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缺唤来自己养的魔犬,将蛮蛮扔到魔犬背上,无缺摸了摸魔犬的头道:“驮他回宫…”
汪汪…魔犬驮着蛮蛮极速的飞走了,无缺飞出魔窟,来到魔窟外的封印罗睺之地喊道:“父亲…我将实现诺言,打开封印让您出关,您杀我也好,灭我也罢…只求你放过我师弟。”
在巨大的封印阵下,传来罗睺的声音道:“吾儿无缺,为父原谅你了…”
再看无缺飞到高空,从袖中取出一块黑色魔盘,唰唰唰…打出一道道魔咒,随后魔盘碎裂,地面开始摇晃,涌出岩浆冒出滚滚浓烟…
芥子小孤山中,正与老牛争执到底去不去救蛮蛮的无浊,察觉到了不妙,他从袖中取出一块已然碎裂的阵盘。
无浊惊道:“糟了!罗睺出世了…一定是无缺毁了封印,老魔头出来了…”
一旁擎苍问道:“当真?”
老牛看着阵盘道:“这是无浊封印老魔头的阵盘,只要这阵盘碎了,罗睺一定出世了…”
无浊一拍大腿骂道:“逆徒…快走…去魔界…”
“啊……哼…”
魔界中…罗睺一声怒吼破土而出,只见他一身古铜色皮肤,身穿黑色法袍,一头白发已经长到后脚跟了,额生三目背生双翅,手持重戟挥动之间戟下隐隐见鬼泣神嚎,后背魔弓乃是令三界诸神闻风丧胆的罗睺弓。
罗睺飞落地面背上双翅消失不见,罗睺看着自己的儿子无缺,身上魔气一阵翻涌,显然是动了杀心。
无缺面无表情的一步步走向罗睺,来到近前跪地道:“父亲…”
罗睺用力攥着手中大戟,强压制自己心里的杀机,转过头去道:“缺,起来吧…”
无缺未起身仍跪地道:“父亲,请赐我一死…”
罗睺一脚踢飞无缺道:“滚…”
无缺捂着胸口吐着黑血,对罗睺道:父亲,你不杀我?
罗睺道:“我此生没认过错,也不会认错,但我老了…早晚要身归混沌的,魔界以后还要由你来统治,你是我的儿子交给你我放心。”
就在这时无浊与老牛擎苍三人赶来,无浊以大法徒手撕开魔界界壁,与擎苍和老牛闯进魔界。
在无浊踏进魔界的那一刻,罗睺就已经查觉到了,罗睺道:“哼…无浊…既然来了,就过来叙叙旧吧…”
不多时,无浊三人来到魔族罗睺面前与其对立而视,罗睺将手中重戟往地上一插道:“无浊万年不见,你还没死?”
无缺冷笑着趴在地上,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已经万年没见的师傅…
无浊眼光扫过无缺,笑呵呵捋了捋胡子道:“呵呵…老朋友你这一万年睡得可好?”
罗睺冷哼一声看向擎苍道:“擎苍?你何时与无浊这老东西走到一起了?不怕他把你砍了做拐棍?呵呵呵…”
擎苍眼角跳了跳道:“哼…废话少说,将我孙女婿给我交出来…”
罗睺不明所以的看向倒在地上的无缺道:“吾儿…?”
无缺坐起身一脸嫌弃道:“还不知你孙女婿是谁?”
老牛道:“老二…他孙女婿就是你师弟…”
无浊微微侧身对魔祖罗睺道:“今日我来,不为别的,只为了我那劣徒,只要老友将我那徒儿,交还于我,我马上就走绝不停留半刻。”
罗睺狂笑道:“哈哈哈,想要你徒弟,先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无浊叹气一声:“唉…一万年没怎么动了,我这把老骨头就陪老友玩一玩…”
只见无浊抖了抖身上长袍,将系的宽松的腰带扎紧,从袖中取出一根痒痒挠,这痒痒挠非金非铁非非石,乃是天地初开之时混沌中现的一根灵木被无浊练成法宝,用到如今也不知过了多少万年的岁月,随着无浊老迈,这法宝也被无浊炼成了痒痒挠形状。
无浊抄起痒痒挠,一脸享受的挠着后背,周身气息平静无波无澜,如同一个凡人一般,无浊用痒痒挠指着罗睺:“老友…你先出手吧…”
再看罗睺不愧为魔祖,只见他周身血红色的魔气翻涌,缓缓飞起手中重戟大放血芒,一声怒吼冲天而去,后如同坠落的魔星一般砸向无浊。
无浊微微一笑,虽看似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中痒痒,却带出阵阵巨大的法力波动,吓的一旁老牛和擎苍躲得远远的。
随后天空中出现了巨大的痒痒挠虚影与魔祖罗睺的红芒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整个魔界的天空和大地一阵阵的震荡,天空中出现青色和红色的光柱耀眼又夺目。
战场之中已经不见了交战双方的身影,只有一阵阵法宝相碰撞的声音和肉眼能见的法力波动。
这一番大动静,惊的魔界三大魔王上千魔族尊者,各自率领麾下魔兵魔将纷纷赶来勤王救驾。
魔君无缺捂着胸口站在远处的魔冶山上一脸兴奋的看着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你死我活的拼杀…
无缺转身对魔族大军大喊一声怒道:“退下…我父出关此刻正与我师傅交战,任何魔族不准靠近,呵呵…如果活够了我不拦着…”
还别说真有个对魔祖罗睺崇拜到不顾死活的魔族魔兵大他一边跑向战场一边喊着:“圣祖…圣祖属下前来助你…”
呼…一道绿色的神光划过那魔族身体,转眼间就化成了灰烬…
不过魔族的魔头们皆是冷酷无情,没有人会在乎一个魔兵的死活,此刻甚至已经有人开始以魔界中的相当于人间灵石的魔晶来打赌,到底是魔祖胜还是魔君他师傅会胜。
炎魔王更是开起了赌场喊道:“来来来…买定离手,圣祖与圣师大战,一赔一啊…”
魔君无缺也从怀中取出一大袋魔晶拍在桌子上喊道:“我买和…只可以我买和…任何人不许跟注…”
远处天空中,老牛一边啃着萝卜一边问擎苍道:“哎…老木头…你说…谁能赢?”
擎苍神情严肃的道:“我看他二人现在不分伯仲,都没有玩命的使出杀招…这一战没有结果是最好的结果。”
老牛嚼着萝卜道:“没错…一万年前他俩就打过一次,大战了三天之后无浊用阵法困住了老魔头,但也伤他不得,且二人皆是法力耗尽,危急之下俺家老二为了平息这场大战,无奈之下就将他父亲封印了。”
擎苍道:“唉…还真是个艰难选择…”
战场之中无浊背后巨大浮现八卦太极图,手拿痒痒挠左右还击着罗睺劈下来的戟锋,一时间二人难分难解,斗了个不相上下。
在这时,无浊悄悄的脱下一只鞋,用脚一甩喊道:“老魔头,着法宝…”
嗡…无浊的鞋在空中急速变大,霎时间如同山岳一般,重重的砸向罗睺,随后无浊啪啪啪…连打出十一掌,每一掌都带着强横无匹的法力拍向罗睺。
叮……罗睺一戟戳在巨大的芒鞋上,贯穿而过…
这时无浊连忙将另一只鞋也甩了出去,两只鞋只之间如同有引力一般,霎那间吸在一起,将罗睺夹在当中。
无浊单手一捻,掌心出现太极八卦阵盘虚影,一转手腕就将阵盘打了出去,罩在两双芒鞋之上。
随后无浊又开始脱袜子,无浊的一双袜子脱下后,被无浊一甩就变成两条白色的白绫,将芒鞋与魔祖罗睺捆了个严严实实。
老牛载歪着身体,啃了一口大萝道:“得…老流氓要耍流氓了,一会怕是要脱裤子了。”
果真无浊摸向了裤腰带,还故作要脱裤子的架势。一众魔女纷纷惊呼一声捂住了眼睛,随后无浊一边系紧腰带一边回头道:“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无缺捂着胸口大笑道:“哈哈哈…你个老不正经的…”
再看魔祖罗睺,被无浊这一顿忙活,着实是困住了,无浊的鞋袜绝对是先天之宝一级别的品级的法宝,还有头顶的太极八卦图暗藏天地阴阳法则之力,最是克制罗睺。
但罗睺魔祖的名头还真不是盖的,只见罗睺一声大喝,身上燃起熊熊的紫色魔火,魔火无休无止的侵蚀着无浊芒鞋上的法力,眼看就要将无浊的芒鞋点燃。
无浊也不敢怠慢,大手一挥将鞋袜召回,重新自主套在脚上,无浊又打出一记痒痒挠,这一下带着浓郁厚重的洪荒之力打向罗睺。
罗睺蹭的飞起,一抖双肩背生黑色双翅,只见他双翅挥动刮起阵阵魔风,手中魔戟一挥带出涛涛的的黑死之气与无浊打来的痒痒挠虚影碰硬在一起。
嗡…嗡…噹………
天空中闪出一阵耀眼的白光,二人交战产生的法力风暴,让整个魔界到处山崩地裂,许多魔界多年未爆发的火山,今天统统都爆发了,冒出滚滚黑烟和火红滚烫的岩浆。
好一阵后,罗睺与无浊都收手,且都收敛气息,无浊朗声对罗睺道:“行了吧?过瘾了吧?”
罗睺狂笑道:“哈哈哈…痛快,好久没有打的这么酣畅淋漓了…”
无浊收起痒痒挠道:“我说罗睺我这陪你玩了这么半天,够意思不?也该把我徒弟还我了吧?”
罗睺道:“你徒弟得到了我的血液承继,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魔族人了。”
无浊道:“无妨…我自己的徒弟我自己管…”
罗睺道:那我要是不还你徒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