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信，可以顺着我身后的森林去逛一逛，那里有你们要的答案。”

老人郑重其事的说着，从他那十分认真的表情上，根本看不出来半分假话。

甭管是真是假，约瑟和易歆看来，此地应该都不会是什么仙界，至于在这里有着十二生肖的存在，说明老祖宗的十二生肖是结合虚实二界的认知观，整理出来，可以在虚实之间相接触的十二种生物。

其中以龙为异，古话中有云：神龙见首不见尾。估计中华大地存在的龙类，大部分都生活在虚界，只在实界中露出影子半点的一鳞半爪，又逐渐消失于云端，水底，可以猜出它们应该是虚界之中存在的智慧生命。

根本不足为奇，老人怕是没见过世面才以为这里是仙界，长生不死，是因为他的身体在此处成为了虚物般的存在，不受地球的转动影响，无法受到时间的限制，他这才变成了不死不灭的存在。

虚界之中天是白的，地是黑的，唯独有颜色的，只有身后的山岩、树林，这里没有任何现代的建筑物，也没有各种代步的交通工具，俨然像是回到了原始之处，但是眼前这座恐怖屋，却和周围的景物格格不入。

“这里是不是仙界，并不是由您一人说了算，只是老人家，为什么你不四处调查一下这里呢？或许还有其他的人类存在，如果彼此交流的话，岂不是就能知道这里究竟是不是仙界了？”易歆顿时想起来，在支线任务中存在的一句注释，知道虚界里应该不止他一个人。

老人皱了皱眉，“这里很危险，当初我从山上树林中下来时，就已经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更别说要去探索整个仙界，简直是难上加难，山上的林中，已经有着缠绕于巨木上的青龙，呼啸飓风的白虎，要一个人安全的在仙界中生存谈何容易……”

约瑟心中一动，不禁急着询问出声，“老人家，你可见到过那个Leon？就是会使用武功的那个人，他的本事可不小，有一门《九阳神功》护身，该不会就是你教他的那门武功吧！”

“不是我。”闻言，老人摇了摇头，“我知道他，他在练功之时可以凝神内视，当初我们仅能在梦中相见，从他的出现，使我有了一个猜测：‘人睡着后做的梦是仙凡两界交替的产物’，不然他焉能和我相见？

“那孩子确实有趣，和非正常人类研究所里锁着的那些家伙差不多，体表上都有着气旋存在，只不过他身上的气旋，像是细小的火焰一样，絮绕在体表，我觉得吧，那或许是一种得道的情况，反正我的情况特殊，基本是没有任何修炼就步入仙界，自身的战斗力虚弱的可怜，只能靠脑子感受一下凡间和仙界的关联物品。

“这栋‘恐怖屋’就是游乐园的实验品，将它搬迁过来后，我就渐渐掌握了，能从现实世界中带些物品过来的能力，当然了，接应你们俩个凡人，我还是进行第一次尝试。”

自古以来，“仙界”也许就是“虚界”，按照老人口里的描述，约瑟不难猜想着，现在的年代里，应当是虚实隔离，彼此没有了任何交集，那些神鬼妖魔的传说，或许就封存于虚界之中也说不定，而此刻让他意外的无疑是Leon身上有“气旋”存在，以及老人的猜想——练功可以成仙，是成仙的途径。

可是，Leon身上的《九阳神功》，究其根本，应该是那个街上要饭的臭乞丐，不知发了什么神经，将武功给了他，从而造成了他报复社会，给社会带来了一场死亡般的浩劫。

老乞丐也可以将一门《如来神掌》卖给阿星，让他在修炼佛家功法的同时，一掌化一世界，打出来阿星童年的梦想，影画出来他心中渴望着的武林，黑白分明，最后在阿星勘破心中的美好，收掌之后，世界和平。

“或许Leon和阿星的武功资质，都惊才艳艳，并处于适合练功的年纪，老乞丐才愿意将秘籍传授给他们。”在约瑟的心里，有着自己的考量，现在他更希望露出血脉中流淌的异能，给老人家看一看，和华夏传统的功夫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心念一动，约瑟双眼变得猩红，就连唇角前端也多了一串獠牙，双手伸出尖锐的利爪，他看向了老者，“我和Leon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约瑟的突然变化，把老人当即给吓了一跳，接着他仔细地打量着约瑟的身形，尤其是他的那双红眼睛，叹息出声，“难怪你能够跟我打招呼，你的眼睛里冒着黑气，根本没有眼白，就像坠落在地上的黑色浊物，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到最终你会坠落于地面的黑暗之下，成为魔鬼般的存在。”

的确，吸血鬼可不是西方的魔鬼吗？就算在约瑟的心中有了一定答案，明知道有朝一日会堕入地狱，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世界上真的有神与魔吗？”易歆缓缓地询问出声，伸手拍在了约瑟的肩头，“没人能够决定你飞天还是入地，最好清醒清醒，有一些东西的存在，只是我们不了解，将其冠上魔幻的帽子，别忘了这里可是“虚界”。”

“虚界？”老人挠了挠头，似乎又明白了什么，“倒也合适，虚空万藏，仙界交替于凡间的梦中，藏在物质的表面之下，常人触之不及，犹如虚妄，世俗称之为虚界，不过我已非人，应当是成仙了，某方面还是叫它仙界比较合适。”

见老人绕了半天，又绕回了原地，约瑟和易歆脸上苦涩，现在他老而不死，长命百岁的情况下，就算不是仙，要是走出这里的话，估计也会被世人称作半仙。

而他们要去寻找“仙界”的本质，最起码获得“虚化”的能力，约瑟想着，不由得看了一眼易歆，显然他们现在处于一根线上的蚂蚱。

易歆瞥了约瑟一眼，微微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打着什么心理，你想想，虚界的存在何其广袤，在《回魂夜》的世界观中，只怕自古以来上下五千年中，甚至是历史处处都会有着虚界的缩影。如果虚界的存在和神话相关联，那唯有一神话生物，是构成它能存在的核心。

“根据老爷子的话，若是此次上山证实了有“青龙”的存在，那同样证明了，中华神龙是虚界里活动的生物，根据龙族存在，我们不难得知，神话中记载的“烛龙”，古书中记载着“烛龙视为昼，瞑为夜”，正是创造世界的大能，如果虚界和实界存在交接点，而在这个世界里的“烛龙”就是联系虚实的神兽。

“换言之，我们的虚化，很有可能就是烛龙的诅咒，那种存在于传说中的上古神兽，就算我们侥幸在虚界中找见了，你觉得我们真的能打赢它吗？”

约瑟虽然表示理解，但他的表情此刻更显得十分诧异，“你有那么大把握认为，此次诅咒之源一定是“烛龙”？话说你对传统神话故事那么了解吗？！怎么感觉你变得全知全能似的，比游戏里的NPC还聪明，我们明明是电影外的人物，为什么你会知道电影内在中所存在那些故事中的故事。”

“你认为，龙是什么？”易歆反问着约瑟起来，看着约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立刻自问自答了起来，“龙有我们中华的神龙，也有着化石存在的恐龙，还有着西方称之为恶魔的喷火龙，对于世界各地中流传的龙文化来说，众说纷纭，旦它们却又都被所有人称之为龙。”

“其实从一开始的惊悚乐园，支线任务链中的水上恐龙博物馆，再到海盗船的海眼伸出，我就隐晦的明白了那两人，想要讲述的故事，恐怕就是从海眼里，看到了本该灭绝于世界上的恐龙。”

易歆顿了顿，想了想又说，“至于恐龙和神龙的关系，我并不知道，但是从海眼里所联系到的空洞，在古代所述，又有一词而唤作“归墟”，至于“归墟”通向哪里，谁也不是很清楚，恰巧在风水学中，海眼和泉眼，又有一称“龙脉”。

“如今根据手机里收到的任务，刻意的强调了两个字“虚界”，恰巧“归墟”一词中的墟和虚同音不同字，古代存在很多通假字，正好在文言文中也存在着一字多用，在收到任务的那一刻，我就想，虚界和墟界的联系，恰巧老人跟我们说到龙的存在，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

“毕竟，那两个神经病怕是都见到了海眼下存在的恐龙。龙、墟和虚，都跟任务有了联系，不难想象，迎接我们的将是龙类们生存的史前文明，假设恐龙不过是龙族的最底层生物，中华神龙和西方魔龙，会不会是它们的统治者！”

约瑟咽了口涂抹，感觉眼前的人比自己还要恐怖，“我充分认识到，你的想法如果找到了细小的线索，一旦通过你所知道的知识点联系起来，总觉得你比我还要疯狂，脑子里简直可以开飞机了。不，不，不，完全能开航空母舰了，你可以飞离地球，前往火星了，我觉得地球不适合你生存。”

“我没在开玩笑！”易歆脸色有点愠怒。

“我也没在开玩笑。”约瑟咳嗽一声，旋即恢复严肃地询问道，“请你告诉我，你特么怎么把神话故事、恐龙故事还有风水学所联系到一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