“就是说，菲尔更适合做一个师父传授魔法知识？”戴维斯问道。

“大概是吧，我在佩斯布达的时候，就跟一个巫妖王谈过，她说菲尔的想法已经超越了所有的巫妖王。”克鲁斯说。

“这应该是库帕大师的传承了，也就是说，还真的是火法一脉传承的好处。”戴维斯推敲道。

“可惜火法的传承一直都在人类帝国，否则的话，没准我都有兴趣去观摩和学习一下了。”克鲁斯说。

“你这是虚假的赞美，至少我知道，哪怕是真的给你这个机会，你依然不肯放下身段去学习火法传承的。”戴维斯拆穿道。

“心生向往和真的下决心去学，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克鲁斯失笑道。

“我该走了，估计现在很多探子都在看着我们，交谈的时间有点久。”戴维斯说。

“你真正担心的，应该是老伯克吧？”克鲁斯说：“也就是至少派系，甚至想背地里破坏光明会的事务。”

“你可能太久不管世事了，现在的光明会，已经是三大国里面的毒瘤了。”戴维斯说。

“没时间了，没空听你解说这个了。”克鲁斯不无遗憾地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在很长时间之内，都会变成表面敌人了。”

“哦？你有在珍惜我们的友谊？”戴维斯讶道，可她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大概是有的，嗯，应该有。”克鲁斯目送着戴维斯离开，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太敢宣称自己了解这个女人，又或者可能假如他能够再活一千年的话，那才有足够时间去了解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