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1月,华夏东风城。
东风城只是其中的一个称呼,它的内部代号是404,所以又可以称作404基地。另外,由于整座城市其实可以说是一个大工厂,因此它对外的名称是“红旗机械厂”。
这是一座在不管是在公开发行的纸质地图、城市列表、车牌号、电话区号列表上都找不到的城市。由于地处荒凉的西北大戈壁,这里常年西风烈烈,吹得黄沙漫天飞舞,看不到丝毫绿色,更见不到动物活动迹象,毫无生气。可以说,这座城市的周围是一片生命禁区,只有每隔数天开动一次的火车,才表明鸟兽绝迹的戈壁滩上,人类工业文明却存在着。
东风城建在一座绿洲内,一片连绵且不超过四层楼的建筑若隐若现,建筑外表皆是黄沙一样的土黄色,跟周围树木融入一体,远处根本无法发现戈壁滩深处的绿洲有着人类城市。
“沙巴吉上校,总统阁下让我们来是购买坦克的,单兵防空导弹的事与我们无关,就算这笔生意没谈成,总统阁下也不会怪罪我们,所以我认为你没必要太担心。”说话的人名叫哈利-莫桑,是伊拉克共和国卫队的一名军官,军衔是中校。
被称作“沙巴吉上校”的男子正是欧德-阿卜杜勒的养父沙巴吉-易卜拉欣,是这支被秘密派过来的伊拉克军事代表团的领队人,他们一行人是混在巴基斯坦的军事贸易谈判团中进入华夏并来到这座小城的。
沙巴吉等人的任务一是采购华夏的武器装备,二是考察巴基斯坦方面极力推荐、据说设计快要完成的359式坦克(就是以59式主战坦克为基础进行大改、具备第三代主战坦克性能的型号),结果在这座小城目睹了一次单兵便携式防空导弹击落无人机的实验。看到这一幕,沙巴吉和哈利-莫桑动心了,只是出于谨慎,他们没有立即与“红旗机械厂”的高层展开谈判。
两伊战争已经进行到第五个年头,伊拉克的国库早已经空空如也,就靠着大举借外债在维持,再加上伊拉克国内的石油根本没法开采出来换钱。因此,萨达姆-侯赛因总统早已经没有了以往的豪气,他缺钱,更缺武器装备,曾经的世界第三军事强国(自封的),武器装备的损失数量庞大到让人难以接受,欧美国家的武器装备不仅价格高昂,还有各种附加条件,否则萨达姆-侯赛因总统也不会想到去购买华夏生产的相对落后的武器装备,就是因为价格便宜。
举个例子,一辆华夏产的69式坦克,伊拉克购入的价格是50万美元,而苏联产的T-72M坦克(T-72坦克的出口减配版,苏联自己用的是T-72B)在国际市场上的价格每辆至少要350万美元!
此前,沙巴吉等人已经参观了几家华夏的兵工厂,并签订了一些武器装备的采购合同,而东风城则是他们这次华夏之行的最后一站。
待哈利-莫桑离开这个房间后,沙巴吉用房间内的电话(不能打出去)将某个人叫了过来。
“欧德,我需要找个人与那个华夏的谢(指谢凯)单独谈一谈,你愿不愿意充当这个人?”确定没有人在门口偷听后,沙巴吉小声的问。
“我需要有人帮忙打掩护。”回答的人是身穿休闲服的欧德-阿卜杜勒,与两年前相比较,欧德-阿卜杜勒早已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成年人的稳重。
1982年的6月,因为冲动之下玷污了养父沙巴吉的第二个女儿萨米拉,欧德-阿卜杜勒选择了接受历练,回来迎娶萨米拉。于是在第二天,沙巴吉带着欧德-阿卜杜勒面见伊拉克的总统萨达姆-侯赛因。由于事先对萨达姆-侯赛因总统的性格有了一定的了解,欧德-阿卜杜勒所说的话至少在表面上很符合对方的心意。会见结束后,欧德-阿卜杜勒被送到了巴格达郊外的一座军营,接受新兵训练。
为了能在即将要面对的战争中活下来,同时也为了能尽早达到迎娶萨米拉的条件,欧德-阿卜杜勒给自己制订了在别人看来十分疯狂的训练计划。
天刚蒙蒙亮,欧德-阿卜杜勒就已经起床了,打上沙绑腿,穿上沙背心,背上一支AK47式突击步枪,开始每天的第一个5公里越野训练。沉重的枪械和负重压在他17岁的肩膀上,他迈开双腿,迎着晨光,大步的开始奔跑。每天都是这样,风雨无阻。晨跑结束回到宿舍的时候,其他士兵才刚刚起床。
平时训练的时候,欧德-阿卜杜勒很努力,甚至在休息时间继续自己给自己增加训练。晚饭后他再一个不背武装的5公里越野,在黑暗的天色中,他一个人站在训练场上摔足二百个倒功,做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座------
欧德-阿卜杜勒咬紧牙关,努力的坚持着自己的训练进度。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面对着如此严酷的军事训练,压力可想而知。
白天为了练习匍匐前进,欧德-阿卜杜勒磨破了膝盖,刚刚结疤,晚上的倒功将膝盖再度划开,汗水滴入伤口,那钻心锥骨的疼痛让他彻夜难眠;为了练习投弹,他扔肿了胳膊,只能用另一只手拿勺子吃饭,哆嗦的手臂竟然连面包也拿不住;为了练习翻越障碍,他右脚的拇指撞到木墙上,指甲被整个掀掉,鲜血淋漓;为了练习格斗,他被摔的浑身青肿,睡觉时甚至不敢用背部,而只能俯卧在床上;训练时打沙袋,他用尽全身之力,双拳被粗糙的袋面搓的血肉模糊照练不误------面对着一切,他从来没有叫苦,从来没有退缩,即使受伤也没有一次退出训练。
在其他士兵的眼中,这个内向的小子简直是个让人难以理解的怪胎,他在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虐待着自己,折磨着自己。他们都怀着一种疑惑和惊讶的眼光看着这个插班而来的新兵,几个年龄稍大的老兵面对有些疯狂的欧德-阿卜杜勒揶揄的给他起了个“疯子”的外号,不管欧德-阿卜杜勒愿不愿意,他在整个训练场当中成了瞩目的人物。
但他的努力也不是没有人欣赏,至少他的教官看到了。这个以冷酷著称的教官除了暗暗感叹外,竟然有些佩服眼前这个新兵蛋子。这个家伙是真正的强者,是真正为军队和战争而生的硬汉子!
在忙碌紧张的训练之余,欧德-阿卜杜勒也会接到沙巴吉一家写来的信和寄来的礼物。于是在夜深人静时,欧德-阿卜杜勒也会想起那个叫萨米拉的美丽女子,想起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里就会涌起一股甜蜜的但酸涩的感觉,这种复杂的感觉也是让他能坚持训练下去的动力之一。
欧德-阿卜杜勒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变化,他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健,力量更加充足,精神也更加集中。几个月的训练,他的身体强壮了很多,肌肉开始发达了起来。在上千名新兵的军事测试中脱颖而出,在武装越野、射击、徒手格斗三项测试中名列前茅。在授枪仪式上,即使是严肃挑剔的那位教官,也严肃而钦佩的对着这个十七岁(虚岁)的少年说:“欧德-阿卜杜勒,你已经成为一个真正合格的伊拉克军人,能够履行起保卫国家的责任了。”
新兵训练结束后,欧德-阿卜杜勒以普通士兵的身份被分到了一支部队当中,随后又跟随部队走上了战场。几场战斗下来,欧德-阿卜杜勒不再是没见过血的新兵蛋子。
1983年2月,在伊拉克军队的奋战下,巴格达遭受地面战火的威胁得以解除,因此,已经担任了排长的欧德-阿卜杜勒获准休假,离开军营。
然而,当欧德-阿卜杜勒满怀希望准备提出与萨米拉结婚的时候,却得知萨米拉被人绑架并在遭到乌代-侯赛因的凌虐后自杀了。悲愤之余,欧德-阿卜杜勒开着重型卡车撞开了乌代-侯赛因的别墅围墙,并开枪将当时站在阳台上看热闹的乌代-侯赛因打成了植物人。(注明一下,其实乌代-侯赛因已经被欧德-阿卜杜勒打死了,只不过游戏助手出于某种目的,违反规定干预了剧情发展,让乌代-侯赛因表面上看起来还活着,而欧德-阿卜杜勒所付出的代价是用掉了一次在这个“游戏”当中复活的机会)
随后,“昏迷不醒”的乌代-侯赛因被送往医院,而欧德-阿卜杜勒也被“送”进了监牢。
好在欧德-阿卜杜勒的养父沙巴吉找人帮忙求情,加上乌代-侯赛因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伊拉克国内怨声载道,使得萨达姆-侯赛因总统收回了处死欧德-阿卜杜勒的命令。
当然,对外公开的消息是,因为乌代-侯赛因已经“醒来了”,只是需要接受长时间的“隐居疗养”,所以萨达姆-侯赛因总统“原谅了”欧德-阿卜杜勒,并“建议”欧德-阿卜杜勒去国外“休息一段时间”,而欧德-阿卜杜勒也“很愉快的接受了这一建议”。(其实就是欧德-阿卜杜勒被赶出了伊拉克,过上了流亡的生活)
在离开伊拉克之前,沙巴吉除了给欧德-阿卜杜勒准备了一些路费和生活费,还拿出了一张10亿美元的瑞士银行本金支票(在瑞士银行任何一个分行都能兑换成现金),以及上面有沙特某个王室成员联系方式的名片。
1982年5月的某一天,欧德-阿卜杜勒和他的保镖走在巴格达的大街上,不经意看到一位少女被人强行往豪车里塞,于是脑袋一发热就上前逞起了英雄,哪知道下令掳掠这名少女的人是萨达姆-侯赛因的大儿子乌代-侯赛因。见自己的美事被人搅和,乌代-侯赛因自然不高兴,掏出枪直接朝欧德-阿卜杜勒开了好几枪,其中一发子弹打在了欧德-阿卜杜勒的头部。原来的欧德-阿卜杜勒当场身亡,紧接着被一个名叫薛穆晗的人“附体”了。(其实不是真正的“附体”,就类似于你玩一个游戏,选择其中一个角色作为你控制的人物,然后想办法去完成里面的任务)
“重生”之后的欧德-阿卜杜勒被送进了医院,在确定没事之后才被送回家中。出于保护欧德-阿卜杜勒的目的,沙巴吉让家里人对此事守口如瓶,对外(包括对欧德-阿卜杜勒)说是因为萨米拉在米尼姆的订婚仪式上举止失措被沙巴吉拿着棍子误伤的。当然,这件事是欧德-阿卜杜勒从监牢里出来后,他的养父沙巴吉告诉他的。
这件事的重点是,那个差点被乌代-侯赛因绑走的女子名叫莎拉-费萨尔(“华东之雄”的作品《巴比伦帝国》当中的角色),是沙特的一名公主(其实按照华夏古代的叫法,称“翁主”或“郡主”更恰当)。而欧德-阿卜杜勒之所以能从监牢里出来,沙特王室的行动也起了很大的作用。正是因为这件事,莎拉-费萨尔的父亲还托人送给欧德-阿卜杜勒一笔“感谢金”,数额为2亿美元。只不过出于保密,沙巴吉将这笔钱悄悄存了起来,直到这个时候才交给欧德-阿卜杜勒。
告别养父母一家之后,欧德-阿卜杜勒先是在沙特的首都利雅得住了几天,认识了几位年轻的沙特王室成员,其中就有在原来时空中知名度较高的瓦利德王子,然后去了华夏的香江地区(当时还属于英国的“租借地”)。
虽然银行里有2亿美元的存款,身上也有一些生活费,但欧德-阿卜杜勒并没有选择过纸醉金迷的生活。相反,欧德-阿卜杜勒先后找了好几份工作,用赚到的薪水来维持在香江地区的生活。
1983年的9月份,gang元危机爆发,当时gang元兑换美元的比例跌至9.6gang元兑换1美元的历史低点。于是,在9月12日华夏官方发表“绝对不会坐视香江经济的崩溃局面”这一声明的第二天,欧德-阿卜杜勒将那2亿美元的存款全部取出来兑换成了gang元,然后存入了一家靠谱的银行(游戏助手推荐的)。10月15日,香江的官方机构公布联系汇率制度,gang元再与美元挂勾,汇率定为7.8gang元兑1美元。在这个时候,欧德-阿卜杜勒又将那些gang元兑换成了美元。通过这番运作,欧德-阿卜杜勒赚取了大约4600万美元的利润。
虽然手里有不少钱,但欧德-阿卜杜勒并没有躺着吃老本,而是继续上班。在这期间,欧德-阿卜杜勒遇到了前来香江游玩的瓦利德王子等人,并在向瓦利德王子请教之后,他从存款当中拿出两亿四千万美元,全部购买了可口可乐的股票。这一举动让其他人都感到不解,毕竟在他们看来,目前可口可乐的股票已经超过了11美元,股价上升的空间已经不大了,如果是出于保值的考虑倒是问题不大,可如果是投资,那就两个字:“呵呵”。但欧德-阿卜杜勒知道,如果历史进程没有发生改变,在1985年可口可乐公司改变经营策略之后,可口可乐的股票价格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飙升至51.5美元。巴菲特就是靠着买的可口可乐的股票,赚的钱包都差点儿装不下了。(这段文字改自小说《动力之王》,虽然没有查到1983年—1985年可口可乐股票价格变动的详细资料,但作为小说,这点纰漏还请无视)
1984年3月底,伊朗在中线和北线发动的一系列攻势基本停止,伊拉克基本守住了防线,两伊战争进入了相持阶段。在这个时候,沙巴吉向萨达姆-侯赛因总统求情,希望后者准许欧德-阿卜杜勒返回伊拉克。
或许是出于对这位老战友兼亲戚的愧疚,也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萨达姆-侯赛因总统最终不仅答应了沙巴吉的这一请求,还让欧德-阿卜杜勒也在伊拉克国防军工部的后勤装备处担任了一个小职务,军衔为中尉。
由于欧德-阿卜杜勒在华夏的香江地区待过一段时间,华夏语也说得很好,因此这次来华夏,沙巴吉让欧德-阿卜杜勒一块跟了过来。
沙巴吉摇了摇头,说:“这点我无法做到,但我可以告诉你这次的代表团当中,谁是国内安全局的人。”接着,他小声的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乌尔德?原来是他。”听到这个名字,欧德-阿卜杜勒皱起了眉头。
伊拉克国内派出的每一支代表团,里面都会安插伊拉克国内安全部或军事情报部的人,一方面是搜集情报,另一方面是对代表团的其他人进行监视,欧德-阿卜杜勒想要私下与别人见面会谈,就得想办法避开这类人。
而沙巴吉说的这个人,全名叫乌尔德-库欣,是代表团当中一名很不起眼的军官。欧德-阿卜杜勒与此人并没有交情,为了不让沙巴吉受到牵连,他决定自己来想办法。
待伊拉克代表团的其他人全部睡下后,欧德-阿卜杜勒随便找了个借口,递了一张字条给招待所的工作人员。片刻之后,欧德-阿卜杜勒与谢凯在这家“红旗机械厂”办公大楼的会议室里见了面。
“谢,关于单兵防空导弹的事,我想和你私下里谈一谈。”
虽然不是与这位重生者第一次见面,但欧德-阿卜杜勒心里仍然在打鼓。在进入这个世界之前,游戏助手就警告他,如果让谢凯这个灵魂从21世纪回到了1984年的军工子弟发现他(指被薛穆晗“附身”的欧德-阿卜杜勒)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这场游戏将会结束,而等待他的将会是真正的死亡。
欧德-阿卜杜勒也不是没想过是不是把谢凯干掉之后,他就不用担心“另一个世界来人”的身份会暴露,然后可以为所欲为了。
其实,在某些方面,现在的欧德-阿卜杜勒所知道的一点都不比谢凯少,如果没有这个限制,至少他手里能够动用的资金会更多。比如:
印度喀拉拉邦帕德马纳巴史瓦米庙的特拉凡科王室宝藏,他知道怎么发掘。六个密室哪怕只开启一个,就能得到价值至少100亿美元的黄金和宝石,要是六个密室的宝藏都运出来,萨达姆-侯赛因就不用因为欠了几百亿美元的外债还不起而攻打科威特,到最后把他自己也搞死了。
“东芝事件”还没有爆发,如果有相关的渠道,就可以利用所知道的情报以很低的价钱买到一批对高、精、尖产业作用巨大的高精密度机床。
然而,游戏助手的回答让他很失望,谢凯死了,游戏同样会结束。所以,欧德-阿卜杜勒只能努力演好“伪装者”这个角色,完成“潜伏”的任务。
“中尉先生,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做出损害我们红旗机械厂以及我们国家的事情。”谢凯估计对方是想拿钱收买自己,赶紧声明这一点,平时为自己捞点好处是可以,但原则问题必须得坚守住。否则,谢凯与欧德-阿卜杜勒面谈的时候也不会让田莉跟着一块来。
欧德-阿卜杜勒呵呵一笑,说:“谢,你想多了,我认为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一方得利另一方吃亏,这样生意很难再做下去。只有共赢,才能让生意做的长久。你说是不是?”
“没错,我们一直在追求双赢。”其实谢凯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但得利最多的一定要是自己这边。
考虑了一会,欧德-阿卜杜勒开口说:“你们的三代坦克样车还没出来,无法了解整体的性能。但白天你们展示的这款单兵防空导弹看上去很不错,就是不知道实战效果如何。当然,我相信你们白天打靶的时候并没有弄虚作假,但采购这款单兵防空导弹的事不是我们说了就能成,最起码得让我们的总统阁下批准才行。”
“中尉先生,如果你们确实需要,我们可以安排再次打靶。这一次打的是中低空靶机,我们基地还有一架中低空靶机,两架可以做出30°、60°、75.5°三种转弯坡度,最大速度910公里每小时的大机动靶机,你们可以全程参与我们打靶之前的准备工作。”说这些话的时候,谢凯表现得很平静,也很自信。
欧德-阿卜杜勒微笑着说:“再次打靶的事情,得等到正式会谈的时候才能讨论。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款单兵防空导弹的价格定为多少?”
谢凯同样微笑着说:“我们的成本价,每一套将近20万,算上研究经费等成本,每一枚12万美元。”
听到谢凯的报价,欧德-阿卜杜勒饶是做好了挨宰的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惊呆了,只见皱着眉头说:“这么贵?美国人的毒刺,性能比你们的还好,每套也不过10.5万美元。”
谢凯笑着说:“美国的毒刺导弹,并没有吹嘘的那么厉害,在阿富汗战争中,美国人提供给阿富汗游击队的毒刺导弹,击中的目标并不是很多。毒刺采用的是光学瞄准,红外被动制导,触发引信,1公斤的装药量------而我们的前卫单兵防空导弹,采用激光跟红外主动制导双重制导方式,仅仅在这上面,就比毒刺先进到不知哪里去了。而且比起毒刺导弹,我们这款前卫单兵防空导弹在价格上也没有贵多少,每一套系统12万美元,其中,导弹十万美元,发射系统2万美元,贵方完全可以一套系统配备五枚导弹。”
欧德-阿卜杜勒用美国的毒刺防空导弹来比,谢凯自然不会不拿毒刺说事儿。早期的毒刺单兵防空导弹,性能并没有后期改进型号那样强大。而伊拉克方面显然是跟美国接触过,无法得到毒刺,才对他们的前卫单兵防空导弹感兴趣。
“这样,前卫导弹的具体技术性能,等明天正式会谈的时候,由我们负责这方面工作的宋德明总设计师做详细解释。”虽然谢凯对前卫导弹的性能非常清楚,但年龄问题是一大硬伤。宋德明是总设计师,介绍的性能不一定完全让伊拉克人相信,肯定会比谢凯介绍的更让人信服。
“谢,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别的客户通过我们的推荐,从你们这里采购了武器装备,我们能不能得到提成?如果可以,比例大概是多少?”对于欧德-阿卜杜勒来说,前面的话题只是为了完成沙巴吉交给他的任务,这个才是他找谢凯私聊的真正目的。
过了好一会,谢凯才回答:“这个问题,需要我们厂的高层人员进行讨论,然后才能给你答复。”
“谢,我很期待明天的正式会谈,还有你给我的答复。”站起来与谢凯握了握手,欧德-阿卜杜勒结束了这次的私下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