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浅井医生,我记得2年前死的前任村长也是你验的尸对吧!!”步方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向浅井成实问道。
“是心脏病发作。”浅井成实想都没想回道,“但是他死之前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脸色都不正常,村民们都说他是碰见鬼了。”
“嗯,那不是跟这位一样吗?”听到浅井成实的话美和子毛利小五郎指了指身后的川岛说道,完全就不像是在说死人。
“不会真的有鬼魂在作祟吧?”小兰想起之前村民的议论,再加上旁边就是尸体,有些害怕的说道。
“怎么可能!”
午夜时分,步方裹着毛毯靠在墙边,怎么也睡不着,旁边的浅井成实小兰还有柯南也跟他一样,倒是毛利大叔跟老警察睡得很香,心大的不行。
再加上毛利大叔别致的呼噜声,他们想睡好就更难了。
第二天下午,目暮警官才带着一大帮警察姗姗来迟,没办法月影岛这个地方太偏远了,晚上轮船又不敢出海,他们只好等到第二天。
“目暮警官(毛利老弟)怎么又是你!”
一下船,目暮警官跟毛利小五郎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两人看到对方都充满了惊讶,当目暮警官看到后面站着的步方又楞了,最近这几个人发生案子怎么老呆在一起?
随后一行人又回到了公民馆,目暮警官也让秘书平田通知昨天晚上在场的村民过来接受警方的侦讯。
公民馆,步方靠墙站立着,手上还拿着那张琴谱嘴里不断的嘀咕着什么,昨天晚上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快中午了,匆匆吃过午饭又等目暮警官他们到来,也就没怎么研究这张琴谱。
“哎!”就在这时,进去帮忙的毛利大叔叹着气走了出来。
“爸爸!”本来带着困意的小兰,看到毛利小五郎出来,强打精神询问道:“怎么样?有线索了吗?能找到凶手吗?”
“你别傻了,”毛利小五郎有气无力地摇头道,“来参加法事的村民就有四十几个,不会就那么简单结束的。”
浅井成实靠近道:“请问……什么时候轮到我呢?”
毛利小五郎看着她睡意惺惺的样子,连忙不好意思道:“真是不好意思,成实医生,还有一会儿才到你……”
“既然这样,侦讯之前我先去洗个脸。”浅井成实起身离开。
“叔叔,”柯南趁机问道,“后面还剩下几个人需要进去侦讯?”
毛利小五郎扫视一眼等候室里的人:“包括成实医生在内的话,差不多都在这里,村长女儿黑岩令子,她的未婚夫村泽周一,村长候选人清水正人,村长秘书平田和明,还有现在正在侦讯中的西本健这6个人。”
说到西本健,毛利小五郎肯定道:“不过这个家伙相当的费时啊,不管问他什么都是默默不语,不过我有直觉,犯人就是这个家伙!”
柯南一脸黑线:直觉?侦探能凭直觉查案吗?不过步方已经拿着琴谱研究很久了,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什么?
“你就不能客气点吗?”侦讯室内,黑岩令子站起身朝目暮警官嚷嚷道,“我根本就不可能有杀死川岛先生的动机嘛!太过分了吧!”
“令子小姐还真厉害耶,”小兰咂舌道,“她已经大吼大叫十几分钟了……”
“浅井医生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当医生了?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东京人来着!”小兰一脸好奇的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浅井成实询问道。
“是啊!所以我偶尔会回东京看望父母,这也是没有办法,这个岛上没有其他的医生了!”浅井成实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里事情少,空气又好,呆在这里也是不错的!”
“哦,是这样啊!”
而这个时候,步方也终于破解了这份琴谱的秘密,原来只要把这份乐谱从杂音部分第一个开始用钢琴键的顺序来对应字母顺序会就会破解出了不得东西,而这份琴谱上的谜语就是---下一个就是你!
正当步方准备去告诉目暮警官凶手可能再次作案的时候,公民馆却突然响起了《月光》钢琴曲的声音,轻快的音乐声仿佛死神的来临的前奏,在公民馆回荡着。
“不好!”步方面色一变,看来凶手已经动手了!
“音乐从哪里发出来的?”
“好像是广播室!”
所有人带着不祥的预感,跟着秘书冲向了二楼的广播室,当来到广播室的门口,大家便看到之前那个神经兮兮的西本健正一脸惊恐的瘫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广播室里面。
广播室的播音台上,黑岩村长全身是血的趴在上面,背上插着一把刀,鲜血不断的流淌将播音台染成血色,伴随着悠扬的钢琴室,不但没让人放松还让人发寒。
可想而知,在未来一段时间,月影岛上的人听到《月光》的曲子一定会吓到。
就在这时,一道红光闪过,虽然只是一瞬间,步方还是察觉到了,这都多亏了之前那位武道大师的记忆,他的反应力观察力都有不小的提升,那张卡带......
“谁都不许进去!”目暮警官一把拦住想进去的众人喝道,随后又向警员吩咐道,“马上叫鉴识人员来勘查现场!”
“报告警官,鉴识人员一部分去海边调查一部分送上一个死者的尸体回东京了!”听到命令的警员连忙报告道。
“什么?”目暮警官听到手下的话,有些头疼起来,“早知道就多带点人过来了.....”
按理说这个时候,步方就应该站出来帮忙,毕竟他也会验尸勘查现场,他在等,在等一个人,如果他的判断没有错的话!那个人应该就是凶手!为了掩盖某些东西,他一定会有所动作!
“那个.....”
听到这个声音,步方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人就是凶手没错了,可是他跟麻生圭二到底是什么关系?那封委托信是不是他寄的了?还有十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