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任冬冬准备骑车回家,看到门口在那“站岗”的刘雷鸣才想起今天没骑车。
想到幼儿园离家不过两三公里,任冬冬就准备步行回家,却没想到刘雷鸣倏地就把那车变成了胶囊装进了口袋。在自己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
“晚上你准备跟我回家?”任冬冬问。
“啊!你家老头儿不说要请我吃饭吗?”刘雷鸣现在想的就是死就死吧,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回答。
“你准备空手去?”任冬冬再次问。
“没啊,我带了一辆车,送车也可以啊!”
“你就没看出我在支你离开?”任冬冬已经给卢伟打电话了,所以她准备问一些问题的时候不希望刘雷鸣听到。
“啊!我回牛风家也顺路!”刘雷鸣看了看表,快到时间了。
“今天我看了你给的文件,想晚上和卢伟摊牌的,如果我和他分了,我给你机会追求我好不好?”任冬冬摆明心思的要把刘雷鸣踢开,准备自己去找卢伟。
“嗯,不行!你就当我不存在就好!”刘雷鸣从口袋里淘了张符,因果律的家伙给的,据说有隐身效果。他撕开符背后的不粘胶,糊到了自己身上,然后任冬冬就看到刘雷鸣消失在眼前,接着又出现在眼前,偏偏他还认为自己消失了的样子。
任冬冬索性不在管他,转身进了那个阴暗的胡同,然后就被一团绿色气体击中,全身无力的栽倒下去。就在这时,刘雷鸣出现了,一脸焦急的样子。
“这是谁给你的碎光粉?”刘雷鸣一把抱住任冬冬,大声喝问着就一个雷球扔了过去,却因为自己带了束能环令雷球的威力大减并没有伤到人。
“碎光粉是什么?”任冬冬第一次被男孩子抱,却并不讨厌。身为光系能力者,对任何毒都有一定的抗性,所以虽然头晕但精神还算正常,只是身体有些发麻。
“一种针对光系能力者的禁药,只对那些犯了大错的光系使用的可以完全封印他们能力的一种药物!”刘雷鸣解释着,“很难解!”
对面的卢伟躲过刚刚那个严重漂移的雷球,看着雷球漂移过去消散后的样子,不禁抹了一把冷汗。开始虎起来。
“冬冬,我之前的确是在皇都做了一些错事,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说你一个超凡者为什么不能像超凡者一样做事?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你……”他说着却发现那边抱一起的两人并没有看他。
“嗯……不能在等了!在等下去你真的废了!”刘雷鸣说着将倚靠在自己身上的任冬冬公主抱起来,“冬冬,我可以这么叫你吧?!我带你回我家,我家有解毒的药!”看着身上开始散溢的雷灵力,“我力量控制的不好,你可能需要忍一下了。”
卢伟看着那公主抱着任冬冬的家伙手腕上越来越亮,他终于想到了那家伙带的是束能环,是那种高阶超凡者用来锻炼的东西,一般摘不下来。但现在那家伙的上衣突然爆碎,一双深蓝色缠绕着雷光的巨大羽翼从他的身后伸展开来。
“翼族?”任冬冬看着那对大翅膀就好想摸一摸。
“不是,我来自隐村,我们属于隐者一脉。”刘雷鸣骄傲的说完,“你等一下,我速度很快的!”
任冬冬就感觉身前的风一下变大,接着一个能量泡把自己包裹起来,再也感受不到任何风水雨打。
过了不久,任冬冬感到身体内部的燥热与疼痛,她知道,刚刚刘雷鸣说的碎光粉开始起效果了。紧接着她就看到了下面的一片大森林,天空中游弋的小黑点发射出一束又一束的攻击。她看到刘雷鸣的身上被打出的焦黑,但他坚毅的脸上却只是皱着眉。然后做出了令任冬冬都想不到的动作。
刘雷鸣终于到了凡界上空,四周游弋的激光炮对自己没多大影响,最多就是皮肉伤,但凡界中间禁空。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临近凡界中心,他开始超低空飞行,速度开到最大,然后翅膀开始向内卷起。
任冬冬就感到一个鸡毛毯子把自己和刘雷鸣紧紧的包裹了起来,而能量泡瞬间消失的时候他们开始自由落体。正准备尖叫,却听到刘雷鸣无奈的声音,“别怕,我忘了这边禁空了!放心,有我在!”
任冬冬就那么看着一直皱着眉头的刘雷鸣,感受着自由落体的“快感”,接着就着地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在刘雷鸣打开翅膀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大棉垫子出现在他们身下,垫子旁边是一个小小的身影和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老头。
“丁一?”任冬冬叫了出来。
“老祖宗,碎光粉毒怎么解?”刘雷鸣看向那个老头儿。
“不会解!”老头儿回答的也很干脆。
“我记得碎光粉不是你研究出来的吗?”刘雷鸣有些抓狂了。
“嗯(⊙_⊙)?”老头儿抓抓已经秃顶的光头,“我们隐族不是……对了,你放血给这丫头,毒就解了!隐族的人好像就没有中过毒的。你说的碎光粉是啥?”
“这个!”丁一拿出一小包绿色的粉末递了过去。
“这不是……那个……做羽光甘蓝的调料么?芥末味的!但没有那么冲!”老头儿看了看,自己揣兜里了。
“放血?!好!”刘雷鸣二话不说就把任冬冬放在了草坪上,拔下一支长羽,用丁一递过来的碗接了一碗羽毛管里的鲜血,就给任冬冬灌了下去。
“咳!咳……”任冬冬心中感动不已。刘雷鸣的血并没有正常人血的那种离体后的腥臭味,反而有一种诡异的甜香。
“丫头,好喝吧?!”老头儿上前问。
“嗯!”任冬冬先是点点头,接着摇摇头。她总觉得老头儿话里有话。
“喝了我们隐族的血就是我们隐族的人了!你没意见吧!”老头儿刚说着就被刘雷鸣拉一边去了,“老祖宗,现在讲究自然恋爱了!你这不是逼冬冬嘛!”
“喝了隐族的血就是隐族的人这是传统!你小子是不是皮痒?”老头儿的身上腾起一阵酷烈灵力,接着就被一个能量球打了个趔趄。
“谁!谁打我?”
“你个老不死的准备把小羽毛的凡界搞碎吗?”远处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放风时间结束,快回家!”
听了老太太的声音,老头儿气势全消的屁颠屁颠地向那边走去。“马上回来!”
“刚刚那是……”任冬冬明显被那个人畜无害老头儿的气势吓到了。
“我们隐村十二个老祖宗之一,大约有三千多岁了。活的长,能力就高!呵呵……”刘雷鸣回答。
“那刚刚他说的话……”
“你不要在意那个,不过隐族的确有这样的传统。”刘雷鸣笑了笑,有些无奈。
“那你是准备对我始乱终弃?”任冬冬温柔地问。
“我们还没有开始……”丁一看了看哑口无言的刘雷鸣,表示自己从前认识的任老师不是这样的。
“你抱都抱了,亲也亲了,不是始乱终弃是什么?”任冬冬指着自己嘴唇上的血印说。
“我……没亲!”
“mua!”任冬冬红着脸对着刘雷鸣的嘴唇吻了下去,“好了,盖个章,你现在是我的人了!”看到一边的丁一正瞪大了眼一副和刘雷鸣一样被吓到的样子。
“小孩子一边去,这是你能看的吗?”任冬冬更害羞了,有些羞恼的驱赶丁一。
“我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啊!”丁一把手放在那边的垫子上,垫子点成点点灵力消失了。
“灵力具象化?!”不等任冬冬的尖叫出声,丁一果断消失在二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