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话说那大头鬼郭宝儿乘脚下神风来到妖界东皇山山脚下,抬头仰望见四处山峰林立,山青水秀多是奇花怪鸟,云深雾矮,处处山头处处妖风震震。
虎啸狼嚎连绵不绝,猛回头只见乌鸦嘎嘎叫而后四处飞起,周围十万大山皆是妖界所属何止壮观而已。
又只群山之中有一座山最高直插云霄,山顶闪着金光,大头鬼脚下风停来到此山脚下只见一座洞府,上写“白帝宫”三个大金字??山门上有两扇高三丈宽三丈的大铁门,每扇门上镶嵌着九十九个骷髅兽头,又有两头凶兽化作门环在其中令人心生畏惧。
又见门两旁各有身高过丈的三十三个虎头人身的妖,三十三个豹头人身的妖,三十三个狼头人身的妖,他们的身上穿着精铁铸就的铠甲,一个个默不出声只有那身后的尾巴在不自觉的摆动,又各牵虎兽豹兽狼兽在其身后好不威风。
门当中站立一大妖,身高与常人无异,乃是龙头人身手脚都是龙爪之样,身后又有一条龙尾摆动,青头青皮身上长着泛着光的鳞片,手持一把开山大斧甚是凶恶。
只见这大妖抬头点指:“呔,下面那丑鬼,哪里来的?不去那丰都来我妖界做甚?速速退去,迟了一步定叫你魂飞魄散!”
此时的大头鬼如果鬼能尿尿的话估计早就尿裤子了,大头鬼颤颤巍巍拿出阎君的书信礼品道:“我乃酆都阎君信使送信与狐妖王白帝亲启,还劳烦大王通报通报。”
这龙首人身的大妖接过书信看了看道:“嗯……信使随我来吧。”
大头鬼施礼:“有劳,有劳”。
一鬼一妖入门而去,大头鬼边走边说:“妖王真是好本领站在您身边使我三魂七魄险些飞散。”
妖王道:“哼,本妖见鬼无数未曾见你这般丑的丑鬼,你这丑鬼定是投胎之时得罪了阴差没给人事?生的这般丑陋”。说完侧身吐了一地。”
大头鬼骇然,直觉身后又有呕吐之声,回头看去只见众妖魔皆呕吐不止,不觉脸红心道:“此乃我保命的神通啊。”
大头鬼只见洞内有洞旷阔无比长宽各有百十几里之广,洞里套洞不多不少正有三十六大洞套七十二小洞,洞里妖气弥漫又有夜明珠三丈一颗镶嵌洞内,洞里光华如白昼,四处皆是金壁玉墙金砖铺地好不奢华。
洞里处处各类妖兵把守手持各色兵刃,大头鬼所过之处皆是呕吐声阵阵,妖龙无奈随手扯下一块一面妖旗蒙于郭宝头顶,大头鬼只觉地若有缝还不如钻了进去。
一妖一鬼辗转迂回,穿过洞顶洞,爬到洞上洞,来到一处宫殿,门口上写着“白狐殿”,妖龙让守门的两个长的俊美的男子通报了一声便进去了。
大头鬼进洞而去,只见洞上一颗水缸般大的明珠浮于百米高的洞顶,想来山顶发光的便是那明珠所发之光。
妖龙欲想出声禀报事由只见狐妖王正呵斥一婢女大发雷霆不禁胆寒,默不作声只等妖王询问。
大头鬼扯掉妖旗只见洞正北一座宝座宝座上坐一青年男子身穿白袍面如冠玉眉心一点红色竖印如同第三只眼睛一般,其相貌足可以迷惑世间任何女子。
宝座后一幅画画上乃是一九尾灵狐形象,下面香案蜡烛供奉着。
两旁各有一妇人身穿锦袍坐于左右,两妇人一老一少,老妇者鹤发童颜如四十几岁模样却不失风韵,少妇者倾城之资二十几岁模样,二妇人皆面带忧虑之色。
狐妖王端坐宝座之上,婢女跪于下首,那婢女二十三四岁女子模样,身后三尾狐尾身穿白衣,此时已被殿前大妖用鞭子抽出一条条血痕。
妖王道:“你负责照看我儿,而今我儿跑出宫去你可知罪?”
婢女道:“奴婢知罪奴婢愿意一死以赎我罪。”
少妇人道:“夫君,怪不得秋霞,我们儿子还未修成人身体型那样瘦小,挖个洞便可逃脱怪不得秋霞。”
身旁老夫人称是:“孩子丢了找回来便是还要杀人?儿啊你这脾气越来越像你那死爹了。”
妖王压下怒火对老妇人说:“母后,孩儿知错,秋霞你下去吧,传我令,令三十六大妖洞,七十二洞小妖洞各洞洞主领妖兵三十万寻我儿归山。”众妖称是。
妖王抬头望去,只见守山妖将龙芒领着一丑鬼在旁听宣,再看丑鬼不觉心头一阵翻涌强制压下,再看两旁二妇人已然吐了,不觉叹气摇头问道:“龙将军何事?带着的这是个什么鬼?”
龙将军面露尴尬之色说道:“妖王容禀,此乃阎王信使说有信送与大王。”
狐妖王道:“呈上来…”
大头鬼郭宝拿出信件呈于妖王,妖王连说:你别过来给龙将军便是,别过来…
妖王打开信封阅读信件。少时,只见妖王脸色大变抽出剑来,一脚就踢晕了那还没来的及走的婢女秋霞,秋霞瞪大眼睛一脸惶恐的看着妖王,随后她歪头晕倒一脸的不解。
妖王气愤难解,正砍死大头鬼泄愤,看那大头鬼面相只觉不忍直视,索性扔下剑来扶着宝座流泪,叹道吾儿啊,吾儿啊!
二妇人捡起书信看了又看,霎时双双昏死过去呼喊狐妖蛮蛮之名。
妖王擦去泪水用手点指大头鬼说道:“你……我不杀你,你回去告诉阎君我明日即发兵百万去接我儿魂魄归山,我现便去寻我儿肉身。待到那时阎君若是给我,我便不念旧过,若是不给我宁可鱼死网破也要踏平酆都……滚……”
妖王对着大头鬼屁股就是一脚,大头鬼只觉天旋地转不分南北,心想道:“唉呀,这回是完了,完了完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待到大头鬼站稳脚跟抬头一看只觉到了丰都之地,又觉脚下发软低头一看:哎呀…白无常老爷我可不是故意的……
白无常鬼声鬼气,说话很声音像女人??说道:“你个死鬼还不起来,压死你家无常老爷了!”
只见这白无常头戴白色大高帽,高帽上绣:“一见发财”四个金字,一身白衣白袍,手拿白色哭丧棒,腰间有铁链叮当做响,面如白纸身上隐隐寒气逼人一条大舌头垂到胸口甚是阴森恐怖,这正是白无常谢必安。
白无常道:“诶……大头鬼郭宝儿,你不是去妖界给白帝送信去了吗?这么快便回了,恭喜你了,以后没准也和我一样混个阴差当当不堕入那轮回了。”
大头鬼叹道:“唉……谢老爷祸事了祸事了,狐妖王要领兵攻打酆都了说是阎君要是能交还他儿魂魄还好,要是不还便踏平丰都,快些去禀告阎君吧。”
谢必安一听舌头都直了,连忙抓起小矮子大头鬼的小辫脚下生风奔丰都阎王殿而去……未经禀报闯上殿来喊着:“爷爷,爷爷祸事了祸事了……狐妖王要打酆都了!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阎君一听放下手中生死薄,叹道:“唉…还是去请鬼帝说和说和吧,老谢,你通知下去说丰都有难了,都准备备战吧……”
老谢一边跑一边叫嚷着祸事了祸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