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小天,在吗?”
“门开着,进来吧。”
卧龙笙歌的突然登门,包小天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上午的赛事,他一下子就放倒了武修四品的半圣武者,此事对于只是一介白丁身份的人而言,瞬间就能轰动整片神州大陆。
人都是有好奇之心。
即使是冰冰冷冷的卧龙笙歌,她也是不例外。
入了房间,卧龙笙歌发现包小天一副慵懒模样的仰叉躺着,她脸色闪过了一丝古怪色彩。
“无事不登三宝殿,卧龙大小姐,你突然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包小天双目囧囧有神的看着卧龙笙歌。
卧龙笙歌一下子就好像变得有点扭捏起来:“那个我……噢,是这样的,我来只想告诉你,你下午的赛事情况。”
“噢,原来是为了这事而来啊?可是我忽然觉得,你好像还有其他的事情吧?”
难道她的表现就这么的明显吗?这个臭包子一眼就看出来了?
卧龙笙歌更加不自在了:“呵,我还能有什么事情。我跟你说,你下午的对决赛,你很有可能会遇上白骨门的弟子,是一个叫鬼见愁的人。”
“白骨门?鬼见愁?哇,这个门派好气派,那么这个叫鬼见愁的人,他又是什么来头?”包小天一下子就有了兴趣,翻身坐了起来。
卧龙笙歌继续说道:“鬼见愁是毒王王不留行的座下第一大弟子。此白骨门可以说是个比较古老的门派吧,他们门派创立好像应该是在明朝左右,创教一直延续至今,门徒子弟甚是广泛。”
包小天一下子就犯迷糊了:“明朝开始就创教派了啊?如果不是这一次岭南之行,我都还不知道在这熙熙攘攘的现代都市中,还真的隐藏着一些古武派术之人呢。”
“呵,这有什么,那是你的认知太少了而已,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即有佛教,道教,那么为何不可有其他的教派呢?没事就不要做个颓废宅男,多出去走走看看,这个世界大得很。”
颓废宅男?好像还挺适合自己的呢。
呃……好像被鄙视了,这可不是个好词儿。
包小天笑得一脸尴尬不已:“嘿嘿,你还真是我肚子内的蛔虫呢,我是个颓废宅男,你这都能看出来?不愧是卧龙家的大小姐,此举真的是……”
“行了,你就不要对我冷嘲热讽了,继续说事。白骨门弟子比较擅长用毒。他们门下有一种叫千里追风散的毒药,极其霸道厉害。尤其是他们的门主王不留行。”
“一旦提起这个王不留行,在我们这一片武者的武林风中,没有谁人对此人是不忌惮畏惧的。”
“此话怎讲?是因为他比较擅长用毒的缘故了?”
“嗯,有可以这么说吧。民间一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毒王出门,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百里寸草不生,足可见此人的霸道手段。”
包小天眉头一蹙,忽然想起了些什么事情:“我好像在来岭南的路上,飞机上的那刺杀,被你丢下飞机的那俩人,他们是白骨门弟子吧?这么说来,你们卧龙家跟他们白骨门是有过节了?”
“是啊,是他们父辈的事,不过也殃及到了我们这下一代。不过都无所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啥大不了的。再说说这个鬼见愁吧,他是毒王的第一大弟子,同时继承了毒王的衣钵,一旦你遇上了此人,包小天,你就危危可及了。”
“鬼见愁啊?嗯,光是听到这名字,恶鬼撞见了都发愁,还挺渗人的,不过我可不怕。”
卧龙笙歌很认真的看了包小天两眼:“你真的一点都不怕啊?你要知道,你的对手可是个用毒高手呢。你能够在瞬间制敌,而对方也是可以的。”
“我这么来跟你说吧,他们能够通过空气,花粉,物质等一切可以触摸到的媒介作为使毒工具,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包小天一双眸子闪闪明亮:“既是如此,你不妨教授我一两招防毒的计策呗。”
卧龙笙歌摇摇头:“无计策可施。”
包小天打死都不相信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没有防备的措施呢?如果真的没有的话,我可得好好的想想法子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的,只要你肯告诉我,你每次是如何对他们发起攻击的,我就可以告诉你个好法子。”
嘿!
铺垫了这么久,狐狸尾巴终于暴露出来了吧?
如此才是这个女人突然登门而来的真正目的吧?
包小天马上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卧龙笙歌,目光一片贼亮,夹着一些不为人知道的狡黠。
卧龙笙歌被包小天看得发毛,她很生气说道:“看什么看?你没有见过女人啊?”
包小天笑得一脸愉悦:“嗯,女人我算是见多了,不过像你长得这么好看,又是冷冰冰的女人,我见的还是不多。”
卧龙笙歌不由得心中一堵,一脸没好气:“包小天,你就是个登徒子。”
呃……他哪里登徒子了?
并没有吧?他倒是想做个登徒子,只是……这个母老虎一样的冰山,可不好招惹哩。
“叫爸爸,那样我就告诉你。”
“包小天,你……”
“怎么?不乐意啊?那就算了。”
“如果我真的叫了,你真会告诉我吗?”
如果不是父亲也想探究一番,打死她卧龙笙歌,这样羞愧的,丢脸的话,她死都叫不出口。
包小天一双贼眼立马晃动的亮晶晶:“自然是真的,没有比东海龙宫的珍珠更真的了。”
“好,我叫,爸……爸爸。”
卧龙笙歌还真的是豁出去了,只是她的声音小的如同蚊子声一样。
包小天一脸灿烂如同夏花:“啥?你刚刚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一句都听不到。”
包小天这厮贱人一定是故意的。
最终,卧龙笙歌咬了咬贝齿,极其不愿意的,又是羞愧不已继续豁出去了:“爸爸……包小天这样够了吧?你现在可以说了。”
“啊……说什么?”
占据了大便宜的包小天,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这个冰上一样的女人,她终归还是妥协了。
一匹烈性的野马似乎已经被驯服了,此种成就感,非常暴爽。
“包小天,你是故意的吗?”
空气中好像已经燃起了噼里啪啦的萧杀气息。
包小天预感不妙:“别介啊,好吧,我说。其实我发起制敌的原理很简单,趁其不备,一招放倒。”
啥?什么狗屁啊?就这样啊?
卧龙笙歌彻底傻眼。
后来,卧龙山庄上演了一场又是一场的鸡飞狗跳戏码。
一个男子被一个女人提着三尺剑追击的满个山庄满乱乱窜,喊打喊杀的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