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点左右,列车停靠在蓟城站。
1200公里的路程仅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便已抵达,速度着实是很快。
但和徐忆开启cu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相比还是差了许多,不过这两者之间却没有比较的余地,因为徐忆恐怕会累死在路上。
“是那边吧?接我们的人。”
出站口有一行人举着牌子,上面的标语很简单寻常,让普通人不会联想到觉醒者。
但其上的一块地方却是印着此次联赛的特殊标志,故此徐忆一行人一眼便能认出。
“您好,我们是蓟城学府负责招待各位的,车已经备好了,请吧。”
说话的是一名女性,装扮的话就是寻常的秘书装,和当时徐忆入校时雯思等人的装扮完全不同,显得有些世俗了些。
不过从那个‘您’字也能猜出来,这女人应该不是什么修为高深的觉醒者,和魔都学府里食堂打菜的是一个等级的,穿秘书装也只是为了接待罢了。
这不禁让徐忆感叹不愧是帝都啊,当时自己入校时可是连校长和封岳这位天罡都出动了的,虽然那时有对当时的徐忆不了解和极其看重的因素存在。
不过徐忆也懒得去理会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他此行的目的,可是很明确的。
车子没有驶向酒店之类的场所,而是直接去了蓟城学府内部,看来是早已准备了客房。
同为一线城市,蓟城学府内部和魔都学府差距不大,至少徐忆肉眼看起来几乎没差。
除此之外最浓厚的便是到处都充斥着四校联赛的气氛了。
四座学府的代表横幅随处可见,徐忆等人所乘坐的车辆进入后也有不少人的目光汇聚,不过可能是因为校方的原因,谁都没有上前来进行搭话,只是在远处默默的观望。
“晚餐已经备好,各位随她前去即可,我还要向校长做些汇报,失礼了。”
美丽秘书弯腰示意,胸前不经意间展露出的一抹雪白让因这番话而将注意力全部聚焦在她身上的所有人神色各异。
李冀等年轻人就不必多说了,能被东野诗贤诱惑就说明他们还不是个性无能,在秘书起身后脸上下意识的露出一抹失望。
至于女性的话则是有羞红,这里指的只有程雅竹。
她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似乎是在对比,而徐茗墨则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徐忆的话...他的注意力的确被秘书那番话吸引了,不过是被‘晚餐’二字所吸引。
美食可是徐忆一个不小的爱好。
其他的几位老师都是老鸟了,自然不会在表面上流露出什么不自然的表情来,表示同意后便跟着另外一人去餐厅了。
虽然表面看上去是目送着徐忆一行人离开,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位秘书的目光似乎是只聚焦在一个人身上。
推了下鼻梁上黑色镜框,秘书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
“这......这是食堂?”
一脚踏入所谓的食堂,内部的装饰让端木逸不禁惊叹出声。
富丽堂皇的装饰,身材高挑的迎宾,悬挂的豪华吊灯,这是个屁的食堂!
“因为经常会有些尊贵的客人莅临本校,比如各位,所以这是专门用来招待用的食堂,与寻常的学生用餐地的确是有些不同。”领路的同样是位美丽的女士,怕不是取秀色可餐的意思。
“请上二楼。”
“那么多人坐在一起吃?”
所有人正准备迈步上楼呢,却因徐忆的这句话都停了下来。
“是的,用餐方式是先前便与贵校决定好的...”
虽然惊诧于为什么徐忆会突然发问,但这位接待姑娘也知道此次前来参赛的选手皆为地煞,以她的身份自然是万万惹不起的。
“改一下,我和我姐单独用餐。”
徐忆拉起徐茗墨的手并朝一边走了两步,徐茗墨也并没有拒绝,他俩这下就脱离了队列。
“这个...恐怕...”
接待姑娘脸色显得有些为难,同时眼神望向许岑,之前在车上的那一段路程中她已经知道了许岑是领队。
“徐忆,别给别人添麻烦,这都是事先说好的事情,不好改变。”这时候的李岑已经不是那么针对徐忆了,他已经明白了自己和徐忆的差距了。
“那是你们说好的,我这并没有说好,不能变就算了,我和我姐作为另一桌客人单独点餐。”徐忆显得很是强硬,丝毫不让步。
“你...算了,那你们就单独坐一桌吧。”许岑转头对接待姑娘道,“单独给他们上菜就行,其他的你不用管。”
“好的。”
接待姑娘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分别将许岑一行人和徐忆一行人安顿好。
其中段平则是跟着徐忆去了,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界上,总不可能让徐忆擅自到处活动,所以让身为老师的段平跟着。
对于段平徐忆还是很有好感的,并且据说一开始徐茗墨成为觉醒者时就是段平和另外一位女性觉醒者负责其修行的,好感就更多了。
落座于二楼一处靠窗的四人桌上,菜品一样接一样的上来,徐忆吃的也很是开心。
徐忆倒不是想刚来就惹事,只是他实在不习惯众人围坐一起,夹菜倒酒,互相之间吹捧奉承的这幅画面。
喝酒敬酒本身是一项非常好的文化,也是一种传统。
酒本身是好东西,它能在高兴的时候助兴,在悲伤的时候解忧,酒原本也寄托了好意。
但在后来的今日,却变相成为了一种工具,甚至有时候是让人感到厌恶的工具。
当作为生存本能的吃与喝被利益目的附身,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这套规则。
李冀等人身为地煞,身份自然不可与还是学生的时候同日而语,即便是觉醒者,也少不了世俗的那一套阿谀奉承。
徐忆并不是想要逃避或是特立独行,他想要的只是自由罢了。
所谓的自由并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因为这个前提很容易实现,并且也起不到拘束的作用。
真正的自由是,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什么,就如同现在这般。
程雅竹肯定也是不想和李冀等人一同在一起吃饭的,可她拒绝不了,她不能像徐忆一样说不做就不做。
徐忆也没有想要帮助程雅竹的意思。他和她要走的路,本就是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