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保证的王芳,劝杨夫人三人先跟她走,两天后再来这里。
宋宿拒绝了她的好意,先送王芳离开了。等那个趾高气傲的女人走后,杨小莫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对母亲说:“这个人也不靠谱了吧,要找的人都死了,还带着我们来。白白受这窝囊气,不过,母亲,我们待在这里做什么啊?”
宋宿笑了笑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解释:“我早知道这个人总说上面有人的女人靠不住,你父亲当时也跟我说过这个人的情况。她也就仗着自己早逝丈夫的余威,在镇上混的还不错,但人情总归会用完。我也是想不出找谁,才找到她的。”
杨小七不解地问道:“那伯母,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总得想办法进去啊!”
宋宿一副还有计策在心的高兴模样道:“刚才我趁着房门开着,往里瞄了一眼。发现里面坐着的那位,好像是我娘家那边的人。走,我们再过去问问。”
杨小莫却是很不理解:“那母亲,为什么我们要等那个女人走后,我们再回去啊?”
无奈扶了扶额头的杨小七没好气道:“笨蛋小莫,明显伯母不想得罪人啊!”
“可是,为什么会得罪人啊?”杨小莫还是有些纠结。
杨小七无奈耸了耸肩解释:“一件事找两个人帮忙,在那个女人这行是犯忌讳的。如果以后还想找这行人,万万不可如此。”
“好吧,居然是这样。”杨小莫一脸学到了的表情。
“那你以为伯母为什么要瞒着那位?”杨小七也是好奇的问道,看看小莫什么脑洞。
杨小莫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我还以为母亲不想跟她一起走,不想给她掏车马钱。。”
“还真是小孩子的想法呢。好了,咱们也走吧。”宋宿笑着搂了搂自己的儿子。
没一会,看守楼门前,宋宿礼貌的敲了三声房门。
依旧是那位士兵男子打开了房门,看着还是刚才的人,脸色一寒,不满道:“怎么还是你们?真以为我不敢抓你们?你们这是扰乱公务知道不?”
宋宿面带笑容解释道:“这位大人,担待一下。我就想问一下,里面坐着的那位——你的同僚,可是叫宋恩?”
士兵男子先是看了一眼门外带着两个孩子的女士,随后回头低吼道:“宋恩,有人找你!”接着完全打开房门,闷声道:“那你们先进来吧。进来后,小心点,不要乱动东西。”
宋宿高兴感谢道:“多谢大人。小莫你把门关下。”
走进看守楼的杨小莫却是发现屋子的走廊甚是狭窄,只容得2人通过。一张长长的黄木桌子更是横列其中,挡住了其中一人的路线。小莫只得跟在小七身后,关上房门,慢慢往里面走去。
离开了走廊,道路却是宽广起来。左右两边各是个小屋,前面的窗户外是一片空旷的场地。左手房间内,宋宿所说的娘家人宋恩正襟危坐在一张薄薄的床板上,打量进来的人。
看到宋宿进来后,一脸欣喜道:“姑妈,你怎么有功夫来这里看我了?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宋宿见到曾经的亲人,喜极而泣:“我也不知道你在这里。要不是......”
看着亲人团聚的士兵男子知趣的退出了屋子,摸了摸鼻子道:“小恩,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
“好的,军哥。”宋恩回道。
随后,宋宿一脸愁容地问道:“小恩,你们这里可是去年关进了一位叫杨忍的人?”
宋恩楞了一下:“我得去查查记录。怎么了,杨忍是什么人啊?”
宋宿拍了拍他的额头,没好气道:“什么人,我看你啊就是当兵当傻了,自己的姑父叫什么都忘记了!”
宋宿啊的叫了一声:“什么,居然是姑父?那我可得好好去查查。”
翻看记录,确认过后的宋恩正色道:“那姑妈你来这里,是想.....”
宋宿接下话音:“我来这里就是想与他见上一面。”
宋恩听后,松了口气道:“那就行,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让我放姑父出去呢?”
“说什么呢,我岂会让你知法犯法,我就是想跟他见见,说说话。杨家没了他之后,实在是......”说着说着,宋宿的眼泪不争气的留了出来。
宋恩慌忙劝慰:“放心,姑妈,我这就让人通知姑父来这里。不过,碍于规定,您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宋宿擦了擦眼泪:“让你笑话了,小恩。我也明白你的难处。”
“人之常情嘛,对了,这两位是?”宋恩好奇地看向后面两个一言不发的小萝卜头。
宋宿介绍道:“这是你的两个表弟,这个高的,皮肤略黑的是你姑父收留远亲的孩子,叫杨小七。这个肤色仿我的是我跟你姑父的儿子,杨小莫。你们两个还不过来,见见你们的表哥。”
杨小莫和杨小七鞠躬抱拳,异口同声道:“宋恩表哥好!”
“原来是表弟啊!你们这个年纪正上学的吧,也为难你们了,小时候就遇见这种事情。不过历经大事,咱们男孩子才能真正成长。可不要哭鼻子,做小女儿状。”宋恩先是鼓励后世调侃道。
杨小莫有些怕生,没有回话。杨小七走上前去,低头感谢:“这次多谢表哥了,若不是表哥,恐怕我要与伯父相见还要晚上些日子。”
宋恩摆了摆手:“一家人,说这些话做什么。对了,你们现在在学院上什么必修课啊,有没有兴趣转职士兵啊?军队里我还有些关系,你们要是有想法,我也能帮上点忙。”
杨小七先是沉声回道:“我现在在上基础元者课,将来想转职元者,成为元士。士兵的话,就算了,多谢表哥美意。”
宋恩点了点头:“没事,元士要比士兵好太多了,地位高,待遇也好。你的根骨资质还行吧,可别学那些无聊之辈,非得在元士道路上撞个头破血流,看不上其他职业。最后,一事无成。”
杨小七不卑不亢道:“我的根骨资质还不错,元士基本必成。”
“那就好,你们杨家出个元士,百年可以高枕无忧了。小莫,你呢,在学什么?”宋恩扭头问向沉默的杨小莫。
杨小莫吞吞吐吐道:“表哥,我在上基础律法课。”
宋恩皱了皱眉头,很是不满:“学那些个文绉绉的有屁用?这个世界,终究是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小莫,你不然还是老实转修士兵吧,当兵多好!受到欺负,还能反击,当个律师,靠嘴皮子,说死人吗?”
杨小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最近感觉确实学习律法真的没什么用。且不说至少三年学习,还需要进行律者考试,之后还有律师学习,律师考试。等到他当上律师,至少需要8年。他现在已经7岁了,16岁少年律师能对杨家有什么帮助呢?但是他又没有根骨资质成为元士,那么听表哥这么说,小莫确实有了转职的想法。
宋宿出来劝道:“还是等小莫三年基础学院上完,再说吧,他现在还小。再说是你姑父为他选择的必修课。”
没等宋恩继续规劝小莫转职士兵,门外一道声音传来:“禀告,杨忍带来了。”
之后,穿着囚衣的杨忍打开房门,慢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